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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真希把這個石頭丟出去的話,肯定能濺起更大的水花。
女孩撇嘴想著。
心不甘情不愿地在心里承認(rèn)著——至少真希的進(jìn)步很快,比愛偷懶又不專心的她快十幾倍,而且真希她的身上……多少有著些強(qiáng)化了肉[fpb]體的“天予咒縛”的影子在。
不像我,
連看到詛咒都害怕,也根本學(xué)不好合氣道和劍道那些……
“就知道你又躲在這里了。”
倏然,禪院真依聽到了一個熟悉且輕佻的聲音。
她猛地抬起頭,往聲音來源的拐角方向看去,果不其然,視線中立刻就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休閑服的金發(fā)青年,戴在耳朵上的耳釘都快連成一片變成北斗七星了。
邁開腿走過來幾步后,禪院直哉便單手撐在墻壁上,另一只手叉腰,就這么站在真依的旁邊并低下頭和她對視。
禪院真依趕緊埋下頭擦了擦濕潤的眼眶,然后口齒不清且鼻音很重地問道:“你怎么到這來了?”
眾所周知,禪院直哉是個喜歡黏在禪院家家主身邊的“勢利眼”。
哪怕真依知道事實并非如此,但比起家里的其他人,這位堂兄確實更喜歡家主則又是個不爭的事實,連住在隔壁的五條家家主都深知其姐控的程度已無藥可救。
而且禪院直哉很忙,真依見到過對方偶爾會出現(xiàn)在電視或網(wǎng)絡(luò)上的樣子。
反正……
她是以為這人也會跟真希一樣,跑去見家主的。
禪院直哉笑了下,“怎么,我不能來?這里也是我家好嗎。”
“……家主和甚爾堂哥不是回來了嗎,還帶著他們的孩子,”真依抽了抽鼻子,小聲說,“聽說是因為學(xué)校放了暑假。”
真好,他們還有假期可以休息。
混蛋真希根本不知道給自己(包括要一直陪她修行的真依)放假。
就算她真的通過努力得到了進(jìn)步的成果,但那些努力對我又沒有用。——禪院真依想。
賭氣的禪院真依繼續(xù)說:“連姐姐都過去了。”
禪院直哉:“那你猜是誰告訴我你又不開心躲起來了?”
禪院真依一愣,隨即便反應(yīng)過來對方口中的那個人指的是誰,于是立刻哼了一聲扭頭看向前方的庭院,而此時,那只蜻蜓又飛回來了。
禪院真依:“她的事情自己來做啊!拜托你算什么。憑什么讓她又見到家主、又仿佛能靠你得到我的原諒!”
最后,她義正詞嚴(yán)地做出了總結(jié):
“狡猾又滿嘴謊話的壞家伙,我最討厭她了!”
她后悔了!
當(dāng)初就該甩開討厭鬼真希,然后自己去外面上學(xué)的!
禪院直哉沉默了幾秒,然后平淡地說:“這樣啊,看來你是決心要跟真希分家了。那好吧,我看等這個暑假結(jié)束后,你就跟著我搬到新興區(qū)那邊,然后去惠的學(xué)校上學(xué)。”
“不要!”
真依眼都不眨,直接就斬釘截鐵地拒絕了。
真希那么招人煩,沒有她在身邊絕對會被別人孤立討厭的,她不能離開真希。
禪院直哉雙手抱在一起,沉聲道:“真希是為了在你們那個混蛋老爹面前爭口氣才決定成為咒術(shù)師的,當(dāng)然我知道其中的原因也不僅如此。那么你呢,真依?只是單純不想被真希落下的話,可不成火候哦。”
含淚的真依瞪著他,“直哉哥懂什么!”
坐在地上的真依用咒力構(gòu)造出一把細(xì)沙,用力地扔向直哉,而后便徹底將腦袋藏進(jìn)了膝蓋中,大喊道:“笨蛋直哉哥!最討厭你了!!”
行吧,至少現(xiàn)在最討厭的人是我了。——直哉聳聳肩。
“你不能總這樣干撒氣。”
禪院直哉嘆了口氣,盤腿坐在了小姑娘的身邊。
比起眼中總是燃燒著一團(tuán)火焰的真希,此刻在他身旁抹眼淚的真依則更像是一片會隨風(fēng)而動的云,或是一汪會隨波逐流的水。
姐妹二人說長得相似——畢竟是同卵雙胞胎,但性格與行為舉止卻大相徑庭著。
真希那跟頭小倔牛沒什么差別的性子,連他老爹禪院直毘人見了都要笑哈哈地說兩句“好!”;而真依就沒那么多的心思和恨比天高的志向,比起“大殺四方”的真希,她則像是個安安靜靜并試圖永遠(yuǎn)藏匿于暗處的……不,其實真依更像是柄負(fù)責(zé)保護(hù)那把——竭力大殺四方的——利刀的刀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