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日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春期可真不是個東西!
不對,
芽生能長大、變得更漂亮是件好事,她自己也開心的很。
真正不是東西的家伙,是那些在背后浮想聯(lián)翩還妄圖覬覦我們小姐的垃圾!
殺殺殺甚爾趕緊宰了他們!!
嘶……?
好像有哪里不對勁。
思及此,正雪被甚爾貶低為“不怎么靈光”的腦袋內(nèi)兀的電光火石,他一咂舌,看向已經(jīng)結(jié)束收工準備打道回府的甚爾。
正雪瞇起眼睛。
草(一聲)?
那甚爾他是怎么個情況?
……
留給正雪思考的時間并不多,因為這一切很快就在芽生所不知道的背后,盡數(shù)都被甚爾用武力給鎮(zhèn)壓了。
不過在芽生的視角下,可沒有什么腥風(fēng)血雨可言。
她照常窩在住所里鉆研術(shù)式和學(xué)習(xí)課業(yè),又或是突然臨時起意跑去東京找美代子和侑子小玩兩天,等禪院虻矢發(fā)現(xiàn)繼承人不見了而要大發(fā)雷霆時,又掐著時間踩點回到禪院家,并上報——從禪院慎太郎那邊接到的祓除詛咒的工作都已順利完工,別忘了把工錢打給她。
禪院虻矢正要發(fā)作,見此又只好硬生生地把怒火憋了回去。
沒人會再提及有關(guān)芽生婚事的半點,至少不會有蠢貨會明知故犯地讓這類消息再出現(xiàn)在芽生派眾人的耳邊,而關(guān)于禪院甚爾是禪院家“天予暴君”的言論卻是越發(fā)猖獗。
就在天予暴君本人自以為將事情妥善料理好了的時候。
誰也沒想到還真有笨蛋跳出來了。
事情發(fā)生在芽生與禪院虻矢比試后的第三個月。
是芽生十二歲那年的早秋。
“喂,你就是他們口中的下一任家主嗎?聽說你可以召喚出特級實力的式神?”
趁酷熱還沒有全然散去,而饞嘴猛吃雪糕的芽生低頭看向攔路的男孩。
個頭也就將將到達她腰腹的位置,還得努力揚起脖子來與她對視,看上去年紀不大。上挑的眼尾顯得其的姿態(tài)有些不可一世的傲慢,黑發(fā)綠眸,張開嘴在笑的樣子還很……傻?
怎么看怎么像是……
甚爾口中有關(guān)禪院直哉的特征。
芽生狐疑地看向身旁的甚爾,對其發(fā)出詢問的信號。
這是禪院直哉?
可這次,已經(jīng)共同生活有四年的兩人少見的沒有連上腦電波。
同樣認出直哉的甚爾因為心里有鬼,在察覺到芽生探過來的視線后,反倒錯以為對方是在跟他翻舊賬。
哈,難道這個臭小鬼有長得很可愛嗎?!
腹誹的甚爾郁悶地移走眼神,鬧別扭似的也沒有給芽生做出任何的回應(yīng)。
芽生:?
不甘被冷落的直哉又喊道:“喂!”
他可是被寄予眾望的嫡流之最,甚至在年初時還覺醒了禪院家的相傳術(shù)式——投射咒法,所有人都說他會成為比父親禪院直毘人更加優(yōu)秀的咒術(shù)師!
更何況……
“你既然要嫁給我——”
芽生:“哈?”
甚爾:“閉嘴。”
莫名其妙被擺臭臉的芽生剛打算問甚爾這是在鬧啥,她完全沒有去關(guān)注禪院直哉,直到耳朵里疑似鉆進了什么不可名狀的詞匯后,芽生甚至都懷疑是自己幻聽了。
甚爾也沒想到這件事會以這種方式百密一疏,而緊急之下,他唯一能做的補救方式就是立刻讓眼前的這個蠢貨閉嘴。
暴恣無度的低壓在須臾間就洶涌地沖向禪院直哉,甚爾睥睨地俯視起后者,凝縮著鋪天蓋地惡意的綠眸中,閃亮的著光點已然消失殆盡,死寂中,他宛如是個窮兇極惡的殺手。
禪院直哉被這道冷冰冰的眼神凍在原地,連下咽緊巴巴卡在喉嚨處的口水都做不到。他也不敢扭頭,生怕下一秒被甚爾垂在身側(cè)的右手就會擰斷他的脖子。
“我、我……”
禪院直哉哆嗦地哽咽了兩聲。
“你是直哉?”
芽生上前半步給他擋住來自甚爾的威壓,彎腰與那雙其實更像禪院美佑的眼睛對視,見從其中溢出的大顆大顆淚花,她順手用指肚給抹掉了。
直哉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