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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梁真俯下身貼著邵明音后背,“叫哥就快點。”
邵明音聽到了,跪著的腿也是一抖。梁真經驗不算老道,他也是第一次被人干,本來心理上的快感就是遠遠強于感官上的,這時候如果再叫比自己小的梁真一聲“哥”……
“叫不叫?”梁真又是一個深頂,但又抓著邵明音的腰不讓他垮下去,另一只手也不停的搔刮乳頭,邵明音腿又抖了,腳指頭蜷著,腳踝也緊繃。
他開口了,但聲音太輕,梁真停在乳尖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邵明音抓著床單,那聲“哥”里有濃重的鼻音。
那聲“哥”也用盡了邵明音最后的理智,整個身軀都只剩下了快感,梁真也加速了,一邊肏一邊擼他前頭,滅頂的歡愉來臨之際他心底又滋生出害怕,梁真就從后面死死地抱住他,抓著他的右手十指相扣。
事后梁真還是從后面摟著邵明音,邵明音也任由他輕吻和啃咬最脆弱的后脖頸,疲憊和情愛的乏力使得他久違的涌上睡意,窗外不停息的煙花爆竹聲正在抽離之際,他聽到耳邊有梁真的呼吸。
他聽到梁真說,他以前有想過花名的。
“我在筆記本里寫第一首詞的時候,我在右下角寫音梁,”梁真輕輕地說,“很有文化很有寓意的,是余音繞梁的意思。”
“后來真打算玩說唱了,這個名字卻一直沒用,是覺得自己的歌還擔不起‘余音繞梁’四個字。再加上現在用真名也挺好挺方便的,就也從來沒和別人提過。更重要的是每次想提,總會說不出口,總覺得還缺了點什么。”
梁真將人翻過來了,他摸邵明音的耳朵,他在邵明音鼻尖啄了一下。
他笑,他現在知道了。
“原來是缺了邵明音。”
音梁是余音繞梁,是音樂和梁真,是邵明音和梁真。
梁真道:“原來一開始就是邵明音。”
第39章
在溫州的第三年,邵明音久違的不再一個人過年,他在這座城市沒有需要走訪的四親六眷,所以并不算長的春節假期里,他就一直和那個蘭州來的少年呆在一起。
準確的說是廝混在一起。
邵明音的假放到初六,整整六天他都沒出門。禁果都吃了甜頭也嘗了,兩個年輕人怎么可能懂得克制。除了吃飯睡覺,剛開始的幾天他們就一直干處對象該干的事兒。梁真又是最血氣方剛的年紀,到了第三天邵明音被干狠了,人恍惚的讓叫爸爸都是脫口而出,梁真體力還是跟用不完似的。
于是從第四天開始,邵明音就從前三天放縱的不想出門過渡到累得使不上勁兒出不了門——他連抬腿下床都嫌費勁,更別提出門了。
這樣一來梁真就擔當起邵明音平時的角色,做飯洗碗又各種打掃,又勤快速度又快,他心思才沒在那上面呢,抹布一扔手一洗,床上有更好吃的等著他呢。
而邵明音還是沒緩過來,身子鈍鈍的,梁真手往下摸時他打人的力道都和撓癢癢似的,不像是制止,倒還挺欲拒還迎的。
好在梁真也是懂分寸,就只是摸,手捏著邵明音熱熱的大腿根時他突然來一句:“你當時腿真的抖了。”
邵明音腦殼疼,他知道梁真指的是昨天晚上那次,那姿勢也不知道是梁真從哪兒學來看來的,頂的特別深,但他除了腳指頭沒別的著力點。那姿勢爽是爽,但小半個小時下來邵明音腿都要抽筋了,那抖動甚至都不受控制,完全是肌肉的條件反射。這種無助的反應太讓男人骨子里作祟的占有欲滿足了,邵明音覺得丟臉事后一直不承認,梁真就從昨晚上念叨到現在,就想聽邵明音承認。
“你到底吃什么長大的,總感覺你又長高了,”邵明音企圖轉移話題,他聲音啞啞的,是也叫狠了,“牛羊肉真的這么長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