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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看見沉雪依抱著枕頭站在門口,嘴巴撅得能掛油瓶了,渾身上下都寫滿了‘我不高興,快來哄我’。
沉清翎有些頭暈,坐在梳妝臺前,揉了揉太陽穴,“怎么不睡覺呢?老宅人多,別亂跑。”
“我不?!?
沉雪依反手鎖上門,氣鼓鼓地走過來,把枕頭往沉清翎的大床上一扔,“我要跟你睡?!?
沉清翎無奈道:“又鬧什么呀?”
“我沒鬧!是你太過分了!”
沉雪依走到她身后,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若桃花的女人,酸溜溜地控訴著,“那個顧阿姨,一晚上都粘著你!摸你的手,摟你的腰,還給你戴項鏈!你都沒有拒絕!”
“那是禮儀?!?
沉清翎解釋道,聲音因為酒精而變得有些軟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性格就是那樣,熱情奔放。”
“我看她是圖謀不軌!”
沉雪依從后面抱住沉清翎的脖子,把臉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你都不知道她看你的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你是我的,不許別人碰。”
沉清翎被勒得有點喘不過氣,卻又貪戀這孩子身上的溫度。
她向后靠在沉雪依懷里,閉上眼,輕笑道:“吃醋了呀?小醋壇子。”
“就吃醋?!?
沉雪依看著沉清翎微醺的樣子。
酒后的沉清翎,眼尾泛紅,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細膩的肌膚。
那股子禁欲與放縱交織的氣息,簡直是在考驗沉雪依的忍耐力。
“媽媽……”沉雪依的聲音變了調,手指順著沉清翎的領口滑了進去,“你今天好漂亮……想親?!?
沉清翎抓住她的手,睜開眼,眼神里帶著一絲警告,卻毫無殺傷力,“別鬧,這里是老宅,來人怎辦?而且我頭暈?!?
“暈才好呢,暈了就能任我擺布了?!?
沉雪依把沉清翎從椅子上拉起來,推倒在床上。
“沉雪依!”
沉清翎有些慌了,這孩子怎么隨時隨地都能發情呢?
沉雪依壓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可憐巴巴地祈求:“媽媽,就親一下嘛,誰讓那個顧阿姨碰你了?我要消毒。你不讓我親,我就哭給全家人聽?!?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了,沉清翎被她磨得沒脾氣,加上酒精作用,腦子也轉不動。
最后,只能心軟地妥協了,她伸手擋住沉雪依湊過來的嘴,強調道:“……就一下,只許貼貼,不許伸舌頭。要是弄出聲音被人聽見,你就死定了?!?
“遵命!”
沉雪依拿開沉清翎的手,俯下身。
唇瓣相貼的瞬間,溫熱柔軟。
沉清翎以為這就結束了,剛想松口氣。
下一秒,沉雪依突然扣住她的后腦勺,舌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
這哪里是什么貼貼!
這分明是帶著懲罰和占有欲的深吻!
沉清翎瞪大眼睛,想要推開,卻被沉雪依死死壓住手腕。
沉雪依的吻霸道至極,卷過每一寸呼吸,逼得沉清翎只能被迫承受,甚至因為缺氧而發出幾聲細碎的嗚咽。
就在兩人吻得難舍難分,沉雪依的手已經不規矩地探入到沉清翎的衣服下擺時——
篤篤篤……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清翎?你睡了嗎?”
門外傳來了顧挽歌的聲音,帶著笑意,“我帶了瓶好酒,咱們倆再喝一點?順便聊聊我在法國遇到的那個帥哥。”
這一聲,簡直比驚雷還可怕。
沉清翎渾身一僵,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她猛地爆發出一股大力,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沉雪依,慌亂地坐起身,手忙腳亂地整理散亂的衣襟和凌亂的頭發。
沉雪依被推得摔在一邊,一臉的不爽和欲求不滿。
“別出聲!”
沉清翎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深吸一口氣,對著門口揚聲道:“挽歌,我已經睡下了。頭有點疼,明天吧?!?
門外的顧挽歌愣了一下,隨即遺憾地說道:“啊?這么早?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明天再聊。”
腳步聲遠去,沉清翎這才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虛脫了一樣靠在床頭。
她轉過頭,看著旁邊那個始作俑者。
沉雪依還是一副‘我沒錯、我還要’的無賴樣。
沉清翎看到她這幅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精準地揪住沉雪依白嫩的耳朵,稍微用了點力氣擰了一圈。
沉雪依順勢倒在沉清翎的懷里求饒:“疼疼疼!媽媽輕點!”
沉清翎氣得牙根癢癢,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既是氣的也是羞的,“小崽子!你是不是非要我晚節不保???剛才要是她直接推門進來,咱們倆都得被掃地出門!我早晚要被你氣死!”
沉雪依嘿嘿一笑,抱住她的腰,“不會的,我鎖門了。而且……晚節不保給我也挺好的。媽媽,你剛才……心跳好快哦。”
沉清翎看著她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無奈地閉上眼,“閉嘴!老老實實睡覺!不然就給我滾出去!”
沉雪依手腳并用地纏上去,“遵命,沉大教授!晚安老婆!”
沉清翎扭了幾下身體,試圖把身上的牛皮糖撕下,見甩不掉,也只能放棄了掙扎,任由她擠在自己懷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