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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白他一眼:“你還有臉說我,你那么能干還把自己身體搞得那么弱。”
俞放:“……”
賀溪這幾天說話開頭那句必定是“你還有臉說我”,這句話的意義現在放俞放來聽基本算是打電話的時候第一句說“你好”,寫信的時候第一行寫“誰誰誰親啟”,愛人之間喊對方“親愛的”差不多了,他已經免疫了,但是說他的身體弱他就不服了。
俞放的手順著衣領摸進胸膛,輕佻的笑著說:“我弱不弱,現在就可以展示給你看。”
賀溪嫌棄地拽出他揉捏著他突起的手,說:“我管你,你那么厲害,我管得了你嗎。”
“當然管得了。”俞放丟下毛巾從身后摟住他往床上推,“賀溪,已經一星期了,原諒我。”
“不行。”賀溪推開壓在身上的俞放,當著他的面脫下浴袍,修長的身材,矯健的肌肉,美好的肉體一點點在眼前晃動,他慢吞吞地掀開被子一角躺進去,眼里閃著精光看著他:“我在折磨你,現在還不到時候。”
這懲罰著實厲害,俞放這幾天真的認真想了那個問題,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不管是不是為了賀溪,他都不敢再瞞著他了,要不然他以后就只能清心寡欲,做一個摟著自己男人蓋著被子純聊天的和尚了。
俞放跟著脫了衣服,鉆進被窩摟住他,“這總可以吧,不然我就來強的。”
俞放說得認真,甚至抱著賀溪真的期待他反抗,這樣他就可以順利成章的把他給干了。
失望地,賀溪老老實實地任他摟著,還把一個胳膊搭在他的腰上,一條腿穿過他的腿縫夾著他,臉緊密地貼著他的脖頸。
絕.逼是故意的。
俞放按住他低頭強勢地吻住他,撐著他肩膀起身全身壓在他的身上,賀溪被他嚇一跳,全身被鉗制動彈不得,來得突然他根本來不及合上牙關,俞放火熱的舌頭在他牙齒上舔了一下之后探進他嘴里去,碰觸到他光滑的舌頭一觸即發,賀溪看他一眼沉默著沒有掙扎,俞放當他默許,吻得越來越深,越加放縱……
當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放開對方后,各自扭頭長長呼吸尋找氧氣。
“哈哈哈……”賀溪看著俞放餓狼的可憐樣,實在忍不住噴鼻狂笑:“你,你他媽太能裝可憐了,你至于嗎,老子要被你吻得差點窒息。”
“你以為呢。”俞放窘然笑了聲,消氣似得咬他下巴一口然后躺到他身邊說:“你可真會折騰人。”
“嗯。”賀溪摟著他得寸進尺說:“誰讓你樂意我折騰你。”
“好了。”俞放摸著他的腰,說:“還要氣到什么時候,懷懷這幾天老是問我你為什么不會來住,我騙他說你工作需要,過幾天就會回家,你可別讓他失望。”
“你就會拿懷懷來威脅我。”賀溪擰他的大腿。
“對付你管用就行。”俞放拽著他那只手往腿上方移。
賀溪在碰到俞放的欲望時像觸電猛地抽回手,紅著臉說:“別不正經,我認真告訴你,明天別來了,回去陪陪孩子,老是讓懷懷一個人在家怎么行。”
“就我一個人回去,他也不見得開心。”
“俞放。”賀溪認真地抬頭看著他,說:“我暫時不想搬回去,你瞞著我那么大的事,我不想就這么給忘了,我需要時間消化,而且我想告訴你,這事真的很嚴重很嚴重,比你想象的嚴重得多,否則你以后還是會像現在這樣一樣,碰到什么事都不告訴我,俞放,你太不坦誠了,我,我需要去接受這樣的你。”
俞放握著他的手,看著他目光沉沉,然后說:“對不起。”
賀溪,抱歉,他很抱歉他到現在都不夠坦誠,他不會了,再也不會了,等到懷懷自己開口那天,他再也不會隱瞞他任何事。
賀溪以為他在為之前的事道歉,搖搖頭說:“你不用道歉,這就是你,是我,我需要時間去理解你。”
“好,我給你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