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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媽媽有些業務不熟練地努力附和,要命,小草怎么不提前和她商量一下,她也好提前練練啊!
月島螢向來是個聰明的孩子,嫂嫂特別想要個女兒,但是偏偏和哥哥結婚半年都沒懷孕,看這情況,他猜可能是哥哥的問題。
他盯著那碗寓意豐富的東西,懂事的弟弟不希望哥哥婚姻不幸,被嫂嫂拋棄。
他伸手端過,微燙的觸感從碗邊傳來,大概是十指連心,月島螢總覺得自己心臟處也滾燙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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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晚飯,月島螢去洗澡,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東西,紅色慢慢爬上耳尖,摸上沐浴露細細洗了一遍,手指扒開包皮,連馬眼都沒放過,一想到今晚會發生的事。。。。
月島螢:…………
一巴掌捂住自己的臉,他在期待什么?!
洗完澡,早早換上睡衣爬上床,左等右等,翻來覆去,也不見有人來。
不是今晚就來嗎……
他迷迷糊糊睡著了。
“啪嗒”
月島明光癡纏著她,不樂意輕易放她過來。
哪怕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她真的要去找弟弟了,這男人又醋起來。
福草關上門,摸進少年被窩里,躺在他身旁,空調被里嫂叔兩人肩膀挨著肩膀。
小手在被子里掀起少年睡衣,略過勁瘦的腰身,探進旁邊熟睡少年的睡褲里,隔著內褲撫摸那尚還軟軟的一坨。
福草手指一丈量,心里訝異,這長度快趕上他哥了。
不過她只想快點懷上女兒,驗了貨就開始辦正事。
側身抬腿跨過少年腰身,將小穴對準濕漉漉的龜頭,腰身一扭操到底,福草舒服地吐氣,然后開始瘋狂搖擺。
月島螢是在搖晃中醒來的,人還沒完全清醒,大屌被小穴嫩滑內壁吮吸的快感讓他止不住嗚咽出聲,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單。
“弟弟~好棒啊,才16歲就這么大了……”
“啊啊啊!唔!”
“嫂……嫂嫂……等……啊~”
看他醒了,福草對著騷屌技巧性地收緊小逼。
射了,處男雞雞沒用得很,要多被肏肏才能持久。
看著身下帶著點點淚花的俊臉,兩兄弟的臉有六七分像,讓福草不由想起了她給他哥月島明光破處的往事。
那是相當的草率和不值錢。
說得就是你,月島明光!
她和月島明光是高中同學,一開始福草并沒有把這個除了一張臉能看以外,其他并不出色的男同學看在眼里。
直到這人不知道從哪聽說的她喜歡大胸大屁股,畢業那天在聚餐餐館的樓梯間,撩起衣服,男高線條流暢的肌肉被細細紅繩勒著,在昏暗的樓梯間格外好看且醒神
還大方的請她揉胸,又自己面墻趴著撅起大屁股給她看。
就拿這個考驗福草大人的???
她當時就給了大屁股,不是,給了月島明光一巴掌,讓他收收騷味。
一瞬間收回神,福草抬起屁股,就著精液淫水用手給月島螢擼了擼,很快就又硬邦邦的了。
月島螢半撐起上身,低著頭轉開,不敢看那淫糜的一幕。
“進來。”
他慢了一拍,才慢慢轉回來,入眼的是被嫂嫂用細指扒開的水穴,里面還有濁白的精液緩緩流淌。
月島螢紅著臉,坐起來握著自己臟兮兮的硬雞巴喂進自己嫂嫂逼里。
“小小年紀就這么厲害……嗯~以后還得了,不會成種馬吧!”
月島螢不理她,給她肏,還要這樣胡亂揣測侮辱他,誰想理她啊!
“小種馬!快點動!”
“呼哧呼哧”
抓著他屁股肉狠肏,懟著那根青澀的處男雞巴日。
干著干著,躺著的福草被眼前的奶白小胸晃花了眼,她抬起腦袋一口咬住。
“啊!!!”
事后,
月島螢直愣愣盯著上方的天花板,一晚上下來他被日得爽懵了,只能癱在床上胸膛劇烈起伏。
………………
自那天晚上開始,福草在兩兄弟房間跑來跑去,輪著睡。
有時甚至干完弟弟,又得半夜爬起來去干哥哥,辛苦得很。
月島螢對她搞完他就走,不留宿也不抱著他溫存,拔穴無情的行為極其不滿。
雖然他……他只是嫂嫂的懷孕工具,這一點他當然心知肚明,月島螢知道他在嫂嫂心里比不上哥哥。
但他處男身都給了她了,就不能多疼愛自己一點嗎?
月島螢赤身裸體靠坐在床上,看著關門離去的背影,垂下眼睫。
而月島明光也時常在下半場就著弟弟的精液作潤滑。
一邊明白是自己沒用才讓小草這么辛苦,一邊又控制不住地患得患失,小草會不會更喜歡阿螢?
畢竟阿螢比他帥氣,比他年輕。
哦對了,為什么他是下半場?
