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哲城為人深沉,可喬曉雨卻能撬開他的嘴,能讓馬哲城對她傾訴私事。
馬哲城笑了笑,開玩笑說道:“要不要我跟人打個招呼,說起來,我的不少舊友就在華清里任職呢。”
喬曉雨堅定地搖了搖頭說道:“當然不用,馬叔叔您不要小看我。”
馬哲城打趣說道:“要是真打招呼,應該也輪不上我。”
喬曉雨交了個家世不錯的對象,他也是知道的,喬曉雨來深城做生意,就是對象陪著一起來的。
聞言,喬曉雨馬上羞紅了臉,低低地說道:“馬叔叔。”
馬哲城擺手笑道:“好了,馬叔叔不說了。”
接著,他神色認真地說道:“不過馬叔叔還是要告誡你幾句,學校可不是生意場,你不要太滑了,尤其是以嚴謹慎言著稱的華清。看看那些愣頭愣腦的同學們怎么做。”
喬曉雨覺得馬哲城說得很對,其實她現在就發現了,室友和同學們好像都不愛跟她走到一起,尤其是女同學們,就因為她表現得太過精明了。
喬曉雨真誠地說道:“謝謝馬叔叔,您的話我一定照做。”
看著喬曉雨感激的神色,馬哲城很是滿意她的態度,心里很是慰貼。
申明瑚朝著學院樓走去,此時校園一下子就空了,學生們幾乎都進了宿舍里面午休。
倏然,她目光一頓,落在悠哉悠哉逛著校園的喬曉雨身上,猶豫了一秒,申明瑚走了過去。
“喬曉雨同學,馬上就要到午休時間了,你還不快點回宿舍休息。”按照軍訓的規定,新生是要強制午休的,學校還會安排人檢查。
喬曉雨動了動嘴唇,小聲說道:“申老師,我還沒有吃飯呢。”
申明瑚看了一眼手表,不咸不淡地說道:“這個點食堂都關門了。”
說完,她看向喬曉雨,用眼神詢問,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馬哲城看到喬曉雨被眼前這位氣勢很強的年輕老師為難,不由地開口解圍說道:“這位老師,我是曉雨的叔叔,過來看她,這才耽誤了她吃飯。我跟你請個假,曉雨要陪我到校外吃頓飯。”
申明瑚轉眼一看,看到了帶著金絲眼鏡,斯文儒雅,一身派頭的馬哲城。
她狐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個一副外國上流精英作風的中年男人會是喬曉雨的叔叔?別說她是喬曉雨的表姐了,就是不是喬曉雨的表姐,她也不會相信的。
喬曉雨訕訕地看向馬哲城,說道:“馬叔叔,這位申……”
申明瑚打斷她的解釋,說道:“沒問題,只要喬曉雨同學寫一張請假條。如果在校外出了什么事情,我概不負責。”
馬哲城移開目光,朝喬曉雨說道:“曉雨,那你就給這位老師寫張請假條和保證書吧。”
習慣使然,馬哲城是隨身帶有紙和筆的,所以他從西裝口袋里掏出鋼筆和筆記本來,遞給喬曉雨。
申明瑚淡定地接過喬曉雨的請假條,簽了字,然后就一臉漠然地離開了。
馬哲城沉著臉問道:“這位老師是?”
喬曉雨語氣低落地說道:“這是我的輔導員。”
馬哲城見她懊惱的樣子,不由地一樂,笑著說道:“看來她不喜歡你。”
喬曉雨不肯承認說道:“她誰也不喜歡,見誰都是一張臭臉。”
在舅舅家住了兩天,她發現申明瑚對誰都愛搭不理的,哪怕對著喬向平和申云驪也會如此,冷冷淡淡的,父母問三句,她才會回一句。也沒有什么朋友,來找過申明瑚。
其實申明瑚作為輔導員,面對學生時,是最為溫和的。
申云驪和喬向平跟許沛錫親親熱熱的,就連胡阿姨也委婉地給許沛錫說好話,讓她放下心里的疙瘩,要不就干脆利落地離婚,她能不氣他們嗎?
至于朋友嘛,申明瑚的朋友不是工作了,就是出國了,哪有時間找她玩,只有她還在首都讀研究生。
馬哲城說道:“男輔導員比較好說話,好相處。”
喬曉雨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但她實在是不想提起申明瑚,接著她換了話題,問道:“馬叔叔,您在南邊的生意怎么樣了?”
申明瑚走過一個個的樹影,輕嗤一聲,就將手里的保證書,隨手往褲兜里一塞。
喬曉雨這個女主可是真讓她刮目相看呀,原來她在老家市里不安心讀書,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就是結交像黃偉鵬、“馬叔叔”這類的社會人士呀,真是魚龍混雜。
她有預感,作為喬曉雨的輔導員,事情是不會少的,她只能暗暗期盼,老同學快點休完產假,回來上班,放過她這個壯丁了。
原來申明瑚沒有華清的輔導員編制,她是被老同學抓來頂數的。
這位老同學和申明瑚是初中時候的同班同學,工農兵大學畢業后,分配到了華清工作。
她特別喜歡孩子,于是趁著最后關口,又懷了一個,休產假時,不好意思給一人頂三個人用的同事添麻煩,就找了申明瑚來幫忙一段時間,等她生完孩子,申明瑚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沒想到不用等以后,甚至不用等到明天,晚上申明瑚的預感就變成了現實。
華清雖然是封閉式的校園,可占地面積極廣,院墻防護也薄弱,保衛科人數更是少的可憐。
可偏偏最近首都高校,出了不少社會人士深夜闖進校園的事件,于是為了學生的安全,華清組織了教職工,夜里排班巡邏學生宿舍。
申明瑚打著手電筒,隔著鐵欄桿,看著宿舍樓里面地上長長的影子。
另一位老師將手電打在喬曉雨臉上,嚴肅地問道:“你哪個專業,哪個班級的?不好好睡覺,出來干什么?”
喬曉雨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心想這也沒什么大不了,不就是晚上出來吹風被老師抓住了嘛。
她眼睛一轉,弱聲弱氣地說道:“老師,天太熱了,我睡不著,才想出來吹吹風,涼快一些,再回去睡覺的。”
一個年輕的小姑娘,看起來又弱不禁風的,她的解釋也合情合理,這位老師當即緩和了臉色,揮手說道:“這次就算了,趕緊回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