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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思越的嗓音低沉而溫柔,沒有絲毫的心虛,他很真誠的和明西解釋著,甚至都不生氣明西居然會這么去想。
明西垂著眸,他也知道,瞿思越說的這些都有道理,就連他也覺得很荒謬,自己怎么會這么想,對方犯得著為了他去做這種傷害自己的事嗎?
可他就是忍不住的去多想,從紀(jì)飛的話出來后,就開始胡思亂想,他控制不住自己,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的不信任在作祟,下意識認(rèn)為瞿思越做什么事都是在騙他。
“瞿思越,我想聽一句你的實話。”明西道。
他再最后問一句,真假其實都無從考證。
這一次,瞿思越說是什么,那么他就信什么。
可瞿思越卻沉默了,他看著明西,也知道兩人之間的信任很孱弱。
這種事情,是不是故意受傷,其實只有當(dāng)事人才知道,瞿思越說什么就是什么的,這是最好回答的話了。
他大可以保持之前的回答。
但最后出口的卻是:“是,我是故意的。”
“為什么?”明西轉(zhuǎn)過頭,看著瞿思越,他簡直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
瞿思越也注視著他,眉眼柔和,聲音卻帶著幾分苦笑,嘆息而溫柔:“苦肉計啊,沒聽過嗎?”
看著明西露出錯愕的表情,瞿思越輕聲的說:“其實我也沒有細(xì)想,看到那把匕首時,腦海里突然有了這個念頭,我想著,如果我因為救你父親受傷了,你肯定會心軟,心疼,那樣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對方揮過來的刀,我就沒有避開了。”
“你瘋了!”明西幾乎是驚呼一聲,瞿思越放任自己受傷,竟然只是想博取他的心軟。
瞿思越笑笑,眉眼依舊溫柔,他專注的看著明西,點了點頭:“嗯,大概吧,一直以來我就是個瘋子啊,只不過你現(xiàn)在才知道已經(jīng)晚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明西:“……”
“其實你不用這么做的,無論有沒有受傷,你救了我爸爸,我都會感激你的。”明西道。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報恩啊?”瞿思越輕笑著接話,手在明西的腰上不輕不重捏了一下。
明西怕癢,身體往后縮,卻更加的縮進(jìn)瞿思越懷里,他惱怒的看向瞿思越,知道對方在故意的都逗弄他,于是點頭道:“是啊,那不然呢?”
瞿思越的雙手卻給他圈的更緊了幾分,直接低頭,吻住了明西的唇,明西沒想到瞿思越會在這個時候親他,剛想開口,就給了對方可趁之機(jī)。
他被迫接受了一個很深的吻,甚至在接吻的間隙,瞿思越還碾壓著他的唇瓣開口:“報恩就報恩吧,據(jù)說愛情都是從報恩開始的。”
“……”
無恥。
明西的身體被吻的有些發(fā)軟,身體幾乎是靠瞿思越抱著的,雙手不自覺的攀上了瞿思越的脖頸,出于本能般的不自覺開始回應(yīng)。
有回應(yīng)的吻才更加的黏膩纏綿,瞿思越簡直不想松開懷里的人了,最后直接一邊接著吻,一邊把人抱著起身回臥室。
明西摟著瞿思越脖頸的手也更緊了幾分。
……
第74章
轉(zhuǎn)眼就到了接近年關(guān)的日子,明西他們已經(jīng)開始放假,前兩天他還見了許向深,說是回家過年的。
明西問他是不是打算回去,許向深也只是搖頭,但不管怎么樣,那兒都是他的家,過年總得回家一起吃個飯的。
有些關(guān)系,是無法割舍的,無論他和司景之間怎么樣,他們始終還是一家人。
是許向深僅剩的家人。
明西也很能理解,家人是無法割舍的。
所以當(dāng)他看著瞿思越時,會忍不住的問:“你過年真的要跟我回家嗎?”
他對瞿思越的家庭情況知道的也就紀(jì)飛曾經(jīng)說過的那些,可能里面還是半真半假的。
瞿思越的手不閑著,他喜歡摟著明西把人圈在懷里說話:“你爸都同意了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明西知道瞿思越是誤會了,他說:“你家里人呢?”
“他們啊……”瞿思越像是在做思考,過了一會才笑著道:“和他們吃飯,就是逢場作戲無聊的很,這種表面功夫什么時候做都一樣,沒你重要。”
說完,他的鼻尖輕輕蹭了蹭明西耳朵,又在不經(jīng)意間的親了一下。
明西的耳朵麻麻的,有些癢,他縮了縮脖子,耳朵泛起淡淡的粉色,沒有說話。
“你想見他們嗎?”瞿思越突然問明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