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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xd加上被打成私生,估計也要在里面呆上一段時間了,畢竟現在對私生的打擊力度……”
小火車停在了基督像不遠處, 兩人也停止了對話, 南喬和權至龍牽著手抬頭看向高聳入云的基督像。
站在基督像腳底的南喬笑眼彎彎, 轉頭看向權至龍, “上去嗎?”
兩人走入這時候還開放的基督像, 牽著手
從內部的一點一點往上走。
權至龍在內部稍顯陰暗的環境下,牽著南喬的手穩穩往上走,卻感覺異常安心。
“bae,應該很少有人在基督像的內部往上走吧?”他側過頭,在內部微弱的燈光中看向南喬,微暗又安靜地環境中似乎只有幾人的呼吸聲在交匯。
南喬感受著權至龍手心的溫熱,在這個伸出熱帶雨林氣候的城市中,即使還不到三月,兩人卻都穿著清涼,而體溫卻不知是因為氣候的原因還是因為溫度傳遞的原因,都保持著溫暖。
“內,”南喬第一次有如此奇妙的感覺。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和自己愛的人在一個神像的內部,從神像的腳底開始,一直走向神像的肩膀,“好震撼。”
然而真正的震撼還是當他們彎著腰從基督像的肩膀中探出半個身子時,清晨的陽光在他們的正前方灑向整個里約熱內盧。
南喬微微顫抖著站直身子,稍微有些怕高的她不敢往下看,然而當她抬頭遠眺時,“太陽初出光赫赫,千山萬水如火發。”這句詩自己就涌入了她的腦中。(1)
她心中的恐懼漸漸被看到眼前美景的震撼所取代,南喬伸出手對著面前的陽光,“歐巴你看,陽光不是在照耀所有人嗎?”
轉頭就是近在咫尺的基督,權至龍感覺自己抬手似乎就能觸碰到他溫柔的眼眸。
他側過身看向另一側的南喬,身前就是整個里約熱內盧,權至龍輕聲開口:“沈南喬,你知道嗎,直到見到你后我才知道‘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是誰,而是因為我在你面前可以是誰’這句話原來在我們這個行業也是可以存在的。”(2)
第一次聽到權至龍叫自己全名的南喬放下自己“捕捉”光的手,認真而專注地看向權至龍。
“在你面前,我可以哭可以笑,可以出糗可以邋遢。在你面前,我可以永遠只做權至龍。”權至龍在清晨的里約熱內盧上,在高聳于700多米的懸崖神像中,他的眼神中卻只有南喬,“沈南喬,因為愛你,我也更愛自己了。”
他看著面前的南喬,世間萬般美景似乎卻遠不及她,“謝謝你來愛我,謝謝我去愛你。”
南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上面的濕意順著她的睫毛到她的手心,“權至龍,我說過你不是我的理想型,可是你不知道青春時的我愛你,而現在的我也依然愛你。”只是那兩種不同的愛,最終穿越了時空,合二為一。
她伸出手遞給自己面前的權至龍,而權至龍也伸出手,兩人因為現在不同的位置而無法擁抱,可是那指尖相觸的瞬間,兩人同樣熱烈而虔誠的愛意卻似乎在他們兩人中傳遞。
南喬的中指和權至龍的中指微微點了一下,她眼眶濕潤,然而笑意卻耀眼,“我是一個演員,可是在你面前我不需要演戲,也不會演戲,你要相信我對你的愛,是永遠發自內心的。”
權至龍想到自己因為李株赫和南喬的吻戲而吃醋的場景也笑了,“當然,我不至于傻到你愛不愛我都分辨不來。”
在基督的肩膀上,他們卻沒有再看向下面的里約熱內盧,沒有看向遠處的山巒,沒有看向身后溫柔注視人間的基督。
舉著遙控飛機設備的攝影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抽泣聲竟然比南喬和權至龍的更大。
“嗚嗚嗚,怎么會有人在這種時候表白的啊。”站在基督像另一邊的攝像師舉著自己手上的攝像機,豎著耳朵對準兩人,“這個紀錄片拍下來,我都要變成他們的cp粉了。”
操縱著無人機的攝像師情緒更加被調動,他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是因為要錄制紀錄片,都沒有人幫他們把這些時光記錄下來了。”
而南喬和權至龍長久的對視終于被越飛越近的無人機打斷。權至龍無奈一笑,“我好像聽到我身后的抽泣聲了。”
原本也哭了的南喬“噗呲”一聲笑了出來,她用手把自己臉上的淚水擦干,“他們扛著這么重的設備上來還有力氣偷聽呢?”
戴著耳麥的攝影師心想:“我不是偷聽,我是光明正大的聽!你們是不是忘了為了收音你們身上還帶著麥呢?”
沒有選擇爬上34米高神像的其他工作人員最后等到的竟然是眼睛泛紅的幾人,李泰熙疑惑撓了撓腦袋,“你們這是怎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