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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許沛錫出軌了。”申明瑚輕聲地說道。
許久后,喬向平怒吼道:“那個女人是誰?”
申明瑚揉了揉額頭,很平靜地說,“不關(guān)人家的事,是許沛錫單戀,人家有未婚夫的。”
喬向平很快做出了決斷,沉聲說道:“離婚,你帶旌旌回首都,爸爸再收拾許沛錫。”
申明瑚想也不想就說道:“爸我不想離婚。”
喬向平怒氣騰騰拍桌子說道:“你怎么可以這么軟弱?人家都出軌了,你還想要跟他過日子!你的驕傲呢?!”
申明瑚不疾不徐地說道:“誰叫他當年欺負了我呢,我和他就這么熬下去吧。反正他跟那個女人成不了。”
喬向平忽然嘆息說道:“獵獵,其實當年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我早該告訴你的。”
許沛錫自制力強悍,中了藥,也能忍住不傷害申明瑚,反而是申明瑚為了緩解難受,一個勁的往許沛錫身上蹭。
為了不釀成大禍,許沛錫親手斷了自己的肋骨,又撞頭使自己昏了過去。
“什么!”申明瑚用力抓了扶手,坐了起來。
喬向平語調(diào)黯然地說道:“讓你媽
媽來告訴你當年的真相吧。”
結(jié)束電話后,申明瑚深吸一口氣,自言自語地問道:“既然我和許沛錫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那孩子是誰的?”
系統(tǒng)出聲道:“有沒有可能你根本就沒懷孕。”
孩子都上學了的申明瑚還是懵懵懂懂的,她天真地說道:“可孩子流出來了呀。”
系統(tǒng)真是無語了,它嘲笑說道:“有沒有可能那是你遲來的月經(jīng),不是孩子。”
申明瑚皺眉說道:“打胎藥呢?”
系統(tǒng)推測道:“人家騙你的,冤大頭,面粉、黃連粉、葛根粉……隨便混合的,反正吃不死人。”
申明瑚抓起車鑰匙,沖出了家門。
將車子停下來,申明瑚才發(fā)現(xiàn)自己開車來到了人來人往的步行街。
申明瑚了無生意說道:“系統(tǒng),你出來吧,多跟人接觸交流,適應一下人類的世界。”
霎時間,申明瑚的眼神變了,一只充滿了童真,一只古井無波。
系統(tǒng)興奮地感受著視覺、聽覺和嗅覺,聞著空氣中傳來食物的香氣,它脫口而出道:“宿主,我可不可以去吃排骨年糕呀!上次加了香菜的豆花我都吃到一口。”
申明瑚隨口說道:“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那我要吃酒釀丸子、干煸牛肉絲,要四川口味的,還要吃豌豆黃……”
申明瑚猛地一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切,“系統(tǒng)你的名字叫什么來著?”
“0304呀。”系統(tǒng)脫口而出。
0304是申明瑚刻意要忘掉的數(shù)字,因為那是魏開韻的生日。
申明瑚忽然蹲下來,捂著臉,又哭又笑,“0304,喜歡往豆花里加香菜,愛吃麻辣口味的牛肉干,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很快申明瑚就站了起來,她臉色煥發(fā)出一種異樣的光彩,她自問自答,“你上次告訴我,要變成一個獨立的人,要多少黃金來著?六千萬,對,就是六千萬!”
說完后,申明瑚往步行街出口跑,系統(tǒng)哀嚎道:“我的排骨年糕、酒釀丸子……”
申明瑚扯著嗓子說道:“別急,以后讓你吃個夠!先去賺錢!”
行人紛紛奇怪地看著申明瑚,這人不會是在拍電視劇吧?攝像頭在哪?
許沛錫急著出院,要回家確定申明瑚的態(tài)度,他才能放心。
醫(yī)生給他做了詳細的檢查后,才同意他出院。
回到家時,院子里的花開得轟轟烈烈的,要在冬季來臨前燃燒掉。
穿著亮粉色真絲襯衫的申明瑚站在一叢鵝黃色的歐月下,聽到腳步聲,回頭一望,笑意盈盈地說道:“你回來了。”
她的臉龐出現(xiàn)了一種久違多年的健康紅潤,雙目清亮,漾著柔軟的笑意,嘴唇光彩潤澤。
許沛錫驚悚了,一副仿佛見了鬼的樣子。
申明瑚對他的態(tài)度,經(jīng)常無視偶爾厭煩,總的來說沒有其他的情緒波動,極其簡單、一目了然,他都一點也不懷疑,他在申明瑚心目的形象,是兩人剛認識時候的樣子。
但現(xiàn)在申明瑚好像失憶了,仿佛他們兩個還是暢聊的好朋友。
更何況,申明瑚身上還穿著他買的衣服,他可是知道申明瑚對這些艷麗的衣物嫌棄不已的。
見許沛錫盯著她的上衣看,不由地扯了扯襯衫,調(diào)節(jié)氣氛說道:“其實吧,這衣服還不錯,料子很好。”
許沛錫移開視線,淡著臉問道:“你想怎么樣?
申明瑚抿了抿嘴唇,飽含歉意地說道:“對不起!”
許沛錫神情呆滯,申明瑚認真地說道:“我爸媽都將當年的事告訴我了,許沛錫你是無辜的,沒有一絲錯。”
許沛錫動了動嘴唇,腦子飛快運轉(zhuǎn),也沒想出來到底該怎么應付這場面。
申明瑚嘆了口氣說道:“我們離婚吧,離婚之后,你至少可以對陳令佳說一聲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