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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涘又手淫了兩把,戴上套子,掰開他的臀瓣插入進去。
先前可能是從老遠的工地跑來的,民工的身體已經十分亢奮,雨水蒸騰去,又很快出了一層汗,黝黑的皮膚泛出紅色,只是插入就讓他爽得叫出聲來。
余涘從床邊拿了一只臭襪子塞進民工嘴里,民工只得嗚嗚地叫,汗出得更多了。
這之后,余涘無聲地埋頭苦干,外面雨下得更大了,天色昏暗得宛若傍晚,濕氣從粗糙的水泥地面滲透上來,包裹著劇烈動作的兩人。余涘抓著民工粗壯的大腿向里頂,民工急促地呼吸,胸口起伏著,余涘又去抓他的胸。
射精的時候余涘趴在民工身上,對著他的胸部又抓又掐。
休息了一會兒他抽出來換了個新的套子,繼續抽插。
民工滿臉汗津津的,被塞著污物的嘴被迫張開著,唾液在嘴中積攢,喉結一滾一滾。余涘掐住他的脖子,或是拿手捂住他的鼻子。被綁緊在頭頂的雙手握緊了拳。余涘上網學習過,做過幾次也多少了解民工的身體,對著他身體里一點猛頂。
民工渾身劇烈地顫抖,腰部高高地抬起,腸道和屁眼絞緊余涘的陰莖。余涘想不能放過他,不能就這么放過他,仍舊大力抽插著。
雞巴腫脹一般高高揚起,莖身憋得通紅。余涘低吼著加快速度,又疾又重地狠狠鑿到他體內。民工突然渾身一僵,繃著身子挺了一會兒,之后泄力落下,陰莖也迅速疲軟下來。
因為被綁得很緊,并沒有精液射出來。
“怎么回事?”余涘趕忙去解開系在民工雞巴上的鞋帶,替他揉了揉雞巴,仍是沒有半點精液出來。他扯出民工嘴里的襪子,又問他:“怎么回事?”
民工虛脫著喘了幾下,才說:“沒事,逆行射精了。”
“有……沒有關系?”
“沒關系。”
“會不會壞掉……”余涘覺得自己做過了火,有些愧疚,還是很擔心。又替他解開了手上的繩子。
“壞掉也沒事。”民工去摸煙,余涘趕忙掏出了自己那包玉溪,拿了一根給他。
民工摸到火機,點了煙接著說:“反正我只有被操屁股才有感覺,雞巴要他也沒什么用,就是給你玩的。”
余涘心情十分激蕩,剛剛第二次沒有射精,驚嚇過后才又想起來,意猶未盡地撫摸著民工的側腰。民工翻了個身,趴著抽煙,撅起屁股給他,說:“自己來吧。”
煙沒抽完半根,余涘就草草交代了。
察覺到他完事,民工又靠著床頭躺下,余涘靠在他懷里,民工照例分了口煙給他,說:“長進夠快的啊,小變態。”
余涘臉一紅,想了半天如何爭辯,話還沒出口便又聽民工說:“真帶勁。”
余涘臉更紅了,擰了一把民工的乳頭。
一根煙抽完,民工看似有些不過癮,余涘便又遞了根給他。
民工繼續抽煙,余涘問他:“你叫什么啊?”
“你管我叫什么呢。”
余涘說:“那我床上想喊你,喊你什么?”
“隨你便,想叫什么叫什么,叫得越下賤我越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