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燜飯?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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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沉家餐廳。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長條餐桌上,早餐豐盛而精致。
沉父沉母坐在主位,顧挽歌一家坐在客座,大家相談甚歡。
沉清翎坐在側(cè)邊,手里拿著勺子攪動著碗里的燕窩粥,頭埋得很低,恨不得把臉直接埋進碗里。
“咦?小清翎,你嘴怎么了?”
眼尖的顧挽歌突然停下話頭,像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指著沉清翎的嘴唇,“怎么腫這么高?而且還破皮了?”
“咳咳——”沉清翎一口粥嗆在了嗓子里,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張向來以冷若冰霜著稱的臉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漫上一層緋紅。
“……沒什么?!背燎弭岱畔律鬃樱闷鸩徒聿亮瞬磷?,掩飾性地擋住,“昨晚睡覺……被蚊子叮了?!?
顧挽歌一臉狐疑,“這都深秋了,哪來的蚊子?而且這蚊子牙口挺好啊,還能咬出血印子來?”
坐在沉清翎旁邊的沉雪依正在剝雞蛋,聽到這話,她的嘴角勾了起來。
把剝好的雞蛋放進沉清翎碗里,一臉天真無邪地接話道:“是呀顧阿姨,老宅的蚊子可大了,還特別兇。專挑長得好看的人咬,趕都趕不走?!?
說完,沉雪依就在桌子底下伸出了腿,輕輕蹭了蹭沉清翎的小腿,眼神里全是挑釁:我就是那只大蚊子,你能把我怎么樣?
沉清翎被她蹭得渾身一僵,用力踩住那只作亂的腳,面上依然維持著端莊的微笑,“吃你的飯,食不言寢不語?!?
顧挽歌還要追問,沉母卻心疼了,“哎喲,肯定是窗戶沒關(guān)好。待會兒讓王媽去房間里熏熏香,翎翎啊,你多吃點,看看你最近瘦的?!?
一場危機勉強度過。
沉清翎松了口氣,覺得這頓早餐吃得簡直比做一場大實驗還要心累。
回家的路上。
車廂里氣壓有些低。
沉清翎握著方向盤,鏡片遮住了眼底的情緒,但那緊繃的下頜線顯示出車主現(xiàn)在的心情極度不美麗。
“媽媽……”沉雪依坐在副駕駛,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沉清翎的手臂,“你生氣啦?”
沉清翎冷冷地回道:“沒有,我在思考怎么滅蚊。”
沉雪依:“……”
哦豁,這是要秋后算賬了。
“哎呀,我也不是故意的嘛?!?
沉雪依立刻啟用撒嬌模式,整個人往沉清翎那邊歪去,“誰讓你昨晚那么迷人的……而且,你也沒拒絕我呀,還那么兇狠地肏人家小穴了呢?!?
“沉雪依!”
沉清翎猛地踩了一腳剎車,車子穩(wěn)穩(wěn)停在紅燈前。
她轉(zhuǎn)過頭,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那是她耐心即將耗盡的標志。
“我們的實習(xí)期協(xié)議里有一條,不僅要你也遵守,我也需要遵守。”
沉清翎看著沉雪依,眼神嚴肅,“那就是保持理智。昨晚是意外,是酒精和氛圍導(dǎo)致的系統(tǒng)誤差。這種誤差不能成為常態(tài)?!?
沉雪依不服氣地質(zhì)問道:“為什么不能?”
沉清翎無情地指出現(xiàn)實,“因為你還有期末考試,距離期末考還有一個月。你的《量子力學(xué)》平時作業(yè)平均分只有85,如果期末拿不到滿績,按照協(xié)議,你的實習(xí)期將立即終止,并且我會向你大姨申請,把你送去英國讀研?!?
一聽這話,沉雪依瞬間炸毛了,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沉清翎!你這是暴政!你是利用職權(quán)公報私仇!哪有談戀愛還要看績點的?!”
沉清翎重新戴上眼鏡,綠燈亮起,她一腳油門踩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笑,“在我這兒就要看,想當我老婆?可以,但得先證明你的腦子除了裝那些黃色廢料,還能裝得下薛定諤方程?!?
經(jīng)此辯論之后,家里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江大第二圖書館。
沉雪依被沉清翎按在書桌前,開啟了地獄模式的復(fù)習(xí)。
連續(xù)兩周,每天早上七點起床背單詞,晚上刷題到十一點。
手機被沒收,零食被管控。
就連貓主子都被沉清翎時刻看著,禁止接近她,理由是‘貓毛會影響呼吸道,進而影響大腦供氧’。
周五,晚上十點。
沉雪依把臉埋進《固體物理》書里,發(fā)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我要瘋了……這里的布里淵區(qū)為什么是多面體?它為什么不能是個球啊?做個球不好嗎?大家都圓潤一點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