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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公子:“花茶!”
糕點、蜜餞和花茶很快通過窗戶送來。
玩了那么久,消耗了體力,現在又吃飽喝足,阿年有些犯困了。
阿年從宮子羽的柜子里拖出兩床干凈的被子,鋪在地上躺上去,她招呼著雪公子,“來,睡會兒。”
晚上。
宮子羽把救回來的云為衫安頓好,和雪重子一起去開他房間的鎖,把那兩個人放出來。
然后就看見了一片狼藉的房間,還有打著地鋪睡得很香的兩個人。
屋內炭火燃得很旺,宮子羽看著睡著的阿年笑了下。還挺會照顧自已的。
宮子羽把阿年抱回了她自已的房間,替阿年脫掉鞋子后又蓋好被子。
他自已的床完全不能睡了,宮子羽跑去和金繁擠了一晚上。
第二天,阿年一大早就跑去角宮了。
她趴在養傷的宮尚角床邊吧嗒吧嗒掉眼淚,又踮著腳去扯宮遠徵的衣領要看他的傷口。
“可惡的宮子羽,包庇無鋒,殘害族人!”阿年抽出她腰間的小刀,“我現在就去捅死他!”
上官淺立馬抱住阿年的腰攔下她,“二小姐,從長計議?!?
“哥哥說我都打不過宮子羽了,你還能打過?”宮遠徵握住阿年的手把小刀插回刀鞘,“而且他已經去后山了。”
阿年不服氣地“哼”一聲,坐回宮尚角的床邊。
第50章 阿年17
阿年這段時間都住在徵宮。
一方面,以她扮演的和宮子羽鬧掰的人設,不回羽宮才是對的。
另一方面,羽宮是真的有她不敢見的人。
阿年對待人的情緒敏感,她能感覺到云為衫是真心實意地對她好。云為衫去點宮遠徵的穴位的時候,因為跟在她身后的人是阿年,所以她沒有防備。
她是無鋒。
但她已經叛變了,并且在此次重傷無鋒的計劃當中占據著重要的一環。
云為衫為她做甜湯,為她編發,還有中刀時躺在地上不可置信地看著她的畫面,循環地在阿年的腦海中播放。
阿年攥緊了裙擺。
我錯了嗎?
堅持了這么多年的,與無鋒不死不休的觀念。
是我錯了嗎?
冬日里難得的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房間的地面上,阿年坐在鏡子前,宮遠徵站在她身后為她編發。
這是宮遠徵最近的小愛好。
每天起床洗漱后先去找阿年,給阿年選好看的裙子,給阿年編好看的小辮子,再掛上他的小鈴鐺。
把他的阿年打扮得漂漂亮亮后,就牽著人去吃早膳。
除了去角宮的時候,宮遠徵平時自已吃早飯,基本上就是一碗粥,有時候小菜都沒有。現在和阿年一起,桌上會擺上花樣豐富的好幾樣食物。
阿年什么都想吃,每樣都吃一點。反正宮遠徵會解決掉剩下的。
用過早膳,兩人再一起去看出云重蓮。宮遠徵配好藥,阿年就一碗一碗倒下去。
阿年湊近看微微綻放的出云重蓮,“希望永遠都用不上它們?!?
剩下的時間,有時候去醫館待一會兒,有時候去藥田看看。
還有,宮尚角的傷還沒好,每天都要去看望。
這天,上官淺坐在床邊一勺一勺地喂宮尚角喝藥。
這畫面看得阿年愁眉苦臉的,仿佛喝藥的那個是她。
阿年沒帶蜜餞,就剝了個拳頭大的橘子,見上官淺喂完最后一口藥,直接把橘子塞宮尚角嘴里。
宮尚角哭笑不得地伸手拿掉橘子,掰開后慢慢地吃。
宮遠徵用手拍了下阿年的小辮子,“你好歹分成兩半啊,想噎死哥哥嗎?”
辮子上的小鈴鐺“叮鈴”地響起來,阿年皺著眉看宮尚角,“角哥哥,還苦嗎?”
宮尚角吃掉最后兩瓣橘子,“不苦了,橘子很甜。”
阿年自已怕喝藥,將心比心,心疼每一個喝藥的人。
圍觀完宮尚角喝藥,宮遠徵就帶著阿年去放紙鳶了。他一直記得自已答應過阿年的,等天氣好點的那天,再陪阿年放紙鳶。
宮遠徵拿出來的紙鳶是傳統的錦鯉形狀,大黃紙鳶和小香香紙鳶只適合觀賞,不太能放起來。
宮遠徵緩緩后退,一點一點松著手里的線,等紙鳶在空中飛得比較平穩后,再把手上的線遞給阿年。
阿年牽著紙鳶跑來跑去,歡快的笑聲傳進宮遠徵的耳朵里,他輕輕彎起嘴角。
這次他沒說什么“別跑,出汗了容易生病”之類的話。
阿年徹底過足了放紙鳶的癮,才把紙鳶的線遞給宮遠徵讓他收回來。
宮遠徵拿著紙鳶,阿年手上握著幾朵剛摘的花。拐過一個彎時,碰到了扶著云為衫來徵宮找宮遠徵解毒的月公子。
宮遠徵熬好了藥,先給自已盛了一碗喝掉,張嘴含住阿年遞到嘴邊的蜜餞,才又盛了一碗端給云為衫。
毒解了,宮遠徵趕他們走。
云為衫將藥碗放在桌上,看向了一直沒說話,此時坐在角落背對著他們的阿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