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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他夢寐以求的另一個的自己,難怪他的目光會被申明瑚牢牢吸引住。
今晚不知道有多少男同學傾慕的目光落在申明瑚身上。
類似的場合申明瑚不知道參加過多少次,再大的陣仗申明瑚也毫不怯場。
申明瑚張口娓娓道來,完全聽不出絲毫背稿的痕跡。
她慢慢地轉動著視線,務必讓臺下的觀眾感受到她真誠的目光。
講堂內(nèi)一千多名師生,她不可能跟每一個對視,但在這一千多人之中,茫茫人海之中,她與許沛錫都目光猝不及防地對上了。
不,應該說是許沛錫才是猝不及防的那一個。
申明瑚是毫不意外的,許沛錫對于她來說,跟其他不認識的校友沒有如何區(qū)別,這次她連對許沛錫的容貌都沒有感嘆一下。
她緊接著自然地將視線精準無誤地落在人群中的魏開韻和周念淮身上,跟兩人對視的時候,還不突兀地恰巧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來。
申明瑚發(fā)言結束后,許沛錫原本以為自己的那顆心會重新變得平靜起來。可申明瑚一下臺,他的目光便不受自己的心控制,落在數(shù)院那邊去。
數(shù)院的位置在他前面,他只能看到申明瑚圓乎乎的黑色腦袋,這是一個一團黑的腦袋,許沛錫也看得入了迷,對接下來的事情好不關注了。
開學典禮結束時,許沛錫差點連書都給忘記拿走了,還是室友好心提醒了他,他才一臉茫然地將書拿在手里。
許沛錫不想走,想等數(shù)院的人走下來時,再走,但急著出去上廁所的室友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道:“發(fā)什么呆呀?趕緊走啊。人有三急,小六你可別讓哥哥當場出丑。”
隨著人流機械地往講堂門口走去,許沛錫忍不住多次回頭看。
是個人都看出來了他的魂不守舍,室友壞笑著說道:“小六,瞧你那樣,不會是看上哪位姑娘了吧?”
許沛錫忙回頭,微紅著臉,搖頭否認道:“沒有。”
室友指著他的臉,調(diào)侃說:“瞧你的臉紅成那樣還說沒有,我不信。老大,老二,老四,老五你們幾個信嘛?”
許沛錫是個少年老成的穩(wěn)重性子,有什么通知輔導員和班長都是直接找他,宿舍長反而成了擺設。
難得許沛錫失態(tài)一次,他們說什么也要打趣夠,要不然不知道下一次看到許沛錫臉上的窘態(tài)是什么時候。
許沛錫臉上的紅暈霎時間褪去,他淡淡地說道:“我的臉是憋紅的。”
急著上廁所的同室中人,馬上出言相幫,“哎呀,你們別說了,趕緊的,擠出來,讓我和小六上廁所,要不然有得排隊了!”
這個小插曲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的許沛錫毫無異樣地起床早讀,只是他早讀的地點換成了數(shù)院前面的小樹林里。
申明瑚沒有早讀的習慣,在其他室友背著書包出門背英語單詞時,她就坐在床上,擁著枕頭,做數(shù)學題。
做題做了大約半個小時,她才從上鋪爬下來,隨便一攏頭發(fā),拿出洗臉盆、毛巾、牙刷牙膏,杯子去打水刷牙洗臉。
接著她就坐在窗前,放著收音機,看著樓下的樹,吃著從家里帶的餅干,喝著熱氣騰騰的牛奶。
開學以來,她只去過兩次學校食堂就餐,圖書館也很少去,要是要安靜的學習環(huán)境,她直接去教師樓那邊看書,當然周念淮和魏開韻和她一起。
洗澡、吃飯也大多在那邊解決。她偶爾想吃熱乎乎的食物,自有周念淮幫她打回來。
所以說盡管兩個學院相隔不遠,但申明瑚和許沛錫的活動軌跡,是沒有任何交集的,難怪兩人從來遇不上。
但這天許沛錫人為地扭轉了這個局面。
申明瑚在宿舍對付完今天的早飯就出門,她今天第一、第二節(jié)沒課,社團那邊有事,所以趁早上有空,先去社團里將事情忙完。
在攝影社的教室里,申明瑚看到一個不請自來的人。
申明瑚一進攝影社,盯著門口的劉林森的目光馬上變得異常熱切。
他朝著申明瑚迎了上去,笑容滿面地叫道:“明瑚學妹。”
申明瑚馬上變成冷臉待人,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直接對他視而不見。
將書包放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一位社員走過來,看著劉林森遲疑地說:“副社長,這位劉師兄想加入我們攝影社。”
申明瑚看也沒看他,將桌面上的影集拿起來看,用質(zhì)問的語氣說:“那為什么上一周我們招生的時候你為什么不來報名?”
比起什么詩歌社、文學社、戲劇社……甚至是物理社團,報名參加攝影社的人少得可憐。可以說只要是報名就能成為攝影社的一員,不用考察技術,只要拍過照片就可以。
而且任何社團費用都不需要繳納,一切活動資金由社內(nèi)幾位家庭富裕的成員慷慨解囊。
但正、副兩位社長帶著社員搖旗吶喊了一個星期,報名的人寥寥無幾,弄得申明瑚只能拿對攝影毫不感興趣的周念淮和魏開韻湊人頭,顯得成員數(shù)目上好看一些。
劉林森隨口說了借口,“抱歉,我上周太忙了,沒有聽到消息。”
申明瑚不信,態(tài)度依舊冷冷的,“那只能怪你自己了,等社團的下次招新吧。”
教室里的人心里嘀咕,今天的副社長說話怎么這么咄咄逼人?
劉林森撓了撓頭,一副懊惱的語氣說:“能不能給個我機會?我一不怕吃苦,二不怕累。”
申明瑚只給出兩個字,“不行。”
這時,覺得劉林森是個扛相機的好勞動力的正社長說話了,“小明,就讓他加入吧,我們正缺人。”
申明瑚這才抬起頭看劉林森,不客氣地問道:“你會拍照嗎?”
劉林森嘴角一僵,他怎么會拍照?他連騎自行車還是借人家的車子學會的。攝影?這個詞他聽不沒聽說過,只知道照相。
要是有這么一個社團,里面人人在上大學之前都接觸過相機這昂貴的物品,他用得著到處物色人選嗎?早就報名進攝影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