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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學的那本領悟出的的欲`火焚身叫喊聲嗎?”
“啊?哈?”賀溪睜開眼看著紋絲未動的腿,覺得自己已經在鬼門關里走了一趟,實在是當初從山坡滾下的時候和石頭的親密接觸讓他有了陰影,晚上不碰到腿那孫子都想著法讓他疼,更別說現在太歲頭上動土,那小斷腿指不定怎么想著法讓他疼嘞。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賀溪噘著嘴,無比憋屈地說。
俞放看著他翹起的可愛迷人的唇和讓人不自覺心疼的可憐小樣,無奈地松手,走到床邊脫鞋。
“你要干嘛?”不會撒個嬌就要打他吧,以前不是百試百靈嗎?
俞放上床跨腿站著,居高臨下看他。
賀溪一臉緊張跟個可憐巴巴躲在墻角的小白羊,試圖逃避大灰狼的血盆大口。
俞放笑了一聲,在他詫異地目光中曲腿坐在他的身上,但是他直著身子,并沒有實打實地坐在他腿上,只是輕輕碰在一起,然后端過臉盆捧著,跟個全自動機器人似得說:“洗。”
賀溪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臉盆,高度合適,距離合適,平平穩穩比病床桌還好。
“不能幫你遞毛巾了,洗完第一遍你就趕緊拿著桌子上的毛巾擦頭,別再把自己給凍感冒了。”俞放不大自然地說,似乎是察覺自己沖動之下干的事,實在有失風度和過于親密。
賀溪鼻子酸了酸,低聲說:“嗯,我知道。”
然后就一頭栽進水中,沉默不言地洗頭。
“洗這么猛干嘛,”俞放叮囑,“你慢點,小心一點,別把后衣領都弄濕了。”
“嗯嗯。”
盆里傳來嗡暈的回答,很是聽話。
洗完頭發,賀溪還是把衣領和被子都弄濕了,還有一點水珠濺在了俞放的身上。
“要不你還是先去換衣服吧,”他低著頭小心道,生怕俞放皺著眉露出點照顧他真麻煩的意思。
“換什么衣服,”俞放皺了眉,但不是因為自己的衣服,“先把你的被子換一下,別一會真感冒了。”
“噢噢。”賀溪十分老實聽話。
“呵。”看著他這股乖實勁,俞放不由笑了一聲。
他拿來備用的被子,拿掉賀溪身上的被子后趕緊蓋上,嘴上還調侃他,“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聽話。”
“你說的什么話。”賀溪不忿地嘀咕,你說話我什么時候不是老老實實聽著。
“你低著頭說我的壞話,難道聲音就不會繞過你的下巴傳到我耳朵里?”俞放說。
“沒,”賀溪立馬抬頭,“我可沒說你壞話,我是在想,我的衣服濕了是不是也該換換,而且老是穿著病人服,都快臭了。”雖然之前還害羞不想俞放幫他換衣服,但現在后領濕著難受,他也顧不上了。
“可是醫院并沒有發備份的病服,而且你的衣服也不再醫院放著。”
“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