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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呢,也還有另外一種情況,那彼時走到他們身前,試圖和父子倆套話的這家伙就是歸于后一種分類的了。
芽生是未婚狀態的消息是透明的,所以……
甚爾咋了下舌,老實講他并不想讓惠碰到這種場面……但就這樣在警視廳大門前倏然動手揍人的話,顯然也行不通。——甚爾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很多時候他反感的就是這些條條框框。
而偏偏這男的就是有些想不開,偏偏要從惠的身上尋找切入口,還用著副在開玩笑似的語氣說:“男孩子喜歡hellokitty可是會被笑話的,對了,聽說師走課長孩子的名字是‘惠’來著,欸……是不是換個不這么像女生的名字會更好些。”
就在甚爾差點要揮手給他這個不盡如人意的腦袋開個瓢時,坐在他肩上的惠先開口了。
惠說:“叔叔,你是覺得女孩子有哪里不好嗎?”
對方一愣,隨即尷尬地笑了笑,問:“哈哈沒有這回事,小朋友你怎么會這么想?”
惠:“那我的喜好和名字像不像女孩子又有什么問題?”
“而且,我媽媽說只要做我喜歡的事情就好了,叔叔你說這些事和我是男孩還是女孩都沒有關系。”
對方被一個小孩子一本正經地反駁(指正)以后,很是下不來臺,眼見有些人已經隱隱在注目和留意這里時,立刻就啞口無言地灰溜溜跑路了。
惠低頭,問已經笑出聲而且有被爽到的甚爾,“爸爸,我說錯什么了嗎?那個叔叔怎么突然臉色變得那么難看?”
甚爾沒上兒子的當,因為熟悉這對母子的他當然能分辨出這倆人的無辜作態到底是不是演的。
甚爾:“你是故意這么說的,還是心里就這么想的?”
“……都有,我不太喜歡他看你時的表情。”
惠扒在甚爾的耳邊,鄭重其事地說出了這番話。
就當前而言,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幾乎都來源于自己的父母。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所遇到的、看到的世界的樣貌,有很多其實都是被父母在小作裝點后才呈現在他面前的。
惠明白,自己每時每刻都在享受著來自父母的愛和保護。
就算老爸時常表現出喜歡和他拌嘴,或是見不得他在家粘著媽媽不撒手,但有時他在睡下后并且還隱約有著點意識的時候,也曾感受到過老爸給他抻被角,還小聲對他說“爸爸也愛你”。
所以……
他也會在自己的能力范圍內,去保護自己所愛著的老爸和媽媽。
惠眨眨眼睛,安慰似的抱了抱身前老爸的腦袋。
甚爾無聲地輕笑,顛了顛背上的小家伙,說:“周末帶你去上野動物園看大熊貓。”
“好!”
從腦后傳來了激動的聲音。
……
“既然已被確認為是自殺死亡,那么在類似的事件中增添人手、甚至額外劃分出一個新的搜查五課,是否是種不必要的資源投入?”
“哪怕是自殺,讓死者做出這個決定的過程中也同樣會存在各種誘因,而對自認為沒必要的潛在因素選擇視而不見,高高在上的冷漠和不重視無疑會成為另一種形式的推手。”
“是否會導致人手不足呢?”
“搜查五課內超過九成的工作人員,都不是從其他課調配過來的,而是以其他人員配備的方式選出合適的人選,其中的一條途徑是從各地中學設立的特別班中提前錄用預備隊員,可以將這看作是警察學校的翻版。”
車內。
緊緊靠著甚爾的惠正聚精會神地看著被前者舉在手中的手機屏幕,從里面傳出的畫面和聲音,正是有關搜查五課的記者會的現場直播。
身穿制服、佩戴警徽的芽生便出現在其中,在回答來自記者們的提問。
負責開車的是禪院正雪。
甚爾和惠一起坐在后車座上看直播。
甚爾跟著看了會兒,然后就把手機丟給了看得全神貫注的兒子,同時還用手掌把小孩的腦門往后推了推,示意他注意用眼距離。
隨后便轉移了注意力,問向禪院正雪,“你怎么沒跟著芽生去參加這個?”
以目前的職位而言,禪院正雪無疑是最適合和芽生同行的人員代表,但此時站立在芽生身后一同出鏡的少年卻是禪院直哉,現在被年長者們調侃穿上隊服后就變得“人模狗樣”的人也輪到了后者——之前還是禪院正雪吐槽穿上校服和教師正裝后的甚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