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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建國這個男人不愿意以權(quán)壓人,只想盡快用錢將李艷紅打發(fā)走,不要來跑她面前來耀武揚(yáng)威,惹她生氣。
不虧是她深愛的男人,有情有義,雖然對李艷紅心存芥蒂,但她心疼男人,也不想把事情拖下去,讓男人回想往事難受。
最后她同意了給好幾千萬給李艷紅,不過許建國不準(zhǔn)見李艷紅,這錢得她這個正牌妻子丟給李艷紅。
好在李艷紅也知道他們許家的厲害,拿到錢后,再也沒膽子出現(xiàn)過。
許沛錫也不管李鳳梅是怎么知道的,李鳳梅已經(jīng)幾次三番地觸到他的雷區(qū)了,他言盡于此,李鳳梅怎么處理,那就是她的事了。
許沛錫看也沒看李鳳梅一眼,在她氣呼呼出神的時候,加快步伐,丟下李鳳梅還呆呆地站在原地。
李鳳梅生完了李艷紅的氣,才反應(yīng)過來,抬頭一看,許沛錫已經(jīng)不在跟前了,她急忙轉(zhuǎn)過身子,看著許沛錫急匆匆的背影,想喊又不敢喊他。
上輩子許沛錫的威嚴(yán)還歷歷在目,許沛錫想走,誰敢攔他呀?
李鳳梅懊惱地跺了跺腳,捂著拳頭看天,心底暗暗發(fā)誓,這輩子一定要做許建國背后的女人,將許建國送上更高的位置,成為超級大富豪,不讓他成為“許沛錫的大哥”。這一世許沛錫一定要知道他們夫妻兩個的厲害,做個乖乖聽話的好弟弟。
許沛錫去了地里,和許建國打了聲招呼,就低頭彎腰將手里的鐮刀伸向稻禾的根部。
他和許建國也沒什么好說的,許建國是個脾氣冷硬,極為大男子主義的男人,對幾個弟弟的態(tài)度,那就是要絕對服從他這個大哥的話。
許建國腦子又愣,根本聽不進(jìn)一點(diǎn)有異議的話,難以溝通,倒是和李鳳梅是一路人。
許沛錫才割了小半堆的水稻,公社支書、許父和黃娟子就找過來了。
“阿錫,支書來了。”
在黃娟子的提醒下,許沛錫動作一頓,將手里稻子放好,才慢慢彎起身來,面朝著他們。
許父沖坐在田埂上陰涼處的許建國招招手,喊道:“老大,既然你也在,那也快點(diǎn)過來,聽聽支書的指示。”
公社支書目光溫和地打量著許沛錫,一聽許父的話,連忙擺手笑呵呵說道:“什么指示不指示,我今天來找你們家兒子不是來談公事的,是來看看京大學(xué)生的風(fēng)采的!哎呀這首都還真是養(yǎng)人,沛錫呀,我看你比以前壯了點(diǎn)。”
許沛錫不由地微微一笑,他是重了幾斤,這得歸功于申明瑚的喂養(yǎng),僅僅一周,申明瑚送給他的餅干、奶粉、肉罐頭……就價值上百元,超過了他大學(xué)四年的計劃要用掉的伙食費(fèi),他能不胖嗎?
許父還在哪里喊大兒子過來,許建國卻朝他搖了搖頭,大嗓門說道:“爸,我要在這里等人呢!”
許沛錫語氣緩和地說道:“支書找我有什么事?”
公社支書也不說廢話,耽誤許沛錫干農(nóng)活,直接了當(dāng)說道:“沛錫,論讀書人,你在我們縣里是第一人,所以我趁著你
放假回來,開幾個會,請你來講一講,讓大家學(xué)習(xí)你的求學(xué)精神。”
許父連忙應(yīng)承道:“支書,你盡管將人喊起來,阿錫一定會去的!”
要是整個公社的人都要聚起來,聽他兒子講話,那他家的門楣可算是徹底起來了!
公社支書卻沒接他的話,只笑呵呵地看著許沛錫。
許父尷尬地咳嗽一聲,站到一邊去。
許沛錫想了想,在許父對瞪眼中,搖了搖頭說道:“支書,開會這種正式的形式就沒必要了,不過我可以到公社的學(xué)校,給里面的學(xué)生講講學(xué)習(xí)方法和首都的見聞,激勵他們用功讀書。”
公社支書不由地一拍大腿,興奮地說道:“是我想錯了,孩子才是未來,他們才是最該向榜樣學(xué)習(xí)的,我們這些老古董哪涼快哪呆著去!”
接著他一副著急著要走的模樣,飛快地說道:“沛錫,就這么說定了,你看你哪天有空?我得先去跟校長談一談!”
許沛錫沒有猶豫地說道:“那就明天晚上吧。”
解決一件事,就少了一件事。
公社支書更高興了,笑得合不攏嘴說道:“好好!真是太好了!學(xué)校剛放假,學(xué)生們的心還沒野呢,你現(xiàn)在說,他們更能聽進(jìn)去。沛錫我先走了,我得去告訴校長們這個好消息,再將場地布置好!”
許沛錫真心地笑了笑,目送著要去辦實(shí)事的公社支書離開。
公社支書一走,許父連忙又站了回來,擺出一副語重心長的面孔朝許沛錫說道:“你可要好好做準(zhǔn)備,不要給我丟人,要……”
許沛錫收回視線,看都沒看許父,扭身回去,彎腰割稻子。
許父的老子威風(fēng)沒擺成,可他又不能朝許沛錫吼,今時不同往日,連公社支書都對許沛錫客客氣氣的,他這個當(dāng)?shù)囊驳每雌饍鹤拥哪樕珌砹恕?
他側(cè)過頭來,朝悶不吭聲的許建國吼道:“老大,你還在這傻坐著干什么!跟我回去休息,這有你弟呢!”
許建國抬頭看著許父,沒有起身的意思,大聲回答道:“爸,我等人呢,要回去你回去!”
割著稻子的黃娟子一聽,眼睛發(fā)亮地追問道:“建國,你等誰呢?”
許建國黝黑的臉龐微微紅了紅,低聲說道:“就李鳳梅。”
黃娟子面上心里都一喜,一看到大兒子這模樣,就知道有戲了,當(dāng)初對李艷紅他可沒有半點(diǎn)害羞。大兒子這是看上李鳳梅了。
難得對小姑娘冷淡的大兒子,會喜歡上誰,她說什么也得湊成大兒子和李鳳梅的好事。
連許父也不急著走來,坐到許建國身邊來,問他心里對李鳳梅是什么想法。
許沛錫在旁邊默默聽著,不置一次,他握著手里的鐮刀,“唰唰”地割著眼前的金色海浪。
許沛錫知道他這次回家,會有不少人找上來。
所以拿著鐮刀,滿頭大汗地回到家的時候,看到在院子里坐著小板凳等候的何曉蘭二叔,并不意外。
何二叔一見到許沛錫,就連忙站了起來,迎上去,作勢要接過許沛錫手里的鐮刀。
許沛錫看他一眼,淡淡地問道:“二叔,有事?”
何二叔笑了笑,朗聲說道:“當(dāng)然有事,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是好事情,二叔想請你這個假期到磚廠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