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幛子門被猛地從外面拉開。
聽到轟隆一聲的響動后就急忙趕來的雀站在門前,她沉臉維持著單手扶住幛子門的動作,眉眼間的表情從擔(dān)憂和著急,一秒就轉(zhuǎn)變成了不敢置信的震驚。
她環(huán)視起滿屋的狼藉,看到所有明面上的擺件和家具都東倒西歪著,連地板上的榻榻米也被蹉跎地不成形狀。
再看渾身破破爛爛的芽生和甚爾。
雀:“……!!!”
雀顧不得狗屁的禪院禮儀了,反正她本身也是鐺鐺鐺地小跑過來的。
她尖聲喊道:“小姐,是家里進賊人了嗎?!您受傷了嗎?!”
“……”
始作俑者低下頭摳手指,開始裝死。
抱胸站在旁邊的的甚爾看熱鬧不嫌事大,現(xiàn)在見到芽生裝作縮頭烏龜?shù)淖藨B(tài)后,立刻選擇告狀和拱火,他重重地咬字說道:“這些全部都是你家小姐干的。”
什么進賊,分明是哈士奇拆家。
“!?”
芽生從眼中亮出飛刀。
叛徒!
甚爾聳肩:一報還一報。
他可還沒忘剛才有人指使自己的式神對他的臉下猛料呢。
雀:“……小姐。”
“啊、啊,我……我在的。”被低聲喊到的芽生起了一身的激靈,她縮縮頭,視角下垂的眼睛盯住像是被蝗蟲過境的榻榻米,語氣很是無辜,“都怪甚爾啦,是他——”
話沒說完,就被雀捧起了她的臉頰。
面露微笑的雀柔聲道:“小姐啊。”
芽生:“嗚嗚,唔錯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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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趕到庭院里喝西北風(fēng)的芽生拖住臉,身后是雀和知葉在打掃、整理屋子的簌簌響動,眼前是站在圍墻上的一排烏鴉在啊啊叫,坐在右邊小板凳上的則是她的共犯——禪院甚爾。
而導(dǎo)火索那顆蘋果,早就被她的式神脫兔你一口我一口地給吃光了。
蘋果核被后知后覺的芽生踢到了庭院墻角邊的土地里。
她站在土坑前雙手合十,禱告道:“明年一定要長出蘋果樹來啊。”
甚爾若無其事地開始繼續(xù)起先前未完待續(xù)的話題,“第二種猜想,是他們想借刀殺人。”
芽生為了跟上他的節(jié)奏而卡殼了兩秒,然后才說道:“你是指我被懸賞的事啊,但聽說五條悟的腦袋比我的還要值錢幾十倍,我和他比較的話,顯然也是后者被盯上概率的更高。”
“五條悟?六眼的名字?”
“是哦,老爺子告訴我的。”
芽生側(cè)過身問甚爾,“不是說‘十種影法術(shù)’是和‘六眼’足以匹敵的生得術(shù)式嗎?怎么懸賞數(shù)額會差這么多?”
甚爾把兩條腿往前大大咧咧地一擺,又毫無形象地皺眉打哈氣,然后才邊伸懶腰邊說:“你也可以去找老頭兒反映一下,看看他會不會動用私庫,給你的腦袋多加幾個子。”
“快得了,我還要繼續(xù)出門玩呢。而且再過三個月,學(xué)校也要開學(xué)了。”
聽到她話中的內(nèi)容后,甚爾古怪地“哈”出一聲語氣詞,又言簡意賅地駁斥芽生。
“做夢。”
芽生不服,“試都沒試過!”
甚爾:“不是。你沒發(fā)現(xiàn)他們看不起非術(shù)師,也看不
上他們的東西嗎?”
比如電子科技產(chǎn)品,比如義務(wù)教育,比如部分不會約束到術(shù)師群體的法律法規(guī)……
“……”
意識到是確實如此的芽生屈指點點太陽穴,深感頭大。
一時半會兒想不出來什么好主意,但芽生并沒有因此而沮喪泄氣,她狠狠地一拍大腿,堅定地說道:“總會有辦法的。”
無緣無故被拍到大腿的甚爾:“……?”
……嘶。
所以這屆的詛咒師集團到底都是干什么吃的,連個整天致力于出去撒歡的人的信息都掌控不到,而且還能讓禪院芽生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