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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俞放目光森然地看他,陰沉冷厲。
“操。”
齊明罵咧咧地走了。
人一走,房間里就空了。
“你很怕我?”俞放噙笑,語調(diào)殘忍地說。
“沒,沒……”李渡尋使勁往后縮著身體,話都說不出口。
“賀溪怎么不來幫你?”
憑著賀溪和李渡尋的交情,他出了這樣的事,賀溪不來救他,他幾乎立馬想通了緣由。
“你對賀溪做了什么?”
賀溪能眼睜睜看他淪落到這種境地,只有可能他搞的那人,就是賀溪。
“我沒有!”李渡尋瘋狂搖頭,“我沒有我沒有我沒有!”
“裝瘋不管用。”俞放看了眼表,“如果半小時內(nèi)你不能交代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就不是剛剛那一個人讓你來伺候了。”
李渡尋一僵,終于直起頭,怒目而視地嘲笑道:“哈!你何必用這事來威脅我,就算我硬不起來了,被人操弄折磨的次數(shù)還少嗎?”
“那我就給你送到林屏去。”俞放冷厲地說。
林屏是林市專門囚禁強(qiáng)`奸犯,犯猥褻罪,甚至變態(tài)到奸尸的窮兇極惡,淫靡縱欲的人,李渡尋進(jìn)了里面,就是一個招人疼愛的香餑餑。
“呵。”李渡尋嗤笑了一聲,“你倆果然一個比一個狠。”
“我不想聽你廢話,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分鐘過去了。”俞放的耐心已經(jīng)在告罄,一想到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他都不敢相信自己還能平靜坐在這里,不去殺了他。
“是,我確實做了對不起賀溪的事,你笑我臟有什么用,賀溪不照樣被我`操,比我還臟的他你覺得該怎么形容?”
呼,一陣猛烈的風(fēng)聲襲來,俞放沖過來徹底失去理智,拳頭瘋狂地往他臉上砸,整個人徹底癡狂,憤恨地發(fā)泄,他竟然,竟然,真的敢!
啊!
他和賀溪是多么好的朋友啊!
他怎么敢這樣對他!
他無法想象那段日子,賀溪經(jīng)歷了怎樣可怕的事。
一想到這兒,他下手越來越重,越來越狠,越來越不要命。
最后是他拿著酒杯將李渡尋的腦袋砸的不停溢血,被助理送進(jìn)醫(yī)院而告終的。
“別讓人死了,給我問清楚所有事情,然后丟到林屏。”
嚴(yán)志恒從沒見過俞放如此陰森的樣子,嚇得一愣,立即點頭退去。
俞放冷漠地看著雙手的紅色鮮血和身上濺到的血跡,沉著臉用水龍頭沖洗,紙巾胡亂擦完身上的污點,轉(zhuǎn)身出了房間。
汽車飛馳,似乎只有這樣沸騰的血液才不至于灼燒了他,深夜的街道安靜的像走向墳?zāi)沟穆飞希岱抨幚涞亩⒅矍袄淝宓慕值溃凵窭锉涞搅藰O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理智和平靜。
他的腦海里一直在浮蕩著李渡尋的那句話,“賀溪不照樣被我`操。”
青筋暴漲,眼神陰森,一向沉著的品性在這個時候似乎被丟進(jìn)了油鍋,炸的再也無法寧靜,滾燙的油一遍遍灼著他的心。
出事了,出事了,出事了,在那半年,賀溪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