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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西想了想,還是把之前司景又找過他這件事和許向深說了。
“不是故意要瞞你,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時間,你之前送我的平安符,也在他那兒。”
許向深聽完明西的話以后沉默了。
給他的東西他不要,不屬于他的東西又非要去搶,司景似乎很喜歡這樣。
“他還跟你說了什么?有沒有對你做什么?”許向深問。
明西搖搖頭,“沒有,后面思越哥過來了,他就走了。”
“以后如果他再找你,不用理會,也不要跟他走。”許向深提醒著明西。
明西想起那天晚上發生的事,還有些心有余悸的,不用許向深提醒,司景在他這兒都已經是危險人物了。
“好,知道了。”
說完,明西看著許向深,有些欲言又止。
許向深見狀,有些好笑的道:“想說什么就說,吞吞吐吐可不像是你。”
“嗯,就是...思越哥有和我說過一些您和司家的事。”
許向深的身體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隨后拿著手里的熱飲喝了一口,臉上帶著釋然的微笑,轉過身來問明西:“他怎么說的?”
按理說,這種事不該為外人所知才是,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東西,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瞿思越這種身份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些什么也很正常。
其實許向深也很好奇,在外人眼里,又是怎么看的呢?
“他說司景為了把你趕出司家,在他父母面前污蔑你喜歡他,騷擾他,然后導致你從司家離開的。”明西道。
“污蔑。”許向深重復著這兩個字,原來在別人的眼里,這就只是一場爭奪家產的內斗而已,不過誰又能說不是呢?
夜色里,他的眸子格外深沉,好一會兒才轉而問明西:“在你眼里呢?你認為是他污蔑我,還是我真的做了那些事?”
明西搖搖頭,不明白許向深為什么會這么問。
“您不是那種人。”
明西這句話回答的很認真。
許向深笑了起來,他的眉眼微彎,大概是喝多了,神色有些迷蒙:“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這種人?”
“明西,和你講個故事吧。”許向深說完,又仰頭喝了口熱飲,隨后不等明西回答,便自顧自的開口:“我父親出事的那年,我17歲,正好上高三。”
“當時辦完我父親的葬禮,司景的父母就過來把我接去了司家,司景比我小四歲,13歲的少年不情不愿的被他的父母叫過來陪我,然后在他們的要求下,勉為其難的喊了我一聲哥哥。”
明西坐在旁邊,聽的很認真,仔細看許向深時就會發現,對方眼中帶了些許的憂傷。
他不知道他們兄弟間到底發生了什么樣的事才能鬧到這種地步。
司景看起來也不像是不在乎許向深這個哥哥的樣子,為什么當年會那樣做呢?
“我其實能理解他,作為一個獨生子女,突然半路殺出一個人要來分享他的父母,他當然不高興,尤其是司景父母還不斷的要求他多和我相處,多陪陪我。”
“不同于司景父母對我的小心翼翼,生怕我哪兒住的不開心,他對我的到來,充滿了探究和好奇,最初的敵意過去后,他開始主動靠近我,有時候故意鬧出點動靜來吸引我的注意力,雖然經常暗自爭風吃醋,但拿到東西后,又一副十分大方的樣子,說要分給我。”
“就這樣,在他的吵吵鬧鬧中,我漸漸融入了這個家。“說到這兒,許向深停頓了一下,最后在沉默中,緩緩又說下去:”也漸漸的被他吸引了所有的視線。”
明西眼中帶著明顯的訝異,大概聽懂了許向深的意思,一時間沒有說話。
“所以他說的那些都是真的。”許向深笑著同明西道。
但明西聽了還是搖搖頭:“哪怕你喜歡他,也不會去騷擾他的。”
他相信許向深的人品和為人。
許向深神色莞爾:“有些東西,當他知道的一瞬間開始,就已經算是騷擾了吧,可能想到這么多年的相處,身邊的人一直對他抱著那樣的情感,就覺得惡心也不一定。”
“被真相沖擊之下,做出那樣的選擇,如果只是這樣,那我不怪他。”
酒精充斥著大腦,許向深卻不愿意再提,有些情感和回憶,都會隨著夜風消散的。
他對司景的好,對方看不上,偶爾得知他的感情后,不是厭惡不是不知所措,而是像是抓到了把柄一般,深思熟慮的策劃。
在司景眼里,他一直是個有威脅的外來者,爭奪家產的競爭對手。
在那一瞬間,許向深頓時覺得一切都沒什么意思了。
明西見許向深不提了,也沒問下去,結合瞿思越的話,其實心里已經明白。
“所以他現在來找你,是想叫你回家嗎?”明西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