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申云驪馬上笑開花了,沖著喬向平擠了擠眼睛,她就說嘛,一切都會好起來,不要著急,他們不要過多干涉,小年輕兩個自己會磨合的。
這不就好起來了嘛,申明瑚居然愿意見許沛錫了,還不介意和他同桌吃飯。
更重要的是,要不是張教授悄咪咪地告訴,她還不知道申明瑚這么急著想要孩子了,一看就沒少和許沛錫私底下接觸,要不然不會直接去咨詢試管的事。
雖然許沛錫沒有在家里留宿過,可華清那邊申明瑚可是有房子的,再不濟兩人也可以去賓館鬧一鬧。
反正申云驪和喬向平一點也不懷疑,再說他們也不會盯著申明瑚和許沛錫這些事。
可見申明瑚已經解開了不少心結了。申云驪和喬向平想想都開心。
就是許沛錫好像有點中看不中用。
許沛錫提著兩把香蕉進了屋,抬眼一看,看到安安靜靜坐在餐椅上的申明瑚,不由怔愣。
申云驪親親熱熱地拉著他進來,看著他提著的水果,很開心地說道:“我正想吃香蕉呢,沛錫你就帶來了。”
許沛錫忙回過神來,笑了笑,他驚覺得今天的申云驪特別熱情,心情特別好,不知申云驪一個,許沛錫的目光在喬向平、胡阿姨的臉上一一掠過。
最后落在申明瑚美麗安然的臉上不動了,申云驪也不將他喊醒,滿臉笑容地將他推進餐廳,摁著他坐下。
“來,多吃點,這海參好。”申云驪一個勁地給許沛錫夾菜,碗里的兩根手指寬的海參,都快裝不下了。
“對,多吃點海參,這羊肉也不錯,補氣血,是從內蒙運過來的活羊,來沛錫啃幾根。”
這是喬向平的聲音。
就連胡阿姨也端給他一碗快要溢出來的雞湯,笑瞇瞇地說道:“許同志,這雞湯里面放了根十個年頭的人參,熬了六個小時,你得多喝點。”
好像這些菜他們不準備吃,全是為他準備的。
其實許沛錫雖然肚子里缺油水,可他不喜油膩,喜歡清淡的飲食。
但坐在申明瑚家里的餐廳里,他眉頭都不皺一下,就一吃就滿口油的菜夾進嘴巴里,邊細嚼慢咽,邊看著申明瑚。
心想,申明瑚應該不會在客人沒吃完之前,下桌吧。
申明瑚垂著眉眼,吃著面前那盤腰果西芹,這許沛錫也太愣頭愣腦了吧,難道他沒有發現這些菜色有什么不對嗎?
她就不信許沛錫身為男同志,特別是在宿舍里,室友沒有跟說過男人之間的“笑話”。
許沛錫看的書很雜,其實不用那些年紀比他大的同性說,他也知道什么是壯陽之物。
只不過這會,他光顧著瞄申明瑚看了,心神蕩漾,什么知識也想不起來了,他甚至不覺得嘴里的食物油膩。
喬向平看著許沛錫吃下一口口補精血的食物,滿意地點了點頭后,伸手一指說道:“沛錫,等會你記得將這瓶酒拿走,睡覺前喝一小盅。”
許沛錫看向桌尾擺著的土黃色酒瓶,錐形瓶大小,瓶口綁著麻繩和紅布。
見許沛錫面色遲疑,喬向平解釋說道:“這酒雖然不是從酒廠里出來的,可也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酒,是參酒,放心喝。”
要是什么雜七雜八的動物制酒,他能讓許沛錫喝嘛,萬一喝壞了,閨女怎么辦?申明瑚還等著要孩子呢。
許沛錫微微搖頭,瞥了申明瑚一眼,才說道:“爸,我不會喝酒。”
煙還能提提神呢,酒喝了能干什么?他自然對酒沒對煙興趣大,總想學一學。
說完后,見申明瑚面色不改,許沛錫暗暗松了口氣。
喬向平笑瞇瞇地說道:“沒事,這酒度數低,不會喝酒也不要緊,可以當汽水來喝。”
申明瑚情不自禁輕笑一聲,聽到她笑了,許沛錫立馬笑著提高音量說道:“那好爸,我聽您的。”
申云驪溫溫柔柔地說道:“要是喝完了,再找你爸拿。”
許沛錫一愣,很快點了點頭。
一頓飯,吃得和和樂樂的,申明瑚沒有莫名其妙地發脾氣,情緒一直很穩定。
飯后,喬向平跟許沛錫一邊喝茶,一邊下圍棋。
申明瑚則是出了家門,不知道又要上哪家玩去了。
下了四盤棋,喬向平受不住了,哈欠連連,寫完文章從書房出來的申云驪見他這樣,連忙叫他回臥室休息。
又對著許沛錫催促道,讓他也趕緊回屋躺一躺。
一樓是留有一間屋子,讓許沛錫過來的時候休息的。
許沛錫表面應承地點了點頭,可收拾完棋盤后,卻站在窗戶前,一眨不眨地盯著院墻外頭看。
申明瑚穿著淺紫色的羊絨連帽開衫,梳著法國影片中出現過的發式,臉上掛著淺淺淡淡的文雅笑意,初冬的陽光洋洋灑灑,她那張明媚漂亮的臉上,帶著細碎的光。
許沛錫面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一個發自肺腑的喜悅的笑容來,可轉眼一看,申明瑚旁邊跟著一位濃眉大眼,高大挺拔的年輕男人。
看模樣此人的年齡不會超過二十五歲,走路如松柏,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衣,手上提著個軍綠色的行李袋,風塵仆仆,也掩蓋不住他卓然的氣質。
他神情非常專注地看著申明瑚,目光深邃又溫柔。
許沛錫的笑頓時上了一層水泥,馬上心情煩悶了起來,他看著申明瑚朝男人揚起一個淡淡的微笑,雙手死死地撐在窗臺上,繃著臉,咬著牙關。
申明瑚笑意盈盈地跟人揮手道別,轉過身來,進了院門,臉上還帶著笑。
路過客廳時,她停住腳步,轉眼看著正襟危坐的許沛錫,輕哼一聲,出人意料地朝許沛錫走了過去。
許沛錫的心一下跳得比一下高,他覺得申明瑚是進來拿個什么東西的,可申明瑚站到了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