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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細(xì)細(xì)打量著她,甚至能看到她耳朵上透明的小絨毛和漸漸回溫的耳垂。
韓嬈見他不回答,也沒惱。
她壓根就沒指望他能回答,他這個人就算想她也不會說出來,更何況,她覺得他不可能想她,就像她兩個月沒見壓根不會想他一樣。
韓嬈手把他的腰環(huán)得更緊了一些,她嬌滴滴地垂眸,纖長卷翹的睫毛掃在他的胸膛上。
“我很想你。”她說。
趙繼川只覺得她睫毛掃過的地方泛起一陣漣漪,連帶著整個人像過了電一般。
隨之,男人抑制住這種曼妙的感覺,自嘲似的笑了。
他已將近而立之年,居然還會像個毛頭小子一般,因為一句半真半假的“想你了”而情緒波動。
還是說,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攪動了他的情緒?
趙繼川潛意識不愿意接受這個設(shè)想,所以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煩躁。
有時候她的這些小伎倆很管用,有時候又很惹他心煩。
趙繼川抬手徑直挑起韓嬈的下巴,他懶得和她廢話,直接把她壓在門板上狠狠地親下去。
他叫她過來,不是聽她的廢話的。
韓嬈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陰晴不定,攥著他的浴袍,小心翼翼地回應(yīng)他的吻。
她主動伸出舌頭去撩撥他,反倒被他攪的舌根疼。
趙繼川重新奪回主動權(quán),狂風(fēng)驟雨般吻她。
兩人的呼吸由平緩到沉重,再到平緩。
待男人打算結(jié)束這個吻的時候,他不可置信地蹙起眉頭,視線往下移。
韓嬈狡黠地抬手探入,他衣服穿的那么少,給了她可乘之機(jī)。
女人冰涼的指尖觸碰到的那一瞬,趙繼川有種沖動,把她弄死在床上。
韓嬈眉清目秀,唇角上揚,笑得像只小狐貍。
她緊緊握住,輕輕摩擦,還仰著頭笑嘻嘻地看著他。
光看她的表情,沒人會知道她在做些什么。
韓嬈只覺得他變化得迅速,不出三兩下,她握起來就有些費勁兒。
可她不甘心,波動間鍥而不舍地問他:“趙繼川,你想不想我?”
男人頭皮發(fā)麻,以前只覺得她是個小狐貍,今天才發(fā)現(xiàn),兩個月不見,小狐貍修煉成精了。
“或者,你想不想操/我?”她故意加深那個字。
韓嬈其實不喜歡講臟話,她確實脾氣不好,但也頂多在發(fā)怒的時候加了句“他媽的”。
上次和他說這個字眼,是因為他步步緊追她和謝遙辰的事。她覺得讓他知道這些很丟臉,于是故作挑釁地這樣說。
可她卻在dirtytalk中獲得了快感,心理層面上的刺激愉悅。
以至于,她愛上了這種感覺,有些上癮。
她也知道,他表面上一矜貴自持的紳士,其實骨子里和她一樣惡劣。
韓嬈從不覺得自己是好孩子,是乖乖女,她只是前十幾年為了讓徐戀秋開心,刻意壓制自己的本性。
可上了大學(xué),離開蘇州,她就像是拉開了潘多拉的魔盒,變得瘋狂隨性。
她記得,她和李夢陽初見的時候,其實是在和同學(xué)去livehouse的途中。當(dāng)時李夢陽一眼看中她的長相,問她有部電影要不要演,很奇怪的是,當(dāng)時同學(xué)都提醒她別被騙了,可韓嬈想都沒想李夢陽是騙子,或者,她當(dāng)時有賭徒心理,了解之后直接簽了合同。
因為她的瘋狂,她獲得了這輩子第一個角色。
此時此刻,她亦為趙繼川瘋狂,為自己瘋狂。
韓嬈睜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她臉上的笑意沒變,依舊眉眼彎彎,只是手上的動作一刻也沒停。
趙繼川發(fā)出愉悅的悶笑,只此一聲,便又被他硬生生壓制住,人黑著臉,一副巋然不動的清冷樣子。
韓嬈覺得自己的性/癖有些奇怪,比如此刻,趙繼川越是裝淡定,面部沒有一絲表情,她就越是想看他沉溺在情/欲里的樣子。
于是,女人手上的動作加重,甚至有些毫無章法。
不知弄了幾下,韓嬈還在思考對策的時候,只覺得身體陡然騰空。
趙繼川將她打橫抱起,扔在了床上。
男人像是凌遲一般,慢條斯理地脫掉她的羽絨服,酒紅色的毛衣,內(nèi)衣。
他讓她跪在床上,自己站在他面前,撈住她的手覆上,“弄出來。”
韓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他是怎么用禁欲的語氣發(fā)出如此色/情的命令的?
韓嬈挑眉,“那你說句你想我呀。”
趙繼川眸色幽深,他真覺得她是欠收拾,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那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