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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大軍看著江離停下來對著自己說道:“劉英先一事朕沒有做錯,他雖然是你以前的將軍,但是后來卻漸漸的狂傲自大,給中洲造成了損失。朕念在劉英先有功,后期又沒有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也沒有對他怎么樣,對于你,朕沒想到要發落你,是你自己要請旨來這里的。所以針對此事,朕沒有什么要解釋的,你現在心里還有什么不滿意的、過不去的坎兒就說一說,朕恕你無罪。”
熊大軍敷衍的抱拳說道:“微臣沒有什么要說的!”
“是嗎?”江離用手支著下巴,看著熊大軍,“只有這么一次機會,把心里要說的話都一次性的說完了,朕只給你這么一次機會……”江離強調這一次機會的可貴。
熊大軍看著江離,想了想才說道:“微臣沒有什么話要說,只是……劉將軍是提拔微臣的人,微臣雖然已經知道劉將軍后來變得……有些不一樣,心也不放在軍隊、士兵身上了,可是他畢竟是曾經一手把微臣提拔起來……”
“朕都懂,但是你不用為這個感到慚愧,是金子總會發光,不是劉英先發現你,就是別的將軍提拔你。而且,這些年來,你的軍功也在劉英先身上,他享受了幾十年的榮華富貴,所以,當年的恩情你已經還清了,不必因為這個耿耿于懷,你的人生的路還很長,何必糾結在這樣已經解決的事情呢?”
聽江離一席話,勝讀十年書,熊大軍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江離說:“如果在三年前,您能跟微臣說這番話就好了。”
“哈哈……”江離笑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朕倒是希望沒有說,要是當時朕說了,你就不會現在站在朕的面前,那么前幾日……武阜城可就是岌岌可危了……”
熊大軍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皇上……皇上萬歲!”想來想去,熊大軍就只想出來這么一句話。
“……”江離突然覺得單純的人也挺可愛的,“好了,既然你已經放下了,那就回去繼續做事吧,你把事情都扔到一邊,任何時候,都不要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中洲的將軍,是武阜城百姓的保護者。”
“微臣知罪。”熊大軍慚愧的說。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江離贊許道,“現在還不晚,你去忙吧……”
“主上,秦且求見。”凌斷進來對楚郁孤說道。
楚郁孤覺得楚郁馥才是江離留下來的“眼線”,因為楚郁孤一有想去外面辦事或者處理政事的時間變得長了,楚郁馥就拿著一碗黑乎乎的藥,什么也不說,就是站在一邊看著楚郁孤,弄得楚郁孤做什么也不是。
凌斷進來的時候,楚郁馥又是舊計重施,遞給楚郁孤一碗黑乎乎的藥,楚郁馥身后還站著“奉命保護”的楚郁馥的云送,云送努力克制著自己想要大笑的沖動,可是怕楚郁孤好了之后“為難”自己,一直努力的克制了……
“什么事?”楚郁孤看著走進來的凌斷問道。
“西秦六王爺說要見您。”
“他?”楚郁孤看著眼前的那碗黑乎乎的藥湯,眉毛皺的更緊了,“他可說有什么事情?”
“沒說。”
“就說本王身體不適,不能見客,如果有什么事情,跟你說也是一樣,如果他沒說,就讓他進來。”
“是。”凌斷看了一眼云送,又急匆匆的出去了。
云送察覺到凌斷離開之前看自己的眼神,也是很無奈的,他也想和他一樣啊,楚郁馥自從那次從楚郁孤的房間氣沖沖的離開之后,就沒有再和自己說一句話。而自己又不能違背楚郁孤下的命令,只能“寸步不離”的保護著她。
凌斷出去之后,對著秦且說道:“六王爺,我家主上有傷在身,不方便見客,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對我說也是一樣的。”
“他的傷還沒好嗎?”秦且問。
“沒有,我家主上現在還不能下床。”說完,凌斷又馬上改口,“那個……我家主上現在……就是不方便,請問王爺找我家主上所謂何事,主上已經授權我全權做主,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也是可以……”
“不用了……”秦且擺擺手,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