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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根手指抵著那處不斷戳刺,酸慰和快感順著計元的尾椎直沖腦門,無論她怎么躲都躲不開那兩根手指。更何況,此時她正大張著腿對著房門,要是真有人進來看到這下流的一幕,計元光想想就要羞憤欲死。
亞利的一只手在穴內摳挖逗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順著硬挺的陰蒂打轉,指腹上因常年出海磨出的繭子,此刻猶如最催命的玩具一般,粗糲地研磨著。他記得在東方游歷時買過一本禁書,上面寫滿了男人取悅妻子的技巧,還詳盡地配上了插圖。每當他在深夜思念計元時,都會在夢里幻想著如何在床上肏弄她,就像現在這樣。
雙重刺激下,女人哭叫的聲音更加厲害,小腿肌肉繃出優美的弧度。她試圖像個蝦一樣蜷縮,可還能退到哪里去?不多時,在繼子惡意加快的速度下,計元的聲音愈發緊繃,腿根對準臥房房門的方向猛地拱腰,一股淫液連同尿液一起噴出來,打濕了地上的地毯。
“好多水。”亞利抽出手指,見她還不停歇,腿間依舊有斷斷續續的水柱噴出,笑容的弧度不禁更加上揚了幾分,“母親喝了太多酒,尿出來了嗎?”
“閉嘴。”計元難堪地閉上眼,在比自己小近十歲的繼子面前失禁,公爵夫人的臉都丟盡了。
“好可愛。”亞利夸獎似的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性器已經將褲子頂出龐大的帳篷,亞利將計元的手放在胯下,懇求道:“母親也獎勵獎勵我,這里硬得都快要爆炸了。”光是被她的手撫摸,亞利就快要興奮地射出來。
他捉住計元的手,強制性地將性器從褲子里放出,甚至都來不及將身上的衣服脫掉,亞利就已經用她柔嫩的掌心來摩擦硬挺的肉頭了。分泌的清液將計元的手心都打濕了,粘膩的水液散發著淡淡的腥臊味道,混合著亞利身上的香水味,令人頭暈。
畢竟還是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計元只稍稍用指甲惡意地滑了幾下興奮的小眼,就聽到亞利粗喘的呼吸聲。“好棒,元,你的手好軟,唔,再摸摸它。”亞利包住她的手上下擼動著。幾十下后青年便射出來,濁液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后腰上,順著腰線滑落。
美夢成真了。
亞利看著被自己的精液弄臟的女人,頸上的青筋又繃出來幾根。他解開計元手上的領帶,呵護似的用舌尖舔過那幾道紅痕。手已經被綁得有些麻木了,計元揚起手又是一耳光,但這巴掌綿軟無力,更像是調情一樣。
“只要母親愿意愛我,怎么打我都心甘情愿。”亞利沉沉地笑了,他將人徹底扒個精光,壓在寬大的床鋪上細細密密地吻她。前戲做得太久,那處濕紅的小穴已經迫不及待了,當亞利那根不輸父親的肉莖插進來時,計元沒有感受到過多撕裂的疼痛,只有無盡的飽脹感。
太大了,都是吃激素發育的嗎?計元憤憤地想道。
歐斯特大陸的人,無論男女都普遍身材高挑,骨架強壯,在這樣的人種優勢下,也難怪萊利經常疼惜地喊她小鳥兒,小兔子了。
剛進了大半根,亞利就已經抑制不住了。他仰頭將汗濕的額發捋到腦后,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英俊深邃的眉眼,而后握住計元的腰,開始淺淺地抽插起來。又緊又濕,里面層層迭迭的嫩肉不住地吮吸著他的肉莖,爽的他從喉嚨里擠出一聲低吼。
“我愛你,我愛你。”他俯下身,含住計元的唇瓣不住地呢喃,聽她難耐的呻吟,“喊我的名字,好嗎?”
計元已經被快感折磨得渾身都是汗涔涔的,當望向那雙與已故丈夫相似的綠色雙眸時,她緩緩張開口,吐出一聲極輕但卻十分清楚的名字,“萊利。”
男人的動作緩慢地停下來了。亞利臉上的情潮還未褪去,但此刻他的胸腔卻被另一股怒火點燃。
“看看我是誰?我不是父親!我是亞利,母親,我是亞利!”他掐住計元的下巴,聲音帶著顫抖,“他死了,他已經死了!”
“是我,是我在干你!喊我的名字,我是亞利!”
嫉妒,酸澀,委屈,怒火,這些情緒交織在亞利的胸腔內,使他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他恨,恨自己有一雙和父親相似的眼睛,才會讓計元喊錯。
女人的雙腿被他屈起壓在胸前,次次整根沒入,被插到最深處的小口上,撐的計元差點都喘不上氣。淫液在結合處四濺,因著猛烈的抽插,穴口被搗出一陣一陣的白沫。“不……啊!啊!”呻吟被撞成斷斷續續的哭腔,生理性的淚水糊滿了整個眼眶,順著眼角滑落在床上。
“我是誰?告訴我,現在在干你的男人,到底是誰?”女人哭得實在招人可憐,亞利俯下身用舌頭卷走她臉上的淚水,恨恨地問道。
“亞利,是你,亞利。”
得到滿意的回答,男人明顯放松下來。他不再強忍著射精的欲望,而是吻著她的唇瓣,將精液射進了最深處。肉莖太興奮了,射精后還是硬挺的一根。亞利撈起計元的身軀,擺成個跪趴的姿勢,又抵著流出的精液將肉莖插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