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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旻遇低哼一聲,腿間的欲望卡在一半,此時他停住了,一手捻揉挑逗她腰部的軟肉,一手掐住她的下顎,開始算起了帳:“小妹妹?嗯?你唱歌他奏琴,真是般配得很。”
這時陳小歌明白了,原來這男人記恨卡森那句“小妹妹”呢。
卡森作為歌舞團顧問的時候,除了教西洋樂理,還拉得一手好西洋琴,經常在陳小歌和陳香雪平時練嗓子唱歌的時候,給她們伴奏。
“怎么不說話?”顧旻遇緊皺的眉間滿是不爽,“還是說,你覺得當初應該早點抱上陸川和的大腿?”
呵,這男人還計較卡森的話呢!
卡森說的不過是三年前,她陳小歌身為夜鶯姑娘唱紅了上海灘,然后陸川和那一貫聽京劇的,難得去聽了她的歌曲兒,還特別稀奇地捧了她好久,她的每一首歌他都會到場,沒有一次缺席,對自己又沒有輕浮的想法,反倒一直挺紳士的。
甚至因為大名鼎鼎的陸四公子對她挺好的,以至于其他浪蕩子弟不敢輕易對她造次——就憑這點,陳小歌就很感激陸川和——所以當年卡森以為她會選陸川和,沒想到她最后跟了顧旻遇。
其實她心里門兒清,她從來都是沒的選。
世道無情,她年幼漂泊天涯,直到遇見阿姐,才難得有了個能稱之為家的地方,安穩不過幾年,后來也不過是迫于生計,日日夜夜戰戰兢兢地守著身子,虛與委蛇地輾轉于眾多男人之間,不敢僭越,不敢動情,拿自己僅剩的資本去尋找下一個家,或許也不能叫家,只不過是能保證吃飽喝足活了命的地方罷了。
你說,一個賣唱為生靠人捧的歌女,能選擇什么呢?
陳小歌眉目間彌漫出來的憂愁讓顧旻遇覺得不快,他松開鉗制她的手,改為輕輕摩挲肌膚。她那模樣著實令他心里有些難受,皺眉問:“怎么?真想跟陸川和?”
她從回憶的愁緒里迅速抽出身來,回抱住顧旻遇,青蔥玉指溫柔地撫過他結實的脊背,眉目含情地嬌笑著湊上前,啄了啄男人的薄唇,柔聲說:“我就跟著顧參謀長了,你待我好。卡森如同我哥一般,像親人。”
男人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了。陳小歌趁熱打鐵,繼續撒嬌:“好哥哥,小妹妹是你的,你就是我的情哥哥。”
她頓了頓,又像個小奶貓似的蹭了蹭他的頸肩,“顧旻遇,生辰快樂。”
只要她樂意,總能知道怎樣把他哄到最好。看在今日是他過生日的份上,她就不給他添堵了。
他這下心里舒坦了,有些激動地沉下身,長驅直入,一下進到最深處。
“嗯啊……”陳小歌有些受不了突然地完全吞下他的欲望。
半個月沒做,他覺著她里面倒是愈發緊致溫熱,插進去的滿足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當他肆意抽動的時候,那緊致溫熱的內壁狠狠地吸附著他,直到把貯藏了半個月的牽掛盡數發泄出來,真真正正地水乳交融,才頗有種漂泊在外的旅人終于回到了家的溫暖。
唱片機里,柔情似水的夜鶯還在唱歌:“小妹妹似線郎似針,郎呀,穿在一起不分離……”
他心里一動,低首在她額前落下一個輕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