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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沒手沒腳,貪得無厭,把寶全押在趙繼川一個人身上,等著他把飯喂到自己嘴里。
她也想自己出去找戲試戲,可關(guān)鍵是圈內(nèi)都忌憚林家,她和林家結(jié)下的那道梁子憑借她自己越不過去。
所以,李夢陽才想方設(shè)法讓她攀上杜總,給自己搞一個靠山。
無論是真靠山還是假靠山,讓林家不敢揪著人不放的就是好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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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繼川的消息十天后才回,彼時北城已經(jīng)開始入秋,街邊的樹葉漸漸變黃。
趙繼川沒讓孫昊聯(lián)系韓嬈,竟然主動給她打了電話。
韓嬈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趴在床上抱著暖寶,在看電影拉片。b站有兩個她很喜歡的拉片博主,對電影的解讀有時候甚至超過一個專業(yè)演員對劇本的理解。
她喜歡看這些,總覺得能獲得很大的啟示。
韓嬈看著屏幕上的陌生號碼,把視頻按下暫停,“喂,你好。”
趙繼川單手插兜,站在落地窗上,窗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
在聽見韓嬈軟軟糯糯的聲音時,男人不禁悶聲笑了出來。
他沒說話,韓嬈就敏銳地察覺到對面的人是誰。
她本來還趴在床上,這下直接打了個滾翻下了床,“趙繼川。”
她光腳踩在地上,后知后覺想起來穿拖鞋。
趙繼川若是親眼看到她這慌里慌張的模樣,一定會笑她傻里傻氣的。
可這才是最本真的韓嬈,和其他二十出頭的小姑娘沒什么兩樣。
只可惜她只有在沒外人的時候會卸下那層保護殼,露出最純粹的自己。
而趙繼川沒這個機會看到這樣的她,因為從一開始,他就被她隔絕在那層保護殼之外。
韓嬈捂住自己的小腹,又恢復(fù)了一慣的清冷模樣,“趙總怎么親自聯(lián)系我?”
“看看你還活沒活著?”他調(diào)侃。
韓嬈撇了撇嘴,“承您掛念,我活的挺好,沒缺胳膊少腿,也沒餓死。”
趙繼川笑她的伶牙俐齒,轉(zhuǎn)過身問她怪自己這么久沒聯(lián)系她?
韓嬈垂眸,“我哪敢?”
她的這些小嬌嗔取悅了他。
趙繼川心情不錯,告訴她:“今晚我讓司機去接你。”
去酒店?
韓嬈立刻聯(lián)想到了上次,上次體驗不錯,可此刻她的心里在打鼓。
理性告訴她,她不應(yīng)該拒絕他。可她身體不允許,于是猶豫兩秒,她遲疑著說:“趙繼川,我生理期不方便。”
韓嬈今天剛生理期第二天,是她一個月中最災(zāi)難的一天,疼的要生要死,不吃藥的話恨不得用頭去撞墻。
每次生理期到了,韓嬈都要感慨自己真是上了年紀。
她記得初中剛來生理期的時候,能吃能喝、能蹦能跳,年輕的資本就是身體上沒有任何不適。反倒是這兩年,腰酸、肚子疼、沒力氣……一系列癥狀纏身。
怕他生氣,她看了眼日歷,今天是周一,她思忖著說:“周末可以嗎?”
趙繼川沒說話,平緩的呼吸聲順著手機傳來,韓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其實蠻害怕的,怕他變態(tài),非要她過去。
“不影響,過來吧,有事找你。”他平靜地說,卻沒解釋是什么事。
韓嬈的注意力全放在他前兩句話上,她只覺得自己耳朵一陣轟鳴,自己像墜入了谷底。
怎么說呢,生活就是喜歡給人一顆甜棗,然后惡狠狠地扇人一巴掌。
明明她剛從沉浸在成功解約的喜悅出來,她就要去做她不想做的事。
韓嬈攥緊了手機,咬緊唇,拼死掙扎,“我不方便,不去可以嗎。”
趙繼川眸色漸深,語氣不容置疑,“韓嬈,讓你過來,成了我求著你了是嗎?”
他有教養(yǎng),沒說他剛給了她錢她就翻臉不認人這種話,撕開她最后一絲尊嚴。
但他的口氣中顯然已經(jīng)帶上了慍色,他不喜歡韓嬈梗著脖子和他頂嘴。他是說一不二的人,喜歡掌握絕對的主導權(quán),況且,站在他的角度,韓嬈此行此舉有些不識好歹了。
韓嬈耷拉著肩膀,只覺得小腹又開始泛痛,她額頭上起了一層冷汗,咬著牙說:“沒有。”
“換好衣服捯飭的漂亮些。”他告訴她,隨后又強勢地補充了句,“不許遲到。”
韓嬈抑制住自己的哭腔,故作淡定地輕“嗯”了聲。
趙繼川有些煩躁,懶得顧及她的情緒,徑直掛斷了電話。
他不是個盡職盡責的好情人,卻是個言出必行的人。答應(yīng)她的事,他倒是替她想著。反過來,倒是她不爭氣,想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
他不允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