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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指揮官宣布!這次的那維萊特約會計劃,圓滿成功!”
“我們?nèi)コ砸瓜桑浚 ?
快要窒息了。
那維萊特從專注的親吻中抬起頭,手指拂過希納拉因呼吸而起伏的脖頸處,看著她驚慌失措,紅瞳中的淚水映出星光的光澤,他思忖了一會才開口:“怎么哭了?不喜歡?”
希納拉紅透了的臉色突然一僵:“你想說什么?”
那維萊特嘆息:“不喜歡的話下……”
“誰說我不喜歡?!”希納拉眼睛瞪得溜圓:“那維萊特!你這家伙,懂不懂什么叫換氣?!我剛才差點憋死了好嗎?”
“恩?”
希納拉支支吾吾:“我的意思是,沒有不喜歡。”
“恩,我知道了。”那維萊特唇邊噙著笑意,“旅行者他們離開了。要回去嗎?”
希納拉攥住了那維萊特的衣袖,嘴巴動作很輕,呢喃道:“要不……再來一次?”
“什么?”
“我說——再來一次!”
早就在一起幾百年了,這種時候扭捏個鬼!
希納拉想得極為通透,她主動墊著腳尖,剛想貼上去,卻被那維萊特制止了。他捉住了她的手腕,說道:“希納拉,別忘了換氣。”
“啰,啰嗦!”
……
待希納拉醒來時,暖陽已經(jīng)透過窗戶的縫隙撒在了床鋪上。她睡眼惺忪的翻了個身,在被子里蛄蛹了一會,才想起了什么,猛地睜開眼睛。
嘴唇被磨皮后產(chǎn)生輕微的疼痛感,暗示著昨天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夢境。
她伸手摸了摸旁邊的床鋪,除了一片冰涼外,還有一套干凈的衣服。希納拉翻了個白眼,套上衣服起身洗漱,走到客廳時,看到女仆貝拉正在給翻看蒸汽鳥報的那維萊特倒水。
“醒了?”那維萊特抬眸:“旅行者一個小時前來過,問你明天要不要去看芙寧娜女士的演出。”
希納拉猛灌了一杯水:“她不是說不演出了嗎?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口是心非。”
“等下給熒發(fā)個郵件好了。”希納拉厭厭得說,拖著疲憊的身體蜷縮到沙發(fā)上:“你今天沒有審判?”
那維萊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胸前的紐扣沒有完全扣上,修身的襯衫勾勒出胸肌與頎長的身形比例,他合上手里的報紙,起身用手指捏起杯身,坐在了希納拉的身旁:“大戰(zhàn)過后,大家都在休息。”
希納拉往旁邊靠了靠,抱起在小床上淺眠的那維,不動聲色的蹂躪著。
那維萊特裝作沒看見:“有時間去看看珀西芙,旅行者他們前些天過去了一趟。”
“你什么時候打算把珀西芙接到楓丹廷?”
那維萊特沉思:“雖然她幻化出了美露莘的模樣,但還是保留著龍蜥的習(xí)性,不適合楓丹的生活。”
“還有…”那維萊特攬住希納拉的脖頸,嘴唇貼了過來,“你還想抱著我捏多久?”
她喘了口氣,“干嘛?這么小氣?”
那維萊特指了指報紙上,提及與正在復(fù)興的楓丹貴族禮儀——“早安吻。”
“……”
“旅行者問我,昨天有沒有跟你求婚。”
“我查了查求婚的意思,大概是兩人彼此同意相伴一生,直到死亡。”那維萊特伸出手,與希納拉十指相扣,“現(xiàn)在想想,早在百年前,就已經(jīng)是這么回事了。”
希納拉抓著他的手揚起,不知何時帶在手指上的圓環(huán)格外扎眼。
“說是這么說,但那維萊特大人,多少也要給點聘禮不是?”
“還是說?你把那維和自己當成聘禮送給我?”
他的輕笑的聲音如同溫柔的風(fēng)。
“如你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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