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嬈被他撩撥得有些不好意思,垂眸避開他的視線,用手指去勾他的衣領,毫無規律地打圈,“你覺得,結婚和不結婚有沒有什么區別?”
“你覺得呢?”他反問。
“好像沒有什么區別。”她說,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又啄了啄他的唇,“感覺和談戀愛差不多。”
“嗯,可能是時間太短,沒什么體驗感。”他評價。
“那結婚之后你要對我更好。”韓嬈說。
她覺得自己有些傻,不懂談判的技巧,這些話領證之前不說,生米煮成熟飯了又來加籌碼,實在是不太理智。
趙繼川攔腰把她抱了起來,“當然會更好。”
他帶著她上樓,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了下去,“我就這么一個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韓嬈簡直被甜言蜜語哄的迷失了方向,她其實蠻喜歡他說情話的。他說起情話來,不羈中掛著認真,對她的愛意都快要從眼睛里溢出來,那樣子特別深情,特別迷人。
她雙眸緊緊盯著他的面部表情,很快就溺斃在他的情話之中,被他迷得神魂跌倒,任由他又粗暴又溫柔地親吻,她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衣物是什么時候脫落的。
等韓嬈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的大掌正覆蓋在她的紋身之上,用粗糲的指腹細細摩挲著。
她立刻抗議地將雙手抵在他的胸膛,故意問:“怎么又來?”
昨晚還不夠瘋狂嗎?
他美其名曰說既然她興奮得睡不著,那就找點兒別的事來做做。
結果她累得渾身發抖,都不見得他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她以為,今晚能休息,結果男人的精力真是充沛。他手掐著她的腰,丁頁開她的雙腿,面無表情地說:“洞房花燭夜,趙太太也要浪費?”
韓嬈不吱聲了,在猶豫。
見她動搖,男人輕輕吮咬著她的耳垂,蠱惑著說:“一輩子就一次,趙太太確定要浪費?”
果不其然,韓嬈立刻被說得心動了。
她圈住他的脖子,嘟著嘴親了親他的喉結,“那你今天溫柔一些,慢慢來。”
趙繼川爽快地應下,彎下腰去親吻她,她輕輕地顫抖著,不出十秒,立刻就給出了他反應。
男人溫柔地用舌尖抵著、攪著,用牙齒輕輕地磨著,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身上,近乎荒唐的腔調從他的喉嚨里溢出來,他說:“這樣溫柔嗎?”
韓嬈頭靠在藍色的抱枕上,一抬眼,就和男人的眸子撞在一起。
她的耳根一片緋紅,抿著唇說:“你不會是一會兒想折騰我吧。”
他時常把身為一個商人的精明用在床上,懂得要先付出再索取回報。當然,他是不會和她太過斤斤計較的,偶爾做一個不求回報的奉獻者,專門伺候她、哄她開心也不錯。
至少當他看到她的面部表情的時候,他會由衷地滿足。
趙繼川被她戳中了心事,也絲毫不避諱,他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商量著問:“可以嗎?”
自從上次,在巴厘島,他吃到一次甜頭之后,便常常覺得食髓知味。
“不可以。”她手撐著床拒絕,“我過兩天還有工作呢。上次你害的我都不敢說話,只好在酒店裝了兩天病。”
趙繼川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又俯下身重新去吻她。
她身上真的特別香,有時他也分不清她身上的香味到底來自哪里,不知是噴了香水,還是沐浴露的味道太過好聞。
總之,這種淡淡的柑橘香,他再也沒再旁人身上聞到過。
是她獨一無二的味道。
男人收起心思,細細地和她纏吻在一起,在他嫻熟的技巧之下,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眼睛也半瞇著,頭發凌亂地糊在臉上,牙齒輕咬著唇。
趙繼川悶笑一聲,修長的手指輕輕撥弄著,“寶貝。”
韓嬈拉長尾音,輕“嗯”一聲,聽見他伏在她耳邊和她商量著說:“可不可以不戴套?不弄在里面。”
“趙繼川,那萬一我懷孕怎么辦?我們還辦婚禮嗎?”
她倒是沒太大戾氣,只是瞪著眼睛認真在和他探討這個問題。
他本想說,懷了就生唄。可這話被他咽在了喉嚨里,想了想,還是算了。兩人剛領了證,還沒過幾天清閑日子,她要是真懷孕,這婚禮總不能等生完孩子再補辦,那成什么了。
于是,男人老老實實地做好避孕措施,又俯身,攥住她的腳腕去收拾她。
韓嬈被他丁頁得咬住唇,一邊蕩漾在情/欲的海洋之中,一邊輕聲和他說:“我還是覺得好幸福,結婚真的好幸福。”
這種幸福感是延遲的,是一種心理上的滿足。
這種感覺,得躺在床上,和他糾纏在一起,才能邊享受著身體的愉悅,邊品味著結婚的快感。
-
那個周末,趙繼川又帶著東西,和韓嬈一起回了趟蘇州。
他早就聽韓嬈念叨過,要給家里新買一套房子。這老房子雖然住得還可以,采光也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沒有電梯。蘇芝玉上年紀了,爬樓梯也越來越費勁,每次都得中途歇上兩回。
于是這次回來,趙繼川正好把這件事也辦了,一起商量商量搬家的事。
這套房子是趙繼川去年給蘇芝玉和徐戀秋買的,去年韓嬈拍戲回不來,他來蘇州看他們,就順便看了一套房子,復式,采光什么的都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