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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以往,詛咒的力量就會得到增強,受害者也會不斷變多。
咒術高專的相關人員會定期到此類地點進行巡邏和排查。
不過甚爾覺得西宮校長做的不賴。
直接鏟除“靈異地點”本身的既定存在,明顯是個一勞永逸的好辦法。
東城秀樹把頭埋進精巧的馬克杯里,邊喝他的拿鐵邊想當然地說:“給大小姐和公子哥們上學的地方估計也不會胡來,大哥你太緊張和杞人憂天了。芽生姐可是拿著根棒球棍就能把一眾小嘍啰打趴下的女……”女猩猩。
“嗯?”
險些因話不過腦子而丟掉小命的東城秀樹連忙一仰頭,將拿鐵一飲而盡。
他面帶苦澀地吐吐舌頭,改口道:“我是想說芽生姐適合原地出道去當偶像,站在舞臺上光芒萬丈的。肯定能成為第二個火遍全國的森高千里。”
甚爾不置可否,“她站在那里就足夠光芒萬丈了。”
光彩奪目到僅憑他的雙手都無法遮蓋住,那如同至寶般的光亮。
東城秀樹:“……”
東城秀樹:淦,這個肉麻的妹控哥!
不過極道老哥站在舞臺下給閃閃發光的偶像妹妹瘋狂打call……?
這畫面不要太美、太瘋狂。
東城秀樹不敢繼續往下腦補了。
小黃毛狠狠地擼了把噴滿發膠的浮夸造型,當機立斷地決定站起身和甚爾告別。
“對了,甚爾哥。”臨走前,心直口快的東城秀樹又說道。
“阪神競馬場的賽事不是有部分被暫時移師到京都這邊了么,就因為年初的那起大地震。我聽說在這個月的16號會舉辦比賽,大哥你要是感興趣,記得帶芽生姐來玩啊。”
他說完也不急于甚爾的后續回應,在傻笑中揮手離開后,就直奔他停在店門口的機車跑去。老老實實地戴上頭盔,喚醒嗡嗡嗡的馬達和經過二次改裝的排氣管,揚長而去。
……還是個會遵守交通規則的“不良暴走族”,嗤。
甚爾坐在店里沒好心地笑著。
嗡——
褲兜里的手機傳來了陣接收到新郵件的震感。
甚爾翻開蓋子,下一眼就鎖定在了來件人的備注名上,是芽生發來的。
他挑了下眉。
芽生:【你在哪?】
【外面。】
【真的嗎?為什么沒有看到你。】
甚爾將背抵住座椅靠背,繼續回復:【會被你看到才奇怪吧,說的是校外,不是教室外。話說教室里也能玩手機?】
【偷偷跑出來了,沒想到吧嘻嘻xd】
【別逃課啊,芽生同學。】
【明明我是擔心甚爾一個人會寂寞。】
甚爾:“……呵。”
看完整句話后,甚爾抿了下
嘴唇,但無奈瞬間就破功了,根本沒忍住半點地發出了撲哧一聲。
他啞然失笑地打字。
【如果如你所言,該怎么辦?】
-
……該怎么辦好?
上課的鈴聲響起后,圍在芽生身邊的同學們也隨即一哄而散。
還沒聊盡興的前桌趁任課老師翻動花名冊的空當,側過頭后傾身子小聲道:“那說好了,師走桑。下課后我們一起去食堂吃飯。”
“好~”
芽生彎了彎眼睛,笑著回道。
芽生手中動作不減地聽令老師的安排打開新書,表面看上去像是在認真聽課和準備記筆記的優等生,實則滿腦袋里縈繞著都是與甚爾再無后話的郵件內容。
現在整個咒術界尤其是總監部都在說下任的禪院家主是個瘋子。
甚爾也說她是個瘋子。
在得知她私自對自己立下束縛后,震驚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那雙綠眸,閃爍的瞳孔則完全地暴露出了他的驚慌失措。哈哈哈那個如今在禪院家都要被族人退避三舍的天予暴君竟然也會有驚慌失措的時候,可真有意思。
等反應過來后,甚爾伸手攥住芽生的雙臂,大罵道:“咒術師可真他媽的盡是群瘋子,草!師走芽生你是其中最操蛋的那個瘋子——給自己下咒?你沒病吧你!”
那是在調伏脹相后,甚爾的情緒最外露和抓狂的一次,被芽生一覽無余。
話說這兩次惹他生氣又挨他罵的人似乎都是我欸。?
等等,原來我這么厲害?——芽生跑題地想著。
給予自身咒縛的行為在咒術界很常見,這跟“術式公開”的目的一樣,都是為了在施加約束的同時再從一定程度上增強自己的力量。
效果最直觀、威力最顯著的束縛往往會跟“性命”掛鉤。
所以?
沒有所以。
甚爾認為芽生的行為簡直不可理喻。
“你沒在跟我開玩笑?”
芽生指指自己的腦袋說:“我應該沒有記錯愚人節的日子。”
甚爾:“……”
他頹廢地嘆氣走到芽生身邊坐下,試圖用自己早已被天予咒縛裹住的腦回路,去理解芽生被咒力打滿孔洞的另一種腦回路。
嘁,理解不了半點。
“說說吧,為什么給自己下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