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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是怎么看出來的,大概是每次楊潮生的嘴角都會忍不住大概上升兩三個像素點吧?
“我也幫你寫一點。”
紀想轉身去找新的燙金筆,被楊潮生拉住,摁在身旁:“你幫我封起來吧。”
楊潮生定了個火漆印,是玫瑰圖案的,紀想再次暗嘆楊潮生結個婚裝備還挺齊全的,便重新坐下替他裝袋封蠟。
等到全部做完,書桌的一半都被紅紅火火的結婚喜帖所占據。紀想拍了一張,順手發給紀書渝女士看,沒想到這個對方本該在悠閑跳廣場舞的時間卻在線秒回。
【媽媽:[圖片][圖片][圖片]】
【媽媽:你看我穿哪個見潮生他父母好?你萬叔一點都做不了主,只會說都行。】
【媽媽:琛琛說第一件紅色喜慶些,但我覺得太搶眼了,這個墨綠的更適合點。】
紀想想了想,打字回復。
【香菜殺手:都好看。】
【媽媽:怎么都不提點有用的意見?對了,我還給他們準備了點見面禮,你看看。】
紀想看著紀書渝又拍了一溜串的照片,嘆了口氣,了解她這是焦慮的情緒發作,楊潮生見狀問:“怎么了?”
“后天不是和叔叔阿姨見面嗎?我媽好像越臨期越緊張。”他把聊天記錄攤給楊潮生看。
楊潮生輕笑,掌心覆在紀想手背上:“介意我和阿姨說幾句嗎?”
紀想搖搖頭,摁下錄制語音。
不得不說楊潮生作為子婿確實很能哄紀書渝開心,不僅三言兩語把紀書渝當下的擇衣困難癥給解決了,還緩解了她的心焦不安。
“你緊張嗎?”楊潮生和紀書渝說完,看向面前的紀想。
說一點都不緊張是假的,再大大咧咧的人在初次見面想要博得好印象的長輩面前都會有些壓抑。
“我說緊張的話,你也安慰鼓勵我嗎?”紀想眨眨眼。
“嗯,會抱抱你,獨家的。”楊潮生張開雙臂,卻沒有擁抱住紀想,而是在等他同意。
紀想第一時間回抱他,又松開拍拍他的背:“收到了,絕不給我們楊大律師掉鏈子。”
見雙方父母那天,楊潮生和紀想兵分兩路。紀想開車去近郊別墅接紀書渝他們,而楊潮生則是和楊月明一起去了機場,最后再到酒店匯合。
楊鐘年和沈馥剛下飛機,幾個月沒見自己的一對兒女,先依次給了個巨大的擁抱。
“我新兒媳嘞?”沈馥摘下墨鏡,撒開兒子后就不停地在他身后張望。
她對紀想本人一直很期待,上次視頻里匆匆一眼沒來得及深入了解,她想看看兒子苦戀多年的人是怎樣的。
楊潮生有些無奈:“小想去接他家人了,沒能來,到酒店后就能見到了。”
“是嘛,我就說了,你別著急。”楊鐘年撫了撫妻子挽著的手。
“行行,那妙光呢?”沈馥問。
楊月明接過行李:“我讓她陪小想一起去接叔叔阿姨了。”
“你這孩子,肯定又把人拿助理使。”
沈馥敲了下楊月明的頭,她躲得很快:“哪有啊,我都可心疼她了。那早知道您這么想妙光,我就讓妙光來接您,我去陪您新兒媳,左右我都是多余的唄。”
楊月明在父母前一陣委屈,楊潮生面無表情,實在看不下去了:“先上車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而另一邊的紀想和程妙光一行人已經抵達了吃飯的酒店。
紀書渝坐立難安,萬文旗就陪在她身邊開導她。紀琛許久沒見紀想,一見面就粘著。
程妙光在來的路上就給紀想透過底了,她當久了楊月明的助理,已經成了習慣,先行替楊家招待起了在場的每個人。
傍晚的六點十分,紀想收到了來自楊潮生的“通風報信”,說是車已經到樓下了,沒過多久,門被敲響,幾乎是不約而同地起立。
之后的一切遵循著水到渠成,但場面一度十分混亂。紀想再次被硬塞了兩個紅包,又被沈馥左摸摸頭右揉揉臉,總之就是喜歡之情溢于言表。
而楊潮生也不例外,紀書渝直接把她本來要給兒媳婦的傳家金鐲給了他,看得紀想一陣尷尬滿頭黑線,只覺得那個女款的金鐲子在楊潮生的手腕上顯得格外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