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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某種荒唐的答案早就呼之欲出,只是希納拉從未仔細去想。
沿街走到公園,路過一處街頭表演,溫迪興致勃勃的觀賞了一會,回過頭對希納拉笑道。“原來楓丹也可以用這種方式賺錢嗎?”
“當然,音樂沒有國界嘛。”
“哎嘿,那我也要來!”在街頭表演中途停歇的片刻,希納拉身邊的溫迪突然走上前,同表演者交流了幾句話。隨后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了一只木琴。在眾人的注視下,他的指尖輕緩的撥弄著琴弦,悠揚的樂曲與異國新穎的哼唱交織。
明明沒去過蒙德,可從他的樂曲與歌詞中,所有人都能夠感到一股屬于自由城邦獨有的底蘊。
“好了,我們快走吧!”
比起主干道上的人流量,公園內可以算得上冷清,希納拉找了一處僻靜的長廊停下了腳步。
溫迪趴在欄桿上,眺望著遠處的瀑布,“記得第一次見你是在風起地,那時候你蹲在樹根,偷偷摸摸的在埋什么東西,被我撞了個正著。”
“我聞到了酒香,就偷偷挖了一罐出來喝,結果被你追著打了半個蒙德城,差點就要淹死在果酒湖里。”
“不過,這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幾十年前?”希納拉表示疑惑。“神之眼可以讓人保持年輕嗎?”
“很可惜,不能。”
“那你…”
溫迪立起食指放在嘴邊,“噓,這可是個秘密,需要你自己去發現,我可不能輕易告訴你哦。”
希納拉調整了站姿,“繼續說關于她的事情吧。”
事實上,溫迪告訴希納拉,他對納西菈的過去并不清楚——她從哪里來,又消失到哪里去。
他所知道的更像是納西菈游歷至蒙德,在那里留下的一些故事與足跡。
在他們談論的過程中,天空落下雨滴,雨水順著屋檐匯聚成水流,從他們面前落至伸展出去的寬大葉片上,細弱的枝丫似是承受不住這股重量,在風的吹動下,搖搖晃晃。
“之后,便是你在我醉酒昏睡時離開了蒙德,后來因為某些原因,我受了傷,昏睡了許久,再醒來便是近幾年。”
“怎么樣?是你想知道的內容嗎?”
希納拉一言不發,隔了良久后才舒了一口氣。“很遺憾,我對你說的這段沒有任何記憶。”
冥冥之中,她能夠從溫迪與納西菈身上看到相同的詞——古老。
又或者說,溫迪話語中對時間的概念,絕不是一個僅有百年壽命的人類的認知。
她沉吟,“我還有一個問題,納西菈是人類嗎?”
比起之前的全盤托出,溫迪此時眼眸一轉,“雖然很想告訴你答案,可這個問題,自己去找,或許更有意義。”
“接下來我還會在楓丹停留幾天,有機會的話,我在繼續同你講故事吧。”他神秘兮兮的笑著。\“就講那位老爺子。\”
“好了,交談的時間差不多了。現在還不是我和他見面的時候,先走一步啦。”
“恩?什么意思?喂,等一下。”希納拉還在思索他話語中的含義,沒想到溫迪竟雙手撐在欄桿上,輕巧的翻過欄桿,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要知道這里可是很高的地方,隨意跳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
希納拉本能的伸手向前抓,倉皇之下只碰到了對方的衣擺。她慌張的撐在欄桿上,墊起腳尖,盡可能的往下探頭。
一股憑空出現的風場從下方向上吹起,將希納拉吹的向后仰去,踉蹌了幾步,最終撞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抱,抱歉——那,那維萊特大人?”
那維萊特審視著風場的方向,一朵潔白的塞西莉亞花緩緩的落在他伸出的掌心中。
希納拉將這一幕看在眼底,微笑。“那維萊特大人總是在恰當的時間出現呢。”
那維萊特自知她在說些什么,相當自覺的避開了她的視線::“希納拉小姐,你沒事吧?”
“恩,沒事。”希納拉單手撐腰,“不過我很好奇,那維萊特大人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因為發現了奇怪的風場。”就像是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那維萊特脫口而出,“這些天楓丹人員流動很大,務必格外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這就準備回去,那維萊特大人也要注意休息。”
“等下。”有些話他沒有辦法對希納拉坦白,話到嘴邊,那維萊特沉聲叮囑。“記住,不要讓那維離開你身邊。”
目送希納拉離開視線,那維萊特再度對龍身的存在,產生了質疑。
有些相遇看似偶然,實則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