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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繼川做完一切,打算離開,他做到這份上早已仁至義盡,自己沒義務整晚耗在這照顧她。
眼見男人要離開,韓嬈突然開口叫他:“趙繼川。”
“嗯?”
“你過來一下。”
男人不解,但還是照做。
他站在床前,問她有什么事,身體形成的陰影徹底將她籠蓋住。
韓嬈微微起身,覺得距離還是有些遠,和他交流起來費事兒。她靈機一動,和他說:“你低一點兒腰,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趙繼川一邊思忖著她在玩兒什么小把戲,一邊坐在床邊,用探究和威脅的眼神看向她,仿佛在說,她要是敢玩兒什么花樣,他就弄死她。
所幸韓嬈心理素質強大,沒有迫于他的淫/威放棄。
她直起腰往他身邊湊了湊,忽然拉住他那條寶石藍色的領帶,用力往下扯。然后下一秒,她便吻上了他的唇。
這個吻像極了一個獎勵。
她的唇畔只和他相貼片刻,便驟然離開,人重新躺下把被子蓋好。
“玩兒我?”他這樣問。
下一秒直接俯下身,鉗制住她的手腕,惡狠狠地吻住她的唇。
兩人耳鬢廝磨,他貪婪地環住她的腰肢,用力把她往自己的懷里帶。
他和她之間隔了一層白色的被子,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
韓嬈只覺得體溫上升,暖水寶不知道滾到了什么地方,她呼吸紊亂,攥住他的襯衣,和他親的難舍難分,腳趾都被刺激的蜷縮在一起。
她感到難耐,可他們今晚只能這樣隔靴撓癢,只能唇畔相貼。
韓嬈其實是有些怪他的,怪他在第一次上床之后,故意晾著她,不聯系她。
害的他們這次見面好巧不巧趕上她身體狀況不適。
韓嬈以前一直以為自己那方面有障礙、有陰影,現在想想,是因為沒遇到能產生火花的人。
她和他,絕對是生理性喜歡。
趙繼川也根本不知道,就在一個多星期前,她主動聯系他的時候,她其實很想要他填滿她。
很想很想,做夢都想的那種。
這個吻持續了良久,久到她像是一條沙灘上的魚,身體微微擺動,呼吸難抑。
趙繼川起身,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發,“周日能來?”
韓嬈也不矯情,點頭,“可以。”
男人撫平身上的褶皺,留了句“好好休息”就離開了。
他心情不錯,順帶著幫她掖了下被角,把門關上。
萬籟俱寂,最后一抹光亮也消失,韓嬈湮沒在黑暗之中,緊緊抓住暖水寶。
她只覺得,自己的心跳久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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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韓嬈也是在翻備忘錄的時候,才想起來周日是周紜的生日。
周紜是她大學時候表演課的老師,退圈挺多年了。
她在千禧年左右也是赤手可得的明星,演的戲是家喻戶曉的程度。后來就退圈嫁人了,在北影當老師。她人性格很好,教學認真負責,韓嬈算是她的影迷,小時候看過她演的電視,所以她上學時候倆人的關系就不錯。
韓嬈特意記著周紜的生日是因為今年周紜幫了她個大忙。
三四月份的時候,她參演的女n號那部劇上映了,本來興致勃勃地打開電視看,從頭追到尾,才發現自己又被“一剪沒”了。
那時候韓嬈非常絕望,一想到自己事業永無出頭之日,還要繼續啃老,她就像是被嗆了海水一般,五臟六腑都被壓的生疼。
北城昂貴的房租,當年徐戀秋給她租了兩年,眼見著今年冬天就要到期了。
于是,韓嬈決定用迂回戰術,換條路走,她萌生了考研的念頭。
在北影繼續讀研,就可以住學校,這樣省了大筆的支出,她還能繼續找戲拍戲,和命運抗爭。
韓嬈當時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周紜。
周紜很友善,知道她的需求之后,給她提供了不少復習資料。
韓嬈覺得老師幫了自己這么大一個忙,她總得找個時機時機表示感謝。她要請周紜吃飯,周紜拒絕了,便只能等過生日的時候。
韓嬈很早之前就給周紜買了條銀項鏈,不貴,但是在網上找非遺傳承人手工制作的,做工蠻精良的,也是獨一無二的。
她覺得,這至少是她的一份心意。
韓嬈給周紜發微信祝她生日快樂,問她家還是不是原來那個地址,要把禮物給她寄過去。
周紜直接讓她來家里,說人多也熱鬧,這事便這么定下了。
傍晚的時候,韓嬈收拾干凈出發,順便給趙繼川打了個電話,說自己可能晚一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