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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之后都沒有人和我一起翹班了。”
“還有那些鴿子,它們都欺負我。”
“冰淇淋出新口味了,很難吃。”
“你不在,小白老是撓我,我已經很久沒摸過它了。”
他一口氣搜羅出了好多想和她說的話,倒豆子般構造出了一個你走以后的世界。
繪川輝夜沒有打斷他,直到藍寶那張哭紅的臉出現在她的面前,皺著眉,濕潤的綠色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迪亞娜,你怎么不說話?”
“…”
玩家擦掉他的眼淚,思索片刻,還是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回答。
“現在你也翹不了班了吧,不是已經退休一百年了嗎?”
“沒事,現在它們也啄不到你了。”
“難吃的冰淇淋下次就不要吃了。”
“小白撓你是正常的,就算是我在它也不會讓你摸。”
話畢,她又嘟囔了一句:
“怎么都成百歲老人了…”
被少女在心口上開了一槍的彭格列初代們:“…”
藍寶哽咽著哭得更慘了。
朝利雨月拽過被打擊得不行的青年,看向不明所以的少女,她歪歪頭還想說些什么,可看見眼淚嘩嘩流的好友,還是識趣地閉上了嘴。
可惡啊,玩家心里都有罪惡感了,怎么惹哭的啊?想哄又無處下手。
最后她選擇用幻術變出一個冰淇淋遞給藍寶,青年擦擦眼淚,控訴道:
“我是一個冰淇淋就能哄好的人嗎?”
“…”
那…兩個?
玩家試探著又變出了一個,他還是沒接。
“你變了,藍寶,以前一個冰淇淋就夠的,現在居然要三個了,你背叛了我們的革命友誼!”
“我們的革命友誼只值三個冰淇淋嗎?”
“一個。”
“太過分了,我要和你…和你…”
他應該是想說絕交,但卡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最后又被氣哭了。
眼看著剛止住哭的藍寶又被玩家哄哭了,g扶額制止了她幫倒忙的行為。
難道你們彭格列的雷守都是水做的嗎?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嘛,我們的革命友誼比珍珠還真,區
區冰淇淋怎么能和它比…”
哄到后面連海枯石爛之類的詞都蹦出來了,繪川輝夜被納克爾捂住了嘴巴。
他還是那身熟悉的神父打扮,手上的圣經雖然有些舊了,但書頁還是平整得沒有一點翹邊。
“這些話可不能亂說,輝夜,要是違背了會被雷劈的。”
“…”
“呵。”
阿諾德掀起唇角,扯出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站得比其他人都要遠,視線卻專注地落在中心的少女身上。
“阿諾德!”
她終于將目光凝聚在了青年身上,小幅度地揮著手。
情報首席原本不準備過去…但觀察了許久,他還是信步靠近幾分,在距離少女幾步遠的位置站定。
還是那句話,他不是想和他們待在一起,如果不是必要,他不會去做這種麻煩的事。
…
但凡事都存在例外。
阿諾德被玩家拉過去,他沒有掙扎,只是面無表情地一一掃過同僚,最后握緊了那只手,沒有開口提醒少女她還沒有松手。
“…”
“輝夜!”
夢境外有人在叫玩家。
是獄寺隼人。
她的身影漸漸消失在原地。
***
“!!!”
等再次睜眼,玩家對上了少年暗含擔憂的眼眸,他打量著少女,隨后壓下眉:
“怎么一副見鬼的樣子…”
嘿,你還真別說,真是見鬼了,還是一百年前的鬼,你們彭格列的祖宗。
知曉獄寺隼人不會信,甚至極有可能被打上瞎編標簽,繪川輝夜沒有說出口,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