因為身為高中生的弟弟第二天還要上學,需要早點睡,微笑。
后來實在覺得麻煩,她強硬地拖著極度抗拒的黑臉月島螢到她和月島明光的房間,把長相相似的兄弟兩擺到一起。
摸著并排躺在床上兩張的俊臉,因為懷不上女兒的焦慮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嗯!嫂、嫂嫂……”
“小騷貨……嫂嫂肏得你爽不爽?當著自己哥哥的面,和嫂嫂做愛~”
“唔!別,別說了……”
少年躺在她身下任她騎著,當著哥哥的面被嫂嫂玩弄得高潮迭起,金發汗濕散在額前,瞳孔因為這無與倫比地刺激,微微渙散,有著薄肌的小胸急促起伏。
當初的處男男高現在已經能熟練地挺胯肏逼了,不再像一開始那樣只會浪叫。
“老婆,奶頭癢,吃吃騷奶頭~”
月島明光跪在她身側高挺起胸,大手在自己引以為傲的大奶子上揉捏,豐盈的奶肉溢出指縫,他捏起奶肉想喂給福草。
臉上暈紅,又帶嬌羞,在福草看過去時,卻又放蕩地吐出舌尖在自己水潤的唇上舔過,那雙平時溫良無害的眼睛瞇起,盯著福草像帶了鉤子,媚極了。
開發完全的人夫,有著男高比不上的風騷樣,放得開,浪得起。
“大騷貨,過來!”
福草沒有吃下他喂過來的騷奶頭,而是揪著奶頭坐男屌,起來時就朝上揪,坐下時就往下扯,不過幾十個來回,兩個小奶頭就被揪得又紅又硬。
“啊啊啊……好爽,老婆,老婆,騷奶頭燙~”
月島明光被扯的眼睛包淚,胸上傳來的疼痛化作電流,刺激過全身。他喉結上下滾動,吞咽饞小穴饞出來的口水,粗喘著盯老婆超厲害地肏弟弟,挺著自己不被關注的,憋得青筋暴突的充血雞巴在福草大腿上蹭。
月島螢抿緊嘴唇,死死壓抑住到唇邊的呻吟,不想讓自己像哥哥那樣失態,太浪蕩了。
他只是在幫嫂嫂懷女兒,他沒有特別爽,也沒有特別開心。
唔~嫂,嫂嫂~
……………………
如此過了兩個多月,福草生理期還是如期而至。
“啪!”
“啪!啪!”
弟弟一巴掌,哥哥更是兩巴掌。
“廢物東西!”
“兩個不中用的騷貨!”
突然挨一巴掌,還挨罵,月島螢土下座在茶幾旁邊,扭開頭,眉眼壓低滿臉不服氣,小金毛都炸炸的。
一聽川上福草說自己來了列假,他扭過去的頭又默默扭回來,還垂了下去,圓圓的后腦勺都冒出了心虛的煙。
而月島明光,挨完巴掌就已經很自覺地膝行過去,開始抱著福草大腿摸摸蹭蹭地討好,讓人沒眼看。
“老婆,別氣,別氣,我和阿螢會更努力的。”
沒過幾天,因為烏野排球部時隔多年,再次進入全國大賽。
月島明光激動地直轉圈圈,拉著福草去東京為弟弟應援。
烏野排球部四分之一決賽淘汰,惜敗鷗臺高校。
當晚,福草難得溫柔又憐愛,且獨寵打輸球的可憐弟弟。
一個月后喜提兩道紅杠。
月島螢看著哥哥喜極而泣的樣子,垂下眼簾。
明明那也可能是他的孩子,但他連高中都還沒畢業,根本照顧不了她和孩子,由然而起的自卑感讓他根本無法開口說孩子的事。
山口忠和月島螢一起走到月島家門口,前院里他挺著大肚子的嫂嫂正被哥哥小心翼翼扶著散步。
“阿螢回來啦,你來扶著小草一下,我去做飯。”
月島螢快走兩步過去,小心摟過女人的腰,肚子大起來,她總是腰酸。
山口忠注視著那嫂叔二人,月島螢身材高大,扶福草時像把人籠罩在懷里,從背影看相擁的兩人格外般配。
山口忠蹙眉,有些疑惑:阿月和他的嫂嫂,關系這么好嗎……
………………
十月懷胎,福草生下了一個和自己復制粘貼一樣的可愛女娃。
她給她取名叫川上福意,希望她有福氣,又能稱心如意。
小名叫草籽,媽媽是小草,她自然就是草籽~
月島明光終于父憑女貴,拿到了婚姻屆。
領婚姻屆那天,月島螢抱著他的侄女(他心里認定是他的女兒)在旁邊看著,微紅著眼眶,若無其事地低頭抱緊懷里的侄女。
月島螢高中畢業,小草籽一歲半,一家人帶著她去參加月島螢的畢業禮。
“小~papa!”
小草籽在排球館里,突然沖著月島螢喚著。
影山:?
日向:“誒?”
仁花:“誒?”
山口:“誒!!!!”
月島螢別別扭扭地轉開頭,抱起腳邊的小草籽,害羞又驕傲:“她只是……有點分不清我和哥哥。”
“哦哦哦”
大家都松了口氣,雖然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
唯有山口忠,眉頭緊鎖,阿螢抱著草籽站在福草身旁,低頭眉眼溫柔地注視他的嫂嫂,像幸福的一家三口。
一轉頭,他看到明光哥毫不介意地走過去,站在了阿螢身旁,成了幸福的一家四口。
山口忠:……………大受震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