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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姜馥穎的保證后，姜早終于放開了對她的“監(jiān)視”，將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學(xué)業(yè)上。前段時間一直保持著兩頭兼顧，搞得她身心俱疲，導(dǎo)致現(xiàn)在一放松，覺也變多了，每天都睡得很沉。

姜馥穎穿戴整齊，俯身親了一口還躺在床上的姜早，輕聲道：“媽媽現(xiàn)在要去上班了。”

姜早嗯了一聲，眼睛還閉著。

姜馥穎逗她：“這么快就煩媽媽啦？之前那個小跟屁蟲去哪了？”

哎。姜早用被子蒙住了頭，悶聲道：“媽媽再見。”

姜馥穎笑起來，又揉搓著玩了她好一會兒才出門。

姜早徹底沒了睡意，直接起床洗漱。

現(xiàn)在這種生活狀態(tài)讓她很放松，也是姜馥穎所期望的平穩(wěn)生活。母女之間相互扶持，就這么一起陪伴著對方，一起走完生命里的所有路程。

但姜早偶爾會焦躁。她也無法解釋這種感覺，只知道自己似乎想要姜馥穎更多的愛。

可還有什么愛呢？姜馥穎已經(jīng)夠愛她了，給了她足夠的安全感，全身心地陪伴她，她也不知道還能怎么再向她索取。

姜早趴到姜馥穎的床上，深深地呼吸著。還不夠。她睜開眼，看到姜馥穎掛在一旁的睡裙吊帶，還是沒忍住，拿下來放到鼻間仔細(xì)嗅聞著。

是姜馥穎不久前才脫下的。

于是她緊拽著吊帶，在她的枕頭上自慰。

她們已經(jīng)很久沒做愛了。姜馥穎總是在回避這些事。所以她也不去想，仿佛它不存在，就只做好姜馥穎的乖女兒。

可某些事，哪是你不去想，它就會消失的呢？

姜早扯咬著吊帶，在枕頭上飛快磨蹭著，壓抑的喘息回蕩在房內(nèi)。她叫著媽媽，一遍遍叫著，吊帶撫過的觸感仿佛姜馥穎就在身邊，在撫摸著她。

她舒服地呻吟著，枕頭上留下了一大片水漬，整張床也被她糟蹋得皺巴巴。

但姜早沒收拾，在姜馥穎回來后還有條不紊地做著自己的事，直到姜馥穎若無其事地從房間出來，“啪”的一聲，她合上了習(xí)題。

繼續(xù)裝吧，反正有的是時間。

但漫長假日，沒有姜馥穎的時間總是過得非常緩慢。她離開書桌，想著去工作室找姜馥穎，周行雪卻發(fā)來消息，讓她直接來她家里。

自從上次兩人爭吵后，這是第一次聯(lián)系。最后一條消息是姜早發(fā)的，問她什么時候把落在她這里的東西拿走，但周行雪卻一直沒回。再加上放假，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在姜早的生活里杳無音訊。

時隔多月，她再次來到周行雪家，沒想到天翻地覆，家里亂得一塌糊涂，不知道多久沒收拾了。姜早停在門口，不由得想象周行雪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地上四處散落著衣物，還有好幾個用過的避孕套。

聽到聲響，周行雪慢吞吞地從房間里出來。她光著腳，穿著一件性感的吊帶裙，乳房還露出來了半顆，聲音顯然還沒睡醒，“你來了姜早。”

這顯然很違和。因為她身上明顯還帶著未脫的稚氣，卻穿得這么露骨。姜早記得，她明明喜歡穿寬松的休閑風(fēng)。

“你……”姜早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還好嗎？”

“挺好的啊，只要不上課哪哪都舒服。”她接過姜早手上的袋子，看了一眼便放到地上，坐到沙發(fā)上點了一支煙，“你呢？”

姜早看著她，“你什么時候?qū)W會抽煙的？”

“前段時間吧，”說著，周行雪突然咳了好幾聲，“還抽不熟練，老是嗆。”

姜早一把抽走她的煙，在煙灰缸里滅了，平靜道：“你腦子有病吧。”

“正常著呢。”周行雪也沒生氣，倒在沙發(fā)上，說，“我媽也走了，找了個新男友后就不管我了。”

姜早一頓，“所以你就這么糟蹋自己？”

“糟蹋？”周行雪笑了起來，“這才哪到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