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沛錫一口氣說完,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眼睛盯著申明瑚看。
申明瑚一拍手,一雙大眼睛眨了眨,興奮地說道:“那我比你大一歲。你該叫我一聲學(xué)姐。”
許沛錫莫名地心底抵觸這個稱呼,不想叫申明瑚“學(xué)姐”,面對眼含期待的申明瑚,他弱弱地表達自己的意見,說道:“我們是同一屆的。”
申明瑚也不強人所難,她晃了晃頭,說道:“好吧。”
許沛錫看不得她不開心,連忙轉(zhuǎn)移話題說,“這段時間一直沒見你到過學(xué)院,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許沛錫話語里是濃濃的關(guān)切,和再次看到申明瑚好好地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慶幸。
申明瑚笑了笑,溫聲解釋道:“我這段時間在寢室刷題呢。這不,才將題目寫完,才出來呼吸呼吸新鮮空氣。順便來學(xué)院還小老太太的愛書。沒有事情我也不愛到學(xué)院來。”
畢竟她真的不想被老師們抓去當苦力呢,自己的事情已經(jīng)夠她忙活了的,她都有點后悔參加多了一個社團了。
申明瑚上次來學(xué)院,又吃又拿,不僅拿了教授珍藏的普洱茶,泡來喝了兩杯,還將教授自己整理的習題集拿走了。
同學(xué)們都在刷吉米多維奇,而申明瑚覺得這本數(shù)學(xué)題集已經(jīng)不太適合自己了,她不想再刷第二遍。
剛好她眼尖地看到教授自己整理的題目本,這是教授用來動自己腦子的,申明瑚不客氣向教授討要。
翻開來看了看,這一看申明瑚的眼睛就發(fā)亮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本習題集的難度讓申明瑚躍躍欲試,身為教授的愛徒,她當然要拿回去領(lǐng)會領(lǐng)會精神。
于是,申明瑚除了上課再也沒有出過宿舍的門,許沛錫當然等不到她。
許沛錫激動又有些猶豫地問道:“你說的小老太太不會是成紅芳教授吧?”
申明瑚點頭,肯定道:“對,就是她。怎么你也認識她嗎?”
許沛錫笑了笑,語氣遺憾地說道:“數(shù)學(xué)屆的大拿,著名的數(shù)學(xué)家,我怎么會不認識,不過我沒有幸聽過成教授的課。”
許沛錫身為工科生,當然要上高數(shù)課,他本人也喜歡挑戰(zhàn)課程上的難題,自然對相關(guān)方面的權(quán)威學(xué)者感興趣。
申明瑚熱心腸地說道:“這多簡單呀。我們教授辦公室就在學(xué)院樓三樓的306,你要是想去向她討教問題,直接上去敲門就是了。教授人很好的,即使不是我們學(xué)院的學(xué)生,哪怕是路邊的隨便一個什么人,問她一加一等于幾,她也會耐心地解答。何況你是京大的一員!”
末了申明瑚還鼓勵許沛錫,“別害怕,勇敢地去!”
許沛錫抿了抿
嘴唇,鄭重無比地點頭說:“嗯,我會的!謝謝你!”
申明瑚手輕抵在鼻子下方,笑得眉眼如彎月,她說道:“不用這么客氣。”
接著她想也沒想,歡快地說道:“你不僅可以去問成教授的問題,還可以聽她的課呢。”
申云驪最喜歡勤勉好學(xué)的人,申明瑚是她的女兒,一手養(yǎng)大的,在這方面也隨了她。
此時此刻,她對小她一歲的許沛錫,滿心滿眼都是好感,不過是口頭相幫而已,連舉手之勞都算不上。
許沛錫怔了怔,緊接著歡喜地說道:“真的可以嗎?我不是她要授課的學(xué)生,也能去聽?”
見許沛錫這么激動,申明瑚神情收斂了一點,她認真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時間對不對得上。這樣吧,我把教授上課的時間和地點告訴你,你看看,到時候你有沒有空,有空的話,你就可以去旁聽了。只要坐得下,教授不趕人的。”
許沛錫連連點頭說道:“好,那麻煩你把你的課程表給我看一下。”
真不是許沛錫心機,借此想要知道申明瑚的日常行程。他在別人面前說一句,都要在心里想三句,但在申明瑚,說什么話都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稍微想一想,也是因為不想讓申明瑚覺得自己冒昧。
申明瑚掀了掀眼簾,搖頭說道:“哎呀,我可沒有課程表這種東西,什么時間要上什么課,都記在我的腦子里。”
申明瑚又俏皮了,還記得許沛錫認為自己是個記性差的人那一茬子呢,又調(diào)侃了許沛錫。
許沛錫茫然無措地看著申明瑚,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
申明瑚噗嗤一笑,然后說道:“這樣吧,我口頭講給你聽,你記下來吧。”
她覺得許沛錫是個聰明人,她說一遍,許沛錫肯定能記住。
果然,許沛錫沒有猶豫地點頭說,“好。”
申明瑚將成教授這學(xué)期要教授的所有課程講給許沛錫聽,為了讓許沛錫能聽得更清楚,她還走了兩步,挨著許沛錫的肩膀站著說話。
從路過的旁人看來,光是看個大致的輪廓,都沒有看到兩人的臉,就覺得這情景很有氛圍了。
兩個女同學(xué)邊聊天邊朝這邊走過來,其中的一個,目光不經(jīng)意地瞥到申明瑚和許沛錫身上,立馬指給同伴看,壓低聲音激動地說:“哎,你快看,那邊那對情侶,多好看呀。”
“切,都沒看到人的正臉,有什么好……”同伴原本不屑的話說不出來了,她瞇起眼睛,看了好一會兒后,捅了捅同伴,捂嘴說道:“女的那個不是小明吧?”
同伴也一臉呆滯,喃喃地說道:“男的就是那個英語狂人。”
接著,兩人轉(zhuǎn)過臉來,面面相覷說道:“果然好看的人注定是要跟好看的人玩的。”
然后,兩人嘀嘀咕咕地說:“你說是小明先搭話的,還是英語狂人先搭話的?”
下一秒兩人就異口同聲地說道:“肯定是英語狂人先搭訕的!”
雖然許沛錫長得尤為出色,氣質(zhì)也不差,但和形神兼?zhèn)涞纳昝骱鞅绕饋恚€有不小的差距呢。這可是不是她們護犢子的看法,就是護了又怎么了?
兩位女同學(xué)慢慢地走過去,走近了一些,就開口喊道:“小明,你講書還給教授了嗎?”
申明瑚說話停了下來,先是沖許沛錫歉意地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頭來,回答道:“還沒有呢。”
穿著暗紅色小碎花外套的女同學(xué)嚇唬道:“那你完了,教授肯定更生氣了。今天上午我到學(xué)院找輔導(dǎo)員,教授還問我,你什么時候來將書還給她呢,要不然她的腦袋就要生銹了,給我們上不了課。”
申明瑚可不信小老太太的話,她撅嘴說道:“小老太太胡說,她是認為我們這一屆太差勁,比不上她以前教過的學(xué)生,才不想給我們上課的,怎么把原因賴在我上頭!我冤枉呀,我無辜呀。你們可要明察秋毫。”
笑點低的女同學(xué)哈哈大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喘著氣說道:“那你還不快點去將教授的書還給她,別讓她有罷課的借口!”
申明瑚想了想,從書本里掏出一本藍色封面的書來,遞向她們,撒嬌說道:“你們幫我還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