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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深愛的人發(fā)生了親密關系后,亞利就如食髓知味一般,在每一個晚上都來到計元的臥房,或懇求或強迫似的與她纏綿。他將人操得滿臉都是淚,又伸著舌頭將她臉上的淚珠舔干凈,無法自持地與她深吻。
在床上,亞利要求計元必須喊自己的名字,若是再故意喊成已故丈夫的名字,那么這一夜就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知道年輕的公爵夫人性子害羞,有時會在深夜將人抱去長廊做愛。對著墻上那副微笑的公爵夫妻畫像,亞利就像是吃了藥一樣瘋狂和興奮。
“誰在干你?嗯?”亞利抵著女人,從后方深深地楔入她因緊張而過分濕濡緊致的甬道。
“亞利……”女人小聲地哭著,偶爾被操得失神時看到墻上丈夫的畫像,會難堪地偏過頭去。而亞利就是要她整個身心都明白,此時的她是自己的女人。
長廊忽而發(fā)出開門的響動,亞利警覺地回頭,將人抱在懷里迅速回房。他體型高大,背過身時只能看到他赤裸寬厚的后背,完全看不到懷里哭得滿臉淚痕的女人。但計元還是十分羞恥,回房后扇了他好幾個耳光,讓亞利哄了許久。
天邊泛起第一縷金光時,亞利從公爵夫人的臥房離開。屋內女人已經(jīng)被換上干凈的睡衣,躺在整潔的床鋪上睡得沉靜,亞利半跪在她床前,對著她的臉龐和紅唇吻了又吻,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扣子不知道被拽掉幾顆,襯衣皺皺巴巴地穿在身上,露出大片精壯的蜜色胸膛。亞利捋了捋汗?jié)竦念^發(fā),英俊的眉眼泛起一種饜足后的神態(tài)。此刻莊園還在沉睡中,他隨手從口袋里掏出煙盒,在長廊盡頭的窗戶邊緩緩吐出一口,唇角勾起滿足的笑容。
等他幾天后從海外回來就帶計元走,自此她會是他一個人的妻子。
煙還未抽幾口,不遠處歐文的臥房門被打開。亞利回頭去看,見男人站在門口,神色有些嚴肅,更奇怪的是眼球布滿了紅血絲,像是一夜沒睡那樣。亞利象征性地攏攏胸膛和脖頸上的抓痕,對哥哥露出一個笑容,“早安,歐文。”
歐文沒有回應,濃眉微擰,琥珀色的眸子隱隱有怒意翻涌,“亞利,適可而止吧。”
他盯著弟弟脖子上那一道鮮艷的抓痕,只覺得無比刺眼。亞利也沒想瞞著他,畢竟整日里在莊園朝夕相處,他的目光只落在那個人身上,歐文不可能沒有發(fā)覺。他將煙頭擰滅,丟在窗臺上,走向歐文。
“公爵大人,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亞利掀起眼皮,涼涼地開口道。
“你犯下的罪行足以把你送上絞刑架!”歐文被這副無謂的樣子激怒,他猛然將人推至墻上,對方的衣領被他攥得很緊。亞利歪頭看他,泛起一個甜蜜的笑容,“絞刑也無法撼動我對她的愛。”
他慢慢將歐文的拳頭從衣領上推開,“更何況,我已經(jīng)比你還要富有了,公爵大人。”
亞利航海多年,已然壟斷了一方貿易,手下的船只數(shù)不勝數(shù),凡是歐斯特人走過的地方都會看到他那只船隊的身影,甚至皇家王室還要依靠他的船隊。權勢、地位、財富,他什么都不缺,怎么可能會被歐文的一句話嚇到。
“你不是一直很好奇為什么幾年前父親要把我趕出莊園嗎?”亞利瞇起湖綠色的眼眸,形狀優(yōu)美的唇彎起一個惡意的笑容,“因為很多年前,我就偷偷吻過她了。只不過不湊巧,被父親看到了而已。”
歐文直直地看著他。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父親,不是因為他的絕情,我或許還成不了這么大的事業(yè)。”
“再說,你不是很討厭她嗎?讓我把她帶走,才是最好的選擇。”亞利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