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急切地催促馬哲城快點回來,可父母擔心馬哲城回國后的境遇,也想將唯一的兒子留在身邊,不斷地鼓動地馬哲城。
享受著國外自由空氣和現(xiàn)代化的生活,想起來和章霞舉多年的爭吵、冷戰(zhàn),馬哲城覺得父母說的對,既然他跟章霞舉的理念不同,感情又破裂了多年,不如就離婚吧。
在國內,他很孤獨,聊得來的親朋好友都出國了,家里來的客人都是章霞舉結交的,沒一個是他合得來的。
即使因為共同照顧重病的女兒,滋生出溫情來,又怎么樣,回去后沒過幾天,他和越來越偏激的章霞舉肯定又將開啟持久的冷戰(zhàn)。
馬哲城覺得自己累了,于是修書一封寄回了國內。
他雖然沒有明說,可聰慧的章霞舉一眼就看出來,他信里透露出來的意思。
君若無情
我便休,既然馬哲城想要跟他離婚,那她章霞舉也不會扒著一個冷心冷肺的男人不放。
章霞舉看了信的第二天,他們就在遠洋電話里,離了婚,約定好了孩子的歸屬。
至于財產,分割都不用分割,馬家沒將一分財產留在國內,馬哲城平日靠著工資,勉強夠開銷的,他沒有帶走的存折,上面只有幾毛錢了。
兩人口頭離婚后,章霞舉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可因為不想讓去照顧生病父母的馬哲城憂心,她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他懷孕的事。
在兩人離婚時,章霞舉機敏地得到馬哲城的應承,所以孩子歸她。
申明瑚出生沒幾天,章霞舉因為馬哲城這個出國,卻再也不回來的人,受到了最嚴厲的審問,連手頭上的工作都暫停了。
眼看著章霞舉就要大難臨頭了,只有申云驪敢來看望她。
于是為了小女兒有個安穩(wěn)無憂的生活,不跟著她顛沛流離,章霞舉狠心將小女兒送給申云驪養(yǎng)。
沒過多久,她處理了首都里的一切事物,登報跟妹妹章無瀾斷絕關系,帶著大女兒遠赴東北。
這個狠辣決斷的舉動,為章霞舉和章明達爭取了好幾年的平靜生活,直到后來越演越烈,她們才被放到農場。
馬哲城看著章霞舉眼尾處的皺紋,喃喃道:“霞舉你變了不少。”
章霞舉看著油光滿面,風流儒雅不減當年的馬哲城,冷笑道:“當然比不過你在資本主義國家過得瀟灑滋潤。”
時過境遷,她對馬哲城只有恨意,即使從外表看起來,她老了馬哲城好幾歲,哪又怎么樣?還能生出異樣心思來?
馬哲城沉痛地說道:“你當初應該跟我一起走的。”
章霞舉眼睛一沉,氣勢萬鈞地說道:“都說了,我不可能背叛我的信仰,即使現(xiàn)在,我也從來沒有后悔過留在國內。”
又來了,馬哲城忍住心里的煩躁,轉到正題上,他沉聲說道:“是,我們離婚的時候,說好了的,孩子都歸你,可是你明知道你是在耍計謀。我不知道明瑚的存在,以為你說的孩子只有明達一個!我們的離婚是因為雙方沒感情,可不該波及到孩子身上。你不能剝奪我見明瑚的權利!她是我的親女兒!”
看著冷硬,不為所動的章霞舉,馬哲城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明瑚已經成年了,你無權替她做主,認不認我這個父親,她說了才算。”
章霞舉總是這樣擅自主張,從不顧別人的意愿和感受,一言堂,要做最親近的人的主。
聽到這里,章霞舉破功低吼道:“馬哲城你敢!”
馬哲城嘆氣說道:“霞舉你不要不可理喻,就因為你恨我,就向明瑚隱瞞了我的存在,讓她失去了二十幾年的父親。”
章霞舉眼睛一紅,她猛地抓起門邊上的盆栽,朝馬哲城扔去。
馬哲城看著面目獰猙的章霞舉,不由地連連后退幾步。
章霞舉忽然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失態(tài)了,她將盆栽放下,冷笑說道:“我知道你在深城搞些什么,要是你敢去找明瑚,那就別怪我給你使絆子了。”
說完狠話,章霞舉轉身回屋,冷笑著關上門。
他曾經深愛過的女人,為了她不知道跟父母吵了多少次,已經全然是陌生了。馬哲城忽然臉色一白,他不由地伸手摁住胃部。
司機和秘書一直等不到馬哲城回來,焦急地看著手表,難道馬哲城和前妻舊情復燃,重歸于好了?
喬曉雨撐著一把油紙傘,漫步在雨巷之中,她不住地旋轉著手里的傘,又微微仰頭看著青磚黑瓦的院墻。
這可是多少名流大鱷都要在此資產的地方呀,光是能在外圍買到一處小宅子,就能說明家族的實力了。
何況這還是核心區(qū)域,光有錢可買不到這片的四合院。
要買就要買最好的,喬曉雨艷羨著看著高高的飛檐,下定決心,這輩子一定要買一棟這里的四合院。
喬曉雨順著四通八達的胡同慢慢地走著,走到最中心的位置,不經意往墻角一看,發(fā)現(xiàn)馬哲城仰面倒在墻邊上,昏迷不醒。
她嚇得花容失色,飛快地跑過去,“馬叔叔!馬叔叔您怎么了?您別嚇我!是不是胃病又復發(fā)了?”
馬哲城睜開眼睛,虛弱地說道:“小李和小王。”
“對!”喬曉雨瞪大眼睛,連忙放棄將高大的馬哲城扶起來,“我這就去喊人來救你,馬叔叔!”
司機和秘書飛奔著過來,一人背著馬哲城,一人打著傘,將他送到車上,接著將人送到了最近的醫(yī)院。
看著馬哲城的檢查結果,醫(yī)生沒好氣罵了喬曉雨一頓。
“病人的胃病這么嚴重,怎么能讓他受到刺激又淋雨的?!你是不是沒將這病情放在眼里,覺得是小病……”
來醫(yī)院的路上,秘書已經將馬哲城去找前妻談判一五一十地告訴喬曉雨了。
喬曉雨這才知道,原來她搞錯了,申明瑚不是申云驪的親生女兒,是申云驪抱養(yǎng)回來的,怪不得申明瑚既不姓喬,跟喬家人也不像呢,姥爺和二舅一點也不喜歡她。原來她根本就不是喬家人。
不過幸好她嘴巴嚴實,沒向外頭說申明瑚是申云驪偷情生出來的孩子,連喬向悅她都沒有分享這個驚天八卦。
喬曉雨低頭認錯,心里卻再反駁醫(yī)生的話,她知道馬哲城的病情很嚴重,沒少關心他來著,她本人更是馬哲城的開心果,哪一次馬哲城見到她不是一臉笑容的,這次馬哲城病發(fā)又不是她的錯。
他那個前妻是真狠毒呀,最毒婦人心,離婚就離婚唄,看她今天這態(tài)度,是巴不得馬哲城死在她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