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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偏頭對上緊盯著她的幼馴染,想起了十年后更加不近人情的他。
按理說偏執與禁錮這類詞不應該用來形容云一樣的青年,但恰恰相反,比起沢田綱吉尚還帶著溫柔底色的瘋狂,云雀恭彌更像是用冷漠粉飾內里毀滅一切的掌控惡念。
“恭彌。”
玩家試圖做出往常的樣子,但低估了少年對她的了解。
“不想笑就別笑,還有…這是怎么回事?”
指腹點了點已經變得紅紅的耳垂,點綴的金色瑪瑙和夕陽一樣耀眼,就像青梅的眼睛。
“現打的耳洞…好看嗎?”
“還不錯。”
云雀恭彌收回手,一抹銀色的光吸引了他的目光。
戒指,還是帶在左手無名指上的。
張牙舞爪宣示主權的意味令委員長不爽。
“佩戴銀飾違反風紀。”
“…”
繪川輝夜這才想起那枚素戒,伸手仔細觀察著。
通體是平平無奇的銀色,上面刻著一彎月亮和兔子,粗糙的雕工使得它摸上去有些凹凸不平。
慢慢取下戒指后,她將它收進系統空間保管,隨后拎起裙子坐上機車后座。
“走吧。”
***
這一夜玩家少見地做了噩夢。
絕望的眼眸沒有焦點,玻璃屏障里倒映出純白色的靈魂。
他似乎感應到了什么,被口罩捂住的唇震顫著,金色的長發飛舞著纏上無形的身軀。
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咔嚓。”
夢境碎裂。
黑發少女落入了溫暖的懷抱,她顫抖著手抓住了絲質的衣領。
粗糙的手掌用力捏住了臉頰,金色的眼眸中是克制不住的悲傷,晶瑩的淚洇濕干燥的肌膚,燙得男人一頓。
xanxus從未見過哭泣的繪川輝夜,她總是十分膽大地戲弄他,眼眸中帶著的從來都是惡作劇成功的愉悅與不歇的戰斗欲。
而非現在的脆弱。
他居高臨下地用指腹抹去礙眼的淚痕,冷嗤道:
“渣滓,眼淚這種軟弱的東西還沒有舍棄嗎?”
玩家躲過厚繭的磨蹭,收斂好情緒后吸吸鼻子,甕聲甕氣地吐槽他的直男發言。
“…
去死吧,垃圾。”
繪川輝夜被踢出夢境,掉到了斯庫瓦羅懷里和他大眼瞪小眼。
“voi!你…”
銀發劍士的聲音戛然而止,盯著眼尾發紅的黑發少女一副見鬼的表情。
“斯庫瓦羅…”
貝爾菲戈爾推開門,看著眼前的景象沉默了兩秒,手中的飛刀精準地朝著銀發青年扎去。
長劍挑開利器,斯庫瓦羅的頭上出現了井字。
“貝爾你這家伙!”
金發王子充耳不聞,靈活地從他身后牽走對情況還有些懵的玩家。
瓦利亞大型篡位現場?
沒等她想明白,身體已經被按坐在長椅前,玩家過上了第三次生日。
依舊還是草莓蛋糕。
“…”
繪川輝夜環視一圈,驚訝地發現他們的臉上都沾著奶油,最為干凈的斯庫瓦羅哼笑一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他們和奶油把廚房炸了的豐功偉績。
“斯庫瓦羅。”
瑪蒙頭頂的青蛙瞪圓了眼睛,鼓起腮幫子醞釀起口水攻擊。
“voi!拿開你的寵物,瑪蒙。”
青年皺起眉,嫌棄的表情溢于言表。
貝爾菲戈爾不知道從哪里挑出一頂銀色的皇冠,穩穩戴在了玩家的頭上。
鉆石的璀璨絲毫沒有蓋過佩戴者的光芒,甚至淪為了陪襯。
幻術師不得不承認在審美這一方面他確實是有王室的挑剔眼光,雖然平時瘋癲嗜血得可怕。
“嘻嘻嘻,果然很適合。”
“比起不中用的飾品,她肯定更喜歡這件禮物。”
斯庫瓦羅捧出了長條狀的沉木盒子,一柄利劍陳列其中,薄如蟬翼卻泛著削鐵如泥的寒光。
“意大利著名鐵匠所鑄的最后一把劍。”
【恭喜玩家獲得禮物:名家之劍(ss)x1】
黑發少女眼前一亮,探身打量著比無名之劍等級還高的武器,隨后伸手揮了兩下,手感極好。
“斯庫瓦羅你簡直就是我的金手指!”
貝爾菲戈爾不悅地鼓起臉頰,銀制小刀被重重壓在指尖,但很快他也收到了玩家的夸夸,剛剛升騰的火氣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煙消云散。
“卡號。”
瑪蒙落在繪川輝夜的懷里,戳戳少女的手臂并用幻術點亮了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