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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江離,傻傻的,讓自己怎么說呢?
“去把桌子上的紙筆拿過來。”楚郁孤指著床對面的書桌對時刃說道。
時刃回頭一看,知道楚郁孤是想給江離寫回信,不僅拿了紙筆過來,順便把立在一邊的小桌子也給拿上去了,還非常有眼力勁兒的磨了墨。
楚郁孤在鋪好了的宣紙上慢慢的落筆,一筆一劃都寫得格外的認(rèn)真,像是在描摹江離的容貌。
時刃看著楚郁孤寫了一張有一張,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想,這就是愛情吧……
因為這么多的思念,化成紙上黑色的情義。因為這么多暖暖的笑容,所以這世界上才有“愿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感嘆吧!
終于,楚郁孤放下筆,看著自己寫得厚厚的一沓紙,過了半晌,問時刃:“我是不是寫到有點多啊?”
時刃看著小桌子上那一沓紙,估計沒有哪一個信封可以裝下。
但是時刃能說是嗎,不能。時刃想了想,對楚郁孤說到:“主上,用不用屬下準(zhǔn)備一個信封?”
楚郁孤眼睛一亮,說道:“快去快回。”
時刃:“……”過了半晌,時刃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也沒說,出去找信封了。
楚郁孤想了想,又拿過一張紙,慢慢的寫起來。
“主上……”當(dāng)時刃再一次過了來的時候,看到桌子上的那一沓紙又多了許多,然后默默的低頭看著自己手里的牛皮信封,然后默默的把手里的牛皮信封藏在身后,對楚郁孤說道,“主上,我……”
“再拿幾張紙過來。”楚郁孤頭也沒抬的說道。
時刃麻利的拿了一大疊紙給楚郁孤,放下之后對楚郁孤說:“主上,屬下覺得剛才找到信紙不太合格,屬下再去找……”
楚郁孤點點頭,欣然同意。
時刃覺得自己好像是眼花了,笑得那么春風(fēng)蕩漾的人是自己那個冰冷無情的主上嗎?愛情,真是一個玄妙的東西。
自從桑兒到了北黎軍營之后,燕臻一沒事就往桑兒身邊跑,桑兒也沒有說什么,只是看著燕臻替自己拿藥,給士兵包扎傷口,有時候弄錯了,桑兒還會指點一下他,所以燕臻過的別提有多開心了。
“王爺,鐵石派人送來了戰(zhàn)書。”
“念!”燕臻頭也沒抬的對著身后的人說道。
燕臻身后的士兵看著燕臻正在認(rèn)真的熬藥,眼睛一直在看著火候。
士兵把鐵石下的戰(zhàn)書打開,念到:“明日午時一戰(zhàn)。”
燕臻把熬藥的砂鍋從小火上端了下來,才看了士兵一眼:“就這些?”
“是,就這些。”
“好了,本王知道了,你去跟鐵石說一下,本王應(yīng)戰(zhàn)。”
“是!”
在士兵走了之后,桑兒走到燕臻身邊,問:“你為什么要參與這場戰(zhàn)爭?”
燕臻看著桑兒,笑著說:“沒有人可以逃脫命運,我不可以,北黎也不可以。”
“北黎,你為什么要臣服江離呢?做一個皇帝不是比最王爺好得多嗎?”桑兒不明白燕臻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