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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不用朕提醒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吧!”齊子端挑眉看著江離說道,“所以,你的身份,現在應該是……俘虜,這個還需要朕提醒你嗎?”
“謝謝你提醒朕的身份,真是用心良苦啊!”江離給了齊子端一個白眼。
“不客氣!”
江離:“……”多少年了,江離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你打算怎么處置朕這個俘虜呢?”江離試探的問。
“你猜……”齊子端說道。
“齊子端,有沒有人曾經說過你很無聊啊!”江離看著齊子端說道,就在江離說完這句話之后,江離發現齊子端的臉色變了。
“怎么了,朕說對了?”江離笑著看著齊子端,“原來‘無聊的齊子端’也曾經是一個癡情的人啊!”
齊子端驚異的看著江離,語氣中也是滿滿的驚訝:“你怎么知道的?”多少年前的事情,在東齊皇室里都沒有多少人知道,而且被自己藏的很深,要說江離是挖的這個消息,齊子端是絕對不信的,可是又怎么解釋江離的這句話呢?
江離笑了笑,沒有說話。
齊子端無奈的只好給江離解開穴道。
得到自由的江離在心里罵了旬聲一句,然后在站起來疏松了一下筋骨,晃了晃一下脖子,又在原地跳了幾下,才轉過身對著齊子端說道。
“這不很簡單嗎?”江離反問道。
“……說來朕聽聽,朕派人查過你,都說你有一顆玲瓏心竅,聰慧過人,也有政治上的雷霆手段,若是男兒身,肯定是中洲大陸數一數二的大人物。”
“可是就算朕不是男兒身,也擋不住朕的才華謀略,這男兒身又有什么用?”江離挑眉看著齊子端。
“受教了。”齊子端對江離說道。
江離很不虛心的接受了。
江離走到齊子端面前,說道:“她現在不在了?”
齊子端有些頹廢的點了點頭:“她……十年了,她已經離開我十年了……”
“因為什么?”
“先天不足之癥。”齊子端不知道為什么要跟江離說這些,這些事情埋在自己的心里已經夠久了。每一年,每一個有雨的日子,每一個花落紛飛的時刻,那個嬌小玲瓏的人兒都會浮現在自己面前。
“錦秋皮也救不回來嗎?”江離看著這樣的齊子端,眼神中流露出來的深情是騙不了人的。那種深情和封任的是不一樣的。封任的深情是在表面上的,而齊子端的深情,是刻在骨子上,流在血液里的。
“錦秋皮是東齊的至寶,當時父皇怎么會同意我拿全部的錦秋皮來救她呢?我在我父皇面前跪了一天一夜,父皇終于開口說給我一半的錦秋皮去治她,可是……可是等著我拿到了這一半的錦秋皮,到她身邊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人早晚有一死,但是你的那種感受,我知道,我也正在體驗著。”江離坐在齊子端旁邊的椅子上,突然很想找一個人傾訴一番。
齊子端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江離,自嘲的說道:“你不懂,你怎么會懂呢?楚郁孤活著好好的……”
“是呀,楚郁孤現在還活著好好的……”江離的目光看向窗外,問齊子端,“她呢?叫什么名字?”
“桑言兒。”
江離看著齊子端的側臉,心想:“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會讓齊子端用這么深情的聲音說出來,讓他的眼神里至今還有著化不開的深情?”
江離說道:“很好聽的名字……”
“她人更好……”齊子端陷入回憶里面,“她笑起來梨窩淺淺的,眉眼彎彎的,說話的時候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