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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包括那兩次被洛誠刻意封鎖的記憶。
吳又雙等幾只血族等待在書房門外,就看到沈桃忽然沖出了房間,徑自朝著自己的臥室過去 。
跟著的幾個血族沒見過沈桃這個樣子,她自從搬過來后就給人嫻靜的印象,還沒見過她這么 慌慌張張的模樣。
沈桃可不管別人在想什么,她一進房間就打開自己的衣櫥將那兩件西裝拿了出來,又通過連 接的門到洛誠的屋子里,將他的西裝拿出來對比,當兩套西裝一樣的大小的時候,那一刻她心中 只有一陣陣的澎湃情潮,他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幾乎沒有撞體型的可能。
兩次都是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就是幫我的人?
你這么默默做事,想過我的感受嗎?你讓我感激別人,我若是真與別人跑了呢?
“我會不會很可笑,連自己的救命恩人都會弄錯!”沈桃眼眶通紅,又怨他又怨自己,但心 底也能明白他的苦心。
那個男人看似無情,實則比任何人都有情。
如果原本的她還對他的感情抱有懷疑態(tài)度,但想到自己失憶前遇到的一切,就明白了他對自 己并非無動于衷。那時候的他若即若離,失憶后卻刻意裝作不認識,公司里的那些血族高層還有 秘書王小姐,前臺小姐的詭異態(tài)度就有了解釋。
她是在與小寶一起慶祝自己生日的時候死去的,與母親、外婆同樣的死法,就那么突然地離 開了,那個時候小寶一定嚇到了吧。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所以那個時候給她轉換的,應該不是小寶,她對自己被轉化期間的記憶 有些印象,她好像趴在他身上,撕開了他的衣服……
越回想,沈桃越是崩潰。
她居然對他做了那么多無恥的事,他還沒有把她一掌拍死,她也是命大。
除開這些羞恥度爆表的記憶被想起來,她也記得他的溫柔安撫,陪伴她度過最痛苦的轉化時 期。
而這些她都忘了,對洛誠何其不公平。
他做了那么多,自己卻什么都不記得。
“你都不覺得自己一直在賠本嗎?你那么精明,卻做那么吃力不討好的事。”沈桃看著幾套 西裝喃喃自語道,把西裝掛回去,看著放在自己的這里的兩套,也一起放入洛誠的衣櫥里,輕輕 拍了拍衣服,“現(xiàn)在,你們終于物歸原主了。”
隨著所有記憶的復蘇,沈桃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蹊蹺的地方,自己在失憶前后的事,洛誠的態(tài)度是 有些差別的。
他說過,讓她自己去尋找答案。
他是不是也希望她能自己想起來?但居然裝作完全不認識她,還看著她像個傻子一樣靠近他 ,那些過往簡直像在打臉。
他分明是故意的,但她卻怨不了他,如果不是他這么做,她根本理不清也意識不到自己真正 的心意,也不會打破對他的尊敬和感激,而是真正從男女的角度去思考他們之間的關系,走出最 關鍵的一步。
如果她更早一點想起來就好了,她還沒來得急對他說一句,她其實真的……心動了。
不是因為血緣,不是因為尊敬和感激,更不是為了報恩。
再比她自己意識到的更早以前,就被他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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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彌漫著緊張的氣氛,在一片茂密的無人荒林地帶,一群血族望著面前帶著血跡茍延殘喘 的一群人,他們的每一個人心臟都被挖了出來,強大的身體機能讓他們還沒有馬上死去。
一只血族爬向這群人中的領頭人,匍匐在男人的腳下,緊緊抓著男人的腿,“我告訴你誰安 排的這一切,你放過我其他族人!”
他們的人受到了威脅,當然也不僅僅因為那威脅,在威脅下隱藏著巨大利益,對他們來說若 是能吃下洛家的勢力,任何一家都能在段時間內發(fā)展壯大,那值得他們冒險。
三大家族刻意鬧出了內訌的鬧劇,只為了獵捕一個男人。
果然洛誠出現(xiàn)了,但他們實在太低估了這個男人,不是內部消息說這個男人身受重傷,還一 直沒痊愈嗎,怎么可能還能抗住他們那么多人的攻擊。
出盡高手圍捕前來善后的洛誠,洛誠一開始的確頂不住,讓身邊的高手分頭行動,當他們以 為機會來了,卻不料這只是洛誠的計謀,這個男人用了分化敵人的方式,將他們的人打散,又以 一己之力吸引了大部分火力,他們前后追捕了四天,哪怕是血族的體力也受不住那么強的體力消 耗,終于在這個時候洛誠出手,將他們一網打盡。
可以說從一開始,這個男人就在引誘他們,以一種快要窮途末路的姿態(tài),他們誰看到一個虛 弱還強撐的洛誠能夠淡定下來,眼看著要成功才被致命一擊,這顯然只是男人的計謀。
洛誠只是黑黢黢的目光,沒有絲毫波動。
已經活了漫長歲月的他們,對待敵人他們無法心軟,只要心軟最后死的就是他們。
而洛誠只要想守護自己想守護的,就不可能對其他存二心的血族心軟。
洛家的血族已經慢慢匯聚到路程身邊,聽從著洛誠的吩咐,見洛誠沒有絲毫示意,就給了這 幾個茍延殘喘的人最后一擊。
“你會后悔的……”那個還想要說什么的血族,最后吐出了這句話。
洛誠讓自己的人上前,讀取記憶。
他根本不需要聽這些血族所謂的死前懺悔,他也不愿浪費這時間去分辨真假。
鄧家兄弟的能力看上去都很雞肋,弟弟鄧星河是飛翔,哥哥鄧星樓是讀取死者生前的部分記 憶,但有時候這樣的能力卻有一些特殊效果。
當讀取到那部分記憶,鄧星樓有些受不住,臉色灰敗,他到底也是陪著洛誠打下這些年大大 小小爭斗的人,知道自己所看到的記憶,足以讓他和弟弟死的不能再死,但他依舊沒有隱瞞,將 自己所看到的低聲復述給洛誠。
其實他看到的并沒有太多指向性,但他卻直覺,在弟弟鄧星河給“晏因”下葬的時候,那表 情和姿態(tài)與自家弟弟完全不同,甚至在這些血族的記憶里,是弟弟用奪取能力來威脅這些血族大 佬,才有了這次的圍剿。
他的弟弟只有飛翔的能力,如何能奪取他人能力?這個人還是他的弟弟嗎?
“洛叔,這件事我亦有嫌疑,請您發(fā)落。”鄧星樓單膝跪下,他的弟弟有嫌疑,他也沒有逃 脫的可能。
洛誠閉上了眼,發(fā)絲隨著狂風浮動著。
他并給有回應鄧星樓,似乎想到到了什么,厲眸望著正在處理這群血族的洛家人,怒吼道: “立刻啟程回國!”
他們從沒見過這樣暴怒的洛誠,這個樣子的洛誠像是失去了理智。
在路上,怒急攻心的洛誠猛地咳出了帶著內臟的血液,這一幕讓其他幾只洛家血族都驚駭了 。
原來那些人說的是真的,他們洛叔真的受傷了,但他們卻沒絲毫意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