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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年的眼眶微微泛紅,“紫商姐姐,你幫我換上試試吧。”
宮紫商幫著阿年一層層認真地穿上這套嫁衣,嫁衣很合身。阿年在宮紫商面前轉了一圈,“好看嗎?”
宮紫商笑了笑,“很好看,遠徵弟弟看見了眼睛都會移不開了。”
“我明天不穿這套。”
一個魅階的無鋒刺客,霧姬夫人是靠什么在宮門潛藏了這么多年,又傳了什么消息出去。當年的霹靂堂事件,跟她有關系嗎?這些問題的答案阿年永遠都沒辦法知道了。而她只要一天不知道,這就永遠是她心里的刺。
阿年對著宮紫商扯出一個笑,“紫商姐姐,幫我換下來吧。”
宮紫商:“好。”
宮紫商又一件一件地幫阿年脫掉嫁衣。
宮紫商想起當時和霧姬夫人的對話,她問為什么要在大婚前一天才給阿年。
霧姬夫人的回答是:“我不知道阿年會不會愿意穿,所以我只是請你幫忙給她,只要給她就好了。”說到這里,霧姬夫人笑了笑,她繼續手上的動作,一針一線都格外認真,“這是我答應阿年的。”
霧姬夫人陷入回憶,那天晚上,她跟阿年說:“說起這個,我們家鄉那邊有個習俗。女兒嫁人,做娘的,會提前好幾月就開始,為女兒親手縫制一件嫁衣。”
你知道真相以后,我不敢奢求你還愿意穿上這身嫁衣。但我一定要做,因為我早已將你看作自已的女兒了。
回到現在。宮紫商和阿年一起躺在床上,開始她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過的姐妹夜聊環節。
以前她們能聊個徹夜,看見外面天亮了才意識到“糟糕”,于是接下來幾天就會開始昏天黑地的混亂作息。
阿年替宮紫商掖了掖被子,紫商姐姐懷孕后就很容易犯困,沒聊幾句聲音就小了,阿年看過去的時候已經打起小呼嚕了。
阿年閉上眼,也慢慢地睡著了。
第二天被叫醒后,阿年再一次堅定了自已的想法:成婚真的好麻煩!
一大堆瑣碎的儀式,據說這還是云為衫和上官淺一起替她簡化過的。
阿年蒙著紅蓋頭,雪重子牽著她,一步一步帶著她走。
繁瑣的步驟里,還是有開心的事,阿年見到了宮喚羽。
阿年和宮喚羽坐在一起。宮喚羽穿著粗布做的衣服,但精神很好,不見一絲頹廢。
宮喚羽跟阿年說,自爹娘死后,往后十多年的每一日,他都是在煎熬中度過的,推著他往前走的只有仇恨。這兩年,他持續地做著尋找線索、追殺逃脫的無鋒這樣的事。以天為幕,以地為席,身體大多數時候都是很疲憊的,但心情是前所未有過的放松。
宮喚羽說:“阿年,遠徵弟弟是個好的選擇,哥哥很替你開心。”
阿年就笑笑:“哥哥,我也很替你開心。”
我們并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么時候,但我們互相都知道彼此在另一個地方好好地生活著,那就足夠了。
第68章 阿年35
阿年本來就沒什么上進心,宮遠徵也本來就很慣著阿年。
兩人成婚后,這狀況愈加嚴重,阿年越來越懶,也幾乎是要騎在宮遠徵的頭上了。
洗漱要人伺候,頭發也不會自已洗了,花茶也不會自已泡了,就差飯也要人喂了。其實宮遠徵還真嘗試過喂阿年吃飯,以阿年覺得還是自已捧著碗扒拉吃得更開心點為結束。
現在阿年起床,自醒來那一刻開始,接下來的所有事宮遠徵都能幫她做了。她穿著寢衣被叫醒,睜開眼又閉上,再次睜開眼,自已已經穿戴整齊了。
換衣服,梳頭發,宮遠徵甚至現在都會幫阿年畫點淡妝了。
這一切是怎么變成這樣的呢?還要從新婚的第二天早晨說起。
阿年腿酸不想動,指使宮遠徵抱她去洗漱,使喚宮遠徵給她端茶倒水。
阿年發現,反正只要她委屈巴巴地說一句腰痛腿酸,宮遠徵就會很聽話,指哪打哪毫無怨言,讓做什么就做什么。
阿年為了測試宮遠徵的底線,還跟宮遠徵玩了以前和大黃玩的游戲。就是阿年拋出去一個小球,讓宮遠徵給她撿回來,阿年又立馬拋出去。
在阿年第三次拋出去小球,示意宮遠徵去給她撿回來的時候。宮遠徵站在阿年面前,陰森森地叫了聲阿年的全名,一個字一個字地拖長聲音喊道:“宮——年——羽——”
阿年的回應是立馬反手捂住腰,“哎呀腰好酸。”
宮遠徵只能:“行行行,我去給你撿。”
宮遠徵就這么任勞任怨地被阿年當下人一樣使喚了四五天。
直到第五天晚上,阿年黏黏糊糊地湊過去親宮遠徵,宮遠徵剛開始溫柔的回吻著,吻著吻著氣息就亂了。
阿年伸手去扯宮遠徵的衣服。新婚那晚阿年的體驗感很好,宮遠徵理論知識很扎實且有耐心,意志力也很強,硬是忍到阿年充足地準備好了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