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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向平連忙表忠心和決心,說道:“我當然認同你。”
接著他坐到申云驪身邊,認真地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反正章家祖上那些不正常的孩子,個個都能活到七老八十。”
申云驪安心了,申明瑚的舅舅告訴他們,對于他們這種天資聰穎的人,越是讓他們意識到自己是個病人,越是將他們往絕路上逼。
忽視就是最好的治療手段。也許申明瑚是真的在開玩笑呢,申云驪抱著萬分之一的可能性暗想著。
申明瑚回到房間里,門一關上,就連連喊了幾聲,“系統(tǒng),喂,喂,系統(tǒng)……”
可是遲遲等不到腦子里的那道聲音響起。
申明瑚往沙發(fā)上一倒,她就說嘛,可能是真的沒睡醒。
此時系統(tǒng)正在裝死,它可不想回爐重造,哪怕完不成任務,升級不了,也比刺激申明瑚,危害到申明瑚的身體健康要好。
要是申明瑚真去開顱子了,主系統(tǒng)能立馬將它銷毀。主系統(tǒng)也沒告訴它,這個宿主很厭世啊,它能怎么辦,只能先茍一茍了。
兩個小時后,申云驪借著上來送果汁的機會,含含糊糊地問道:“獵獵,你又幻聽了嗎?”
申明瑚認真地搖了搖頭,撅嘴說道:“沒有,可能是最近看太多關于未來的科幻小說了。”
申云驪點了點她的額頭,輕斥道:“你看吧,我看你下次還敢不敢熬夜看小說?睡眠不足就會出現(xiàn)幻聽的癥狀,這是正常的。”
申明瑚啜了口果汁,眼珠圓溜溜的,“嗯”了聲。
申云驪又不放心地囑咐道:“你要是再次幻聽了,一定要跟媽媽說。”
理由申云驪沒說,申明瑚也沒問。
她說道:“知道了。”
這一天,申云驪和喬向平每隔兩個小時問她一遍,有沒有再次幻聽。
申明瑚都沒有一點不耐煩,每次都認認真真地回答道,沒有。
連續(xù)問了三天,他們才不問了,申明瑚才能松一口氣,但從此晚飯后,一家三口多了一項家庭益智游戲,數(shù)獨。
第61章 第61章許沛錫騎上自行車,……
許沛錫騎上自行車,一臉淡定地背著早已磨損起了毛邊,從初中背到首都的軍綠色挎包,頂著六月中旬的烈日,不急不緩地趕去復興路18號。
他到達大院門口的時候正是一天中太陽最為熱烈的時候,門口的守衛(wèi)對他的態(tài)度也是熱烈得很,看了一眼的他學生證,又告訴他進去以后,怎么走,就笑著給他放了行。
按著記憶抵達那棟綠樹環(huán)繞的二層房子時,許沛錫的心卻慢慢升騰出星星之火來。
一身常服的喬向平站在院子石桌邊上,興致盎然地給盆栽修剪枝葉,聽到自行車車鈴的晃動聲,他側(cè)頭一看,沒什么表情,放下手里的剪刀,又慢條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手。
才朝站在院門臺階上的許沛錫,不咸不淡地招呼道:“進來吧。”
雖然喬向平收斂了一身的威嚴,又沒有穿著軍裝,可許沛錫看到他,就不由地肅然起敬。
他微微地垂下頭,一臉恭順地跟在喬向平身后,進了屋。
喬向平走到沙發(fā)邊上,轉(zhuǎn)過身來,揮了揮手,輕聲說道:“坐吧。”
許沛錫一言不發(fā),背脊挺直,立馬依言坐下。柔軟的沙發(fā)卻跟上面鋪了針似的。
胡阿姨這時候送上茶水、弄好的水果。
喬向平原本是無法接受許沛錫這個女婿,因為那次意外時間造成的深深的偏見,他總感覺閨女要和許沛錫結(jié)婚,是意氣用事,總有一天會后悔的。
閨女領完結(jié)婚證之后,他沒少勸,讓她胡鬧夠了,趕緊地離婚。可申明瑚不僅一臉認認真真的意思,她真是沒有絲毫和許沛錫離婚的念頭。
他無奈之下,只能正視申明瑚的選擇,試著去接受許沛錫這么一個陰差陽錯的女婿。
他知道許沛錫這年輕人不錯,身材清癯,長相出挑,氣質(zhì)那更是卓爾不群。用功刻苦,學識更是淵博。他最為欣賞像許沛錫這樣的年輕人,要是沒那一回事,他會很賞識許沛錫,周念淮在他眼里,比許沛錫還差了點。
可心里勸著自己接受,喬向平卻遲遲不肯見許沛錫一面,就連申明瑚也下意識地避開提起這種事情。
但時間不等人,盡管申明瑚和許沛錫結(jié)婚的事情,是秘密進行的,兩人也對外守口如瓶。
可喬向平和申云驪處在那樣高的位置上,每個季度都要像組織如實登記自己的家庭成員情況,根本瞞不過去。
所以首都兩人的交際圈都知道了,申明瑚居然年紀輕輕就結(jié)婚了,還是和一個農(nóng)民家庭的小子。
怪不得周念淮被火速送出國外呢,原來如此。
申明瑚和周念淮不聲不響地分了手,又很快交上一個新男友,沒沸沸揚揚傳一段時間,周念淮就因為不知道什么事情,和他老子打了一架,接著就被強送出國。
原本人們百思不得其解的,一知道申明瑚結(jié)婚后,就想通了,要是不把周念淮送出去,他不得去跟許沛錫決斗。周念淮明顯放不下申明瑚,念念不忘的。
申明瑚卻情深義重,還沒有畢業(yè)呢,就和許沛錫結(jié)了婚,兩人這才談多久的對象呀?能不讓周念淮發(fā)狂嗎?
申明瑚這小姑娘從小就厲害,長大了也是個厲害的主,分了個手,結(jié)了個婚,就廢了周家最有資質(zhì)的兒子,斷送人家的前途。
你說周念淮一個天生的軍人,好好的國內(nèi)頂級軍校不讀了,被送到國外讀書,不是廢了是什么。
這些議論,喬向平和申云驪也不是不知道,有親近的人,還或委婉,或直白地問他們,怎么不見你的那個女婿來家里吃飯,你們也不喊他來,獵獵也不帶他來……
加上申明瑚又出現(xiàn)了幻聽的事,兩人商量了一下,刻不容緩,他們怎么也得試著和許沛錫這個女婿見見面,相處起來了,于是就有了喬向平親自打電話到京大里去,喊許沛錫周末來家里一趟的事。
喬向平看著許沛錫眉目清正,面相之中又暗藏著山岳,他心里的抵觸稍微消散了些。
可他看許沛錫的眼神,在許沛錫看來卻不是那么地回事,見喬向平一雙精目緊緊地鎖住了他,許沛錫心底越發(fā)地忐忑不安。
喬向平看出來他的緊張,放輕了打量的目光,開口問道:“到首都上學這么些年了,已經(jīng)適應首都的氣候了嗎?跟我說說你上一年的學習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