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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總,您放松一點,我先幫您推后背,您現(xiàn)在渾身的肌肉都太緊張了?!?
應該說,兩個人除了在‘宮里’第一次相見時莫名其秒地有過一次比較親密而古怪的姿勢后,夏忘川在給邱繼炎按摩時,都采取了最為保守的站立式姿勢。
而今天晚上,在邱繼炎強硬中又好像夾雜著一絲委屈的奇怪態(tài)度下,夏忘川忽然就有了一種被某種力量征服的感覺。
而伴隨這種感覺同時出現(xiàn)的,是一種也想要努力征服對方的沖動。
所以,他仿佛沒有經過太多的思考,便采取了不同于以往的身處上位、居高臨下的推拿姿勢。
其實在常規(guī)的按摩和推拿中,這種姿勢也是極其常見的。
尤其是按摩脖頸和推背的時候,這種姿勢可以讓按摩師最大限度地將客人背后的所有穴位都以最佳的姿勢刺激到。
夏忘川開始用雙手一下又一下的推著邱繼炎的后背,從后頸開始,慢慢向下,直至他的腰際。
邱繼炎的身體非常的結實,但是又完全不像有些肌肉男那樣看起來過于夸張,而是充滿了青年男子獨有的線條感。
慢慢地,隨著時間的推移,夏忘川可以感覺到邱繼炎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潮濕,后背上開始有細細的汗珠滲出來,與自己掌心的汗水融合在一起,漸漸分不出彼此。
夏忘川開始逐漸加大推背的幅度,每一次都要俯下身,將自己深呼吸后口腔的熱氣噴在他的后背上,再用自己的雙手一起去摩擦邱繼炎的后背,讓按摩師指尖獨有的力度與身下男人的肌膚相摩擦,并在與空氣的刮碰中增加穴位被刺激的程度。
大概是這手指、呼吸、身體三點齊開的按摩方式讓邱繼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體驗和享受,從來在推拿中一聲不吭的他在明顯的壓抑中卻發(fā)出了低低的喘息和偶爾的輕吟。
不過,讓夏忘川開始感覺有些意外的是,他發(fā)現(xiàn)邱繼炎的身體漸漸不受控制地弓了起來。
他怎么了?
夏忘川稍稍向下移動了下身體,打算將自己的身體與邱繼炎的身體輕輕分開。恰恰在這個時候,邱繼炎忽然低低地悶哼了一聲。
按摩室的空氣中除了男人沐浴后的體香與汗水的味道,忽然間又多了一種奇怪的氣味。
清晨六點。
邱繼炎已經在書房里抄了將近半個多小時的控欲心經。
廚房里的金嬸和青姐都有些納悶,今天的大少爺打破了以往的慣例,只抄經,沒吃素。
沒錯,邱繼炎在早上醒來時猶豫再三,終于還是作了暫時不吃素的決定。
沒辦法,除了要抵抗欲望,他也要為自己的身體負責。
昨天在按摩室里讓他臉紅心跳幾乎無地自容的破功,再加上夜里破天荒連著犯了三次錯,如果按照從前的規(guī)矩,他是要連著吃上三周素的。
不行了。
那樣真的會死人的。
他一邊抄著已經可以默背下來的經文,一邊回想著昨天晚上自己的荒唐,當真是五味雜陳。
怪只怪昨天晚上夏忘川的手,活脫脫按出了滿室的春意。
而從身體到靈魂都出了竅的自己,則徹底淪為了他的手下敗將。
想到早上洗臉時鏡子中兩個大黑眼圈的自己,邱繼炎下意識有一點緊張。
說好了今天還要去機場去接小叔,梅花三弄后的自己,不知道會不會被那個促狹鬼看出什么端倪。
邱岳白在行李提取處等候行李的幾分鐘內,已經對著周圍不斷偷瞥或直接逼視過來的目光笑了一圈。
他的笑容非常有感染力,每一個和他目光對視的人看到他的笑容時,都會有一種瞬間被輕微電到的感覺,會覺得他那滿溢著春潮的笑容只屬于自己。
然而那笑容其實對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邱岳白和邱繼炎一樣有著將近188公分的身高,在人群里想不鶴立雞群都做不到。
一身極具藝術氣息的雅痞風打扮,從頭到腳,皆是黑色。
一頭半長發(fā)被他利落地在腦后梳成一個小小的馬尾,時尚清爽,更把整張臉完整地凸顯出來,濃眉深目,高鼻薄唇,桃花眼輕輕一眨,得,邊上一個正盯著他看的女孩一下子將粘著行李票的登機牌掉在了地上。
推著大皮箱來到出口的邱岳白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迎機人群中的邱繼炎。
沒辦法,又是一個鶴立雞群的一八八,想看不到真的很難。
“我的乖侄子,快讓叔叔抱抱!”
邱岳白把大皮箱往邊上一扔,長長的手臂一張,對著邱繼炎做出一個想要熊抱的表情。
一邊接機的人群都被這個俊美無倫又熱情夸張的帥哥吸引了目光,一時間都在回頭回腦想要看看他口中的乖侄子是哪一個小男孩。
邱繼炎臉色紋絲不動,目光平靜地向前方望去,似乎邱岳白喊的那個人根本不是自己。
靠,這樣的見面禮,你大侄子不接!
邱岳白兩大步走到邱繼炎的面前,用力揍了他肩膀一拳。
“行啊小子,知道在你叔面前擺邱氏總裁的譜了,是不是?”
邱繼炎面不改色地受了他一拳,伸手拉過他的行李箱,“在邱大畫家眼里,總裁算個毛!”
兩個人邁開四條長腿往外走,一邊的人自動讓出一條路,有幾個女孩在一旁竊竊耳語,互相打賭說這兩只肯定是走國際線的男模。
邱岳白邊走邊上下打量邱繼炎,忽然把臉往他臉上湊了湊,“我說炎炎,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樣子和巴黎動物園那只中國的國寶很相似嗎?嘿嘿,跟叔說說,昨天晚上是不是風流了一夜,是什么人把我的乖侄兒累出這么大的黑眼圈的?”
邱繼炎連頭都沒有偏過去,繼續(xù)大步流星地向前走著。
誰的叔叔誰知道,搭理他?那就等著被他捉弄不放吧。
奔馳車上,邱岳白一邊吹著口哨一邊和邱繼炎閑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