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趙繼川鉗制住她亂動的手,被她的賴皮樣兒氣笑了,他從沒見過像她這樣厚顏無恥又大膽的女人。
若是別人,他眼睛一蹬,估計早就嚇跑了。
男人忽然意識到,她壓根就沒打算走,即使被他甩臉色說了兩句重話,她也沒打算走。她就是掐準了他的脾氣,故意和他玩兒欲拒還休這一套。
可他不得不承認,韓嬈這個人哪個方面都特別符合他的審美、他的性/癖,換句話說,他偏偏就吃她這一套。
思索間,男人的唇尾輕輕翹起,不動聲色的,也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
輕微的變化,被韓嬈捕捉到。
她摟住他腰的力道更甚了一分,說:“我不覺得我身上有味道,你再重新聞一聞,親一親我。”
邊說,邊往他的身上湊。
趙繼川眸色漸深,他知道他今晚是不會放她走了,可他又真接受不了她一身烤魚味道。他有輕微潔癖,對那種怪味道特別排斥。
他抬手把她往后推了推,皺著鼻子偏過頭。
韓嬈這時候故意討人厭,就像是年幼時得到了一個稀奇的玩具,非要翻來覆去地折騰。
于是,趙繼川越躲,她越往前湊,嘴上還說:“今晚那家烤魚是我大學時候最喜歡的一家,他家荔枝味的烤魚超級想。那個老板人特別好,每次都能送我倆小菜。”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趙繼川真隱約聞到了一股荔枝的味道,掛著淡淡清香。
可韓嬈似乎還沒達到目的,踮著腳往他身上湊,那股酒氣又瞬間壓過了荔枝的清香。
趙繼川忍無可忍,攔腰將她抱起,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踏上樓梯。
這一步完全不在韓嬈的算計之內,她只覺得頭暈目眩,懸空的那一刻,頭沖下,有種腦供血不足的感覺,迷迷糊糊的。
人在不舒服的狀態下就會習慣性的、循著本能的去反抗。
韓嬈烏黑的秀發如同瀑布一般散落,她一手去抓趙繼川的衣服,一手用力捶他的后背,“趙繼川,我頭暈,惡心,想吐。”
說話間,那兩條腿也開始搗亂,還無意中踢了他胳膊一腳。
趙繼川自詡不是什么好脾氣能和和氣氣和人講話的人,他垂眸看了眼黑色的大衣上留下的腳印,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韓嬈穿著淺藍色的高腰牛仔褲,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的臀形特別飽滿,線條被緊身褲襯托得淋漓盡致。
趙繼川眸色漸深,他想起做/愛的時候,她跪坐在床畔,背對著他。
他一眼望去,能清晰看到她背部的起伏,蝴蝶骨翩翩欲飛。她的腰臀比更絕,那只腰他一手就能鉗制住,讓她動彈不得。他特別喜歡一手固定住她的腰,身體前傾,另一只手去揉弄她前面的柔軟。
他只需要輕輕一撞,她就像是櫥窗里的八音盒被打開了開關,里面精致的洋娃娃立刻開始歌唱,仰著脖子翩翩起舞,省心悅目,悅耳動聽。
趙繼川真覺得自己蠻變態的,他的占有欲遠超過常人。
他甚至希望,她就像那個精致的洋娃娃,任由他劃地為囚,困在一方牢籠里,成為他一人的所有物。
韓嬈才猜不到他這種極其變態的想法,她腦子剛剛回血,才適應了頭沖下的狀態,就挨了這一巴掌。
她登時老實了,因為她和他一樣,腦子里開始閃過很多大尺度的碎片畫面,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當然,她和他現在還沒到坦誠對彼此吐露自己想法的地步。
很久知道,兩人的關系發生質的變化,趙繼川主動袒露了自己對她的這些欲/念。韓嬈當時暗罵了句了“媽的”,因為她和他在這方面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般配的很。
趙繼川三步并作兩步,踢開浴室的門,把她扔在了浴缸里面,沉聲說:“洗干凈。”
韓嬈穿了件黑色的上衣外套,和浴缸的瓷白色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掙扎著坐起來,抓著他的胳膊特別硬氣地拒絕,“不要,我冷。”
調情調到了這個份上,趙繼川再不說“我幫你”三個字,就是他太不懂情趣了。
可男人的話還沒說出口,手機的鈴聲打破了二人之間的硝煙與平靜。
兩人頃刻偃旗息鼓。
韓嬈怔了兩秒,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是自己的手機在響。這個電話很執著,一聲又一聲地響,似乎只要人不接它就不罷休。
韓嬈沒辦法,伸手稀里糊涂從兜里摸出手機,垂眸看,是秦云騫。
她瞄了趙繼川一眼,悄無聲息把電話掛了,笑著說不重要,又伸手去抱他。
下一秒,被掛斷的電話又響了起來。
趙繼川慢條斯理地把外套脫掉扔在一旁,低著頭解袖扣,他說:“接吧。”
語氣聽不出有什么感情。
韓嬈不知怎的,心突然提了那么一下子。
她輕咬著唇,接了這個電話。
“韓嬈,你到家了嗎?我給你發微信你也不回,打電話你也不接。”
秦云騫溫潤又極有穿透力的聲音順著手機飄了進了韓嬈的耳朵里,她能聽出來,他似乎有些著急。
韓嬈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眸看了趙繼川一眼,鎮定地說:“我剛剛在忙,沒看手機。你放心吧,我已經安全到家了。”
韓嬈記得,臨分別的時候,秦云騫特意叮囑她到家之后發條消息,他得確保她安全到家才能放心。
倒是她一心只顧著應付趙繼川,把報平安這碼事忘在了腦后。
秦云騫就是這么紳士的一個人,他這么做不是因為他困宥于男女之情,而是骨子里的教養促使他必須要保證女孩子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