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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向喜歡她的腳。
那雙足雪白骨肉勻稱,和她整個人的秀麗端莊不同,偏生透著幾分軟糯。五趾圓潤帶肉,白嫩嫩的,像光滑的小珍珠,腳背柔柔地彎出一個圓潤的弧度,腳踝也肉乎乎的,怎么看都惹人憐愛。
早在洞房花燭之夜,他便情難自已地含過這雙腳,吮咬得她縮著腿直喊。只是后來日日夜夜纏著她,什么都喜歡,哪兒都舍不得放過,反倒是這雙最初憐愛的腳,一直沒再細細品味過。
如今她懷著他的骨血,已過叁月。他更加克制,不僅沒碰過她一次,就連自己也未曾紓解。
今夜他喝了些酒回來,推門一看,就見她靜靜睡在床榻上,燈未熄,顯然是在等他,人卻早已沉入夢中。
她睡得極安穩,一只手枕在臉側,眉心舒展,唇邊還掛著一點點濕潤的光。上身被子規規矩矩蓋到脖子,偏偏下面卻只蓋到膝頭,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她的腳靜靜擱在被外,足背微彎,腳趾自然舒展,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松弛感。這雙腳如今因為懷孕變得更圓潤了些,顯得吹彈可破。
武夫站在床前,艱難地咽了口水。
叁個月的禁欲,在今夜徹底反噬。
他呼吸愈發沉重,血液混著酒意直往下涌,那處早已半硬不軟地支棱起來,壓在褌下發脹發燙。他盯著她那只白凈的腳,越看越覺得喉頭發緊,像著了魔。
他終于俯身下去,捧起她的腳放在掌心。
那只腳軟軟的,帶著點涼意,五趾自然張開著,腳心還存著一點微微的汗意。他盯了幾息,終于,他俯下身去,雙手捧起那只腳。掌心貼上去的那一刻,仿佛冰雪澆到烈火上,卻只讓他更難忍。
他一口含住了她的小趾,像品嘗一顆糖似的慢慢吮咬,那趾又圓又嫩,他吮得極輕極慢,含著不放,舔得極深極纏。然后是一根一根,柔軟地舔,輕輕地含,把她的腳趾含了個遍。
從趾縫到腳心、足弓、腳背,他一寸寸舔過去,像在對待什么圣物。舔到腳背時,張氏在夢中微微抽了下腳,武夫低低喘出一口氣,忍了許久的情緒終于爆發,一手托住她那圓潤白凈的腳踝,把整只腳塞進了口里再抽出來,完整地從底部舔到腳跟。
他把那只腳貼在自己臉上,鼻尖蹭著她的腳心。他一邊舔,一邊將自己憋得發疼的欲望壓在榻邊褥子上,緩緩蹭著,額頭沁著汗,手臂緊繃。
這時,張氏忽然呢喃了一聲:“……好癢……哈哈……哎呀……”她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變得比剛才急促了些,另一條腿悄悄蜷起,像是要與先前那條腿并攏,腿間散發出甜膩的味道。
這一幕,將武夫本就繃得極緊的情緒,徹底點燃。
他的小妻子,她這么乖、這么干凈,又懷著他的孩子,溫溫柔柔地睡著,像個不知情的仙子。他卻在她腳下像個偷腥的畜生,齷齪得像個瘋子。他閉了閉眼,一邊心里罵自己有病,但越是清醒地意識到這一切的不堪,他那股隱忍的欲望就越沸騰。
那物事脹得發疼,前端已隱隱滲出濕意,暈在褌布上。
武夫咬著牙,把那只柔軟的腳輕輕按在自己脹痛得幾乎麻木的雞巴上。褌布被濕意濡得發透,緊貼著那處跳動的熱源,被她腳底輕輕一踩,那一刻,像冰雪壓進火里,又像是狂風撲進燎原,冰火兩重天,刺激得他渾身一震,呻吟出聲。
他額上汗珠一顆顆滾落,指尖不受控地顫抖,用手把足壓在自己的雞巴上,緩緩地動著腰。
而張氏那邊,卻正陷在朦朧夢境中。
她看見自己赤著腳踩在一團軟乎乎、熱烘烘的年糕團子上,黏黏的、滑滑的,一踩下去竟還“?!钡靡宦晱椘稹D怯|感甜中帶黏,黏中透熱,就像小時候廟會上吃過的糖糕,剛出鍋時那種軟熱黏糊的溫度,粘住了她整只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