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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斷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只能指揮著人,盡量讓楚郁孤少做一點。
于是,河壩搶修現場就出現了這樣一幅畫面:楚郁孤在那里搬東西,凌斷就馬上過去替楚郁孤做,楚郁孤無奈只能做另一件事情,凌斷一看,馬上放下手中的事情,又靠在楚郁孤的身邊,和楚郁孤做一樣的事情。楚郁孤看了凌斷一眼,放下手里的事情,又換了一個地方,凌斷又是如此的到了楚郁孤的身邊,又到了楚郁孤身邊,還詭異的沖著楚郁孤一笑:“主上,你好啊……”
楚郁孤給了凌斷一個白眼:“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啊?”
“和主上您做一樣的事情啊!”凌斷睜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楚郁孤,說道。
楚郁孤一臉吃了蒼蠅的樣子,很是無語的看著凌斷,半晌,說了一句:“你怎么這么娘?”
凌斷聽了楚郁孤的話,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自己這樣子是為了誰!為了誰!
可是看著楚郁孤的樣子,凌斷是怎么也說出話來。
“哥哥!”遠處傳來楚郁馥的聲音,“哥哥,你怎么下水了?你知不知道……”
凌斷感激的看著云送和楚郁馥,只是云送的手放的地方有些不太對吧?
云送在凌斷的注視之下,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環在楚郁馥的腰上。這一系列動作完成的臉不紅心不跳,讓凌斷為云送可是揪心了一把,云送,你知不知道,你懷里的那個人是主上的妹妹啊!
楚郁馥沒有察覺到云送和凌斷之間的“暗波洶涌”,只是看著在水里泡著的楚郁孤,眉頭緊緊的顰起,一臉不悅,臉上是風雨欲來之前的寧靜。
“哥哥,你這樣做想到后果沒有!”楚郁馥一臉嚴肅的對著楚郁孤說道,“你現在身體很沒有好,風都不能吹,水這么涼,你怎么能受得了?你真的當你的身體是鐵打的嗎?你這樣……你這樣讓嫂嫂怎么辦?”
楚郁孤看著楚郁馥沒有說話,江離是楚郁孤最大的軟肋,也是唯一的軟肋。這個天下人都知道。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雖然南黎的溫度沒有其他國家降溫降的厲害,可是秋風的勢利是擋不住的。楚郁孤站在涼涼的河水里,感到的是生命的溫度,就像自己的生命的熱度在慢慢的下降。
楚郁孤之所以這么義無反顧的到河壩這里參與搶修,是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今后只能在床上躺著的人。
江離是那么驕傲,剛剛在武阜城大敗了齊子端,攻下了東齊的一座城池――震陽城。而反觀自己,在床上虛弱的躺著,不能做任何事情,這樣躺著有什么意義?
楚郁孤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慢慢的走到高處,每一步,都有冷水像是針扎一樣。
在楚郁孤要倒地的一瞬間,凌斷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楚郁孤。
楚郁馥一臉焦慮的看著楚郁孤蒼白的臉色。
云送走到凌斷身邊,和凌斷一起扶著楚郁孤,看著楚郁孤蒼白的臉色,問楚郁馥:“主上怎么樣?”
楚郁馥手挽上楚郁孤的脈搏,嘴唇緊緊的抿著,過了一會兒,楚郁馥收起搭在楚郁孤手腕上的手,說道:“情況不太好,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再有下一次……”
楚郁馥的話即使不說出來,凌斷和云送也是知道的,臉色也漸漸的變得嚴肅起來。
“先回去吧……”楚郁馥說道。
以前的地方是不能住了,因為靠著河壩太近,情況很嚴重。宅子的水雖然積的不深,可是也影響了正常的走路,沒有辦法,他們只能搬到山上去。
新的住所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