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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雪依發(fā)出尖叫,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撲進沉清翎身上,雙腿死死盤住她的腰,“滿績!滿績!沉清翎你看到了嗎!我是天才!”
沉雪依捧著沉清翎的臉,也不管什么身份了,在那張冰塊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沉清翎托著她的臀,防止這小瘋丫頭摔下去,眼底跟著染上了幾分笑意,“看到了,趕快下來,像什么樣子。”
“我不下!”
說著,沉雪依湊到沉清翎的耳邊,聲音瞬間變得黏糊起來,“媽媽,成績單你驗過了。現(xiàn)在,是不是該履行合同了呀?五天!一百二十個小時!一秒鐘都不能少!”
沉清翎看著她那副得志便猖狂的小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履行。”
然而,沉清翎顯然是低估了沉雪依的討債能力。
自從成績出來那一刻起,沉雪依就像是個設(shè)定好的復(fù)讀機,無論沉清翎在哪,在干什么,她都能見縫插針地提醒那個賭約。
早上,沉清翎正在刷牙。
沉雪依擠進洗手間,從后面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看著鏡子里的她壞笑,“老婆,牙刷好了嗎?今天的五天倒計時開始了哦,你打算帶我去哪里度蜜月呢?”
沉清翎手一抖,“……誰跟你度蜜月?那是旅游。”
中午,沉清翎在書房看書。
沉雪依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還非要喂到她的嘴邊,“老婆,吃水果,吃飽了才有力氣……陪我玩呀。”
那個‘玩’字,被她說得千回百轉(zhuǎn),色氣滿滿。
沉清翎頭都不抬地道:“不吃,我在忙,自己玩去。”
“你不吃我就用嘴喂了啊。”
沉雪依作勢含起一塊草莓。
沉清翎認(rèn)命地道:“……拿來。”
到了晚上,更是變本加厲。
沉清翎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沉雪依趴在床上,翻看著旅游攻略,一邊看一邊不忘沖她拋媚眼,“老婆,大理的民宿我都看好了,有圓床房哦,還是透明浴室的那種,你喜不喜歡呀?”
沉清翎擦頭發(fā)的手頓住了,額角的青筋瘋狂跳了跳,她把那條擦頭發(fā)的毛巾扔在沉雪依的臉上,試圖蓋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沉雪依!你是不是復(fù)讀機成精了呀?一天喊八百遍老婆,你不累嗎?”
“不累啊!”
沉雪依扯下毛巾,從床上彈起來,跪坐在沉清翎面前,雙手抓著她的睡袍領(lǐng)子,眼神執(zhí)著且熾熱,“這是我憑本事考回來的權(quán)利!我就要喊!老婆老婆老婆!”
“你答應(yīng)過我的!不可以耍賴!你要是敢賴賬,我就去學(xué)校拉橫幅,寫‘沉教授欠債不還,欺騙純情女大學(xué)生感情’!”
沉清翎看著眼前這個撒潑打滾的小混蛋,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的理智防線正在全面崩盤。
可被這么一個人全心全意、沒皮沒臉地纏著,就算是塊石頭也該被捂化了。
“閉嘴。”
沉清翎突然伸手,捏住了沉雪依的兩頰,把那張還在叭叭叭的小嘴捏成了鴨子嘴。
沉清翎看著沉雪依,眼神里帶著一絲縱容和無奈,“去收拾行李,訂明早的機票。去哪都行,只要你能閉上這張嘴,別再讓我聽到老婆這兩個字……至少在出門前別叫了,讓我安靜安靜!”
沉雪依眼睛瞪大,“唔唔?!”(真的?!)
沉清翎松開手,“假的,不去算了。”
“去去去!馬上去!”
沉雪依跳下床,光著腳沖向衣帽間,一邊跑一邊歡呼著:“老婆萬歲!老婆最好了!我要帶老婆去私奔!”
沉清翎站在原地,聽著那一聲聲略顯聒噪的‘老婆’,抬手揉了揉發(fā)燙的耳根。
算了。
煩是煩了點。
但……誰讓是自己養(yǎng)出來的呢?
既然躲不掉,那就……陪她繼續(xù)瘋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