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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云送過去之后,不知道云送用了什么辦法,外面就變得很安靜。
江離和楚郁孤的回籠覺一直睡到日上三竿。
江離有時候真的很佩服楚郁孤的忍耐克制,自己都百般撩撥,千般暗示,楚郁孤也有了反應,偏偏人家就是柳下惠,坐懷不亂!
可是江離不知道每一次楚郁孤的心里都是天人交戰,每一次戰勝說服自己都是難于上青天的,試想一下,溫香軟玉在懷,有哪個能做到坐懷不亂?況且那個溫香軟玉還是自己的摯愛,想和她一起做的甜蜜的事情不知在腦海里想了多少遍。
可是,正是因為愛,所以才不愿意這么傷害她,因為愛,所以對自己百般苛刻,因為愛,所以要想到她沒有想到的事情。
江離和楚郁孤攜手下了樓梯,突然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表哥!”白涵喊道。
這是江離第一次見到白涵,沒有嬌小的身軀,沒有不勝涼風的嬌羞,只有高出平常女子幾個分貝的聲音和帶點彪悍的動作。白涵身上穿的也不是大家閨秀的那種繁瑣的服裝,反而簡單的和男人的服裝差不多,也是一身黑色,江離想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穿黑色,是因為她喜歡的人也穿的黑色吧。楚郁孤也是一身黑色,兩人站在一起差不多是情侶裝了。
哦,想起來了,除去白涵的母親是楚郁孤母親的妹妹這一點,白涵的父親是白安能將軍。這樣的白涵就可以追溯其淵源了。怪不得“名不符其實”!
楚郁孤輕松的躲過白涵的擁抱,動作熟練的不知道做了多少遍。然后板著臉訓斥道:“干什么!大早晨的就在這里吵鬧,你是不是巴不得讓人都知道你在這里!”
白涵不樂意的說:“可是你以前早就醒了!你們……”白涵突然指著江離,然后又指向楚郁孤,“你們睡在一起……”說完,白涵自己似乎都不相信。
江離不自在的眨了眨眼睛,雖然這是心照不宣的事實,可是讓白涵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還是很不自在的,像是被人光天化日之下剝光衣服站在人群面前……
這里的人不是江離的就是楚郁孤的,原本白涵帶來的人恐怕被云送給請到外面去喝茶了,所以楚郁孤倒也不擔心白涵口無遮攔的話被哪個有心人聽到,所以楚郁孤只是警告白涵:“說話之前先經過腦子!要是這樣的話讓我在外面聽見了,絕對饒不了你!”
白涵聽楚郁孤這么說,氣焰雖然沒有剛才那么囂張,聲音也弱了下來:“是不是就是因為他,你才這么對我?表哥,你以前從來沒有這么兇過我!你現在竟然為了一個女人,這么對我!這個女人害得你名聲盡毀,你還這么……”
江離一聽不對,連忙喊住抱怨哭訴的白涵:“什么是‘這個女人害得你名聲盡毀’?說清楚!”
白涵一聽江離問自己,睜大眼睛瞪著江離:“你還好意思問,你不知道外面是怎么說表哥的!”
“怎么說?”
“小離……”楚郁孤攔著江離,“沒事……”
江離閉上眼睛,其實不問也知道。
偏偏白涵為了痛快,為了看江離痛苦,殘忍的說道:“外面都在說表哥是你的面首,是一個小白臉,是一個靠女人的懦夫!”白涵說的還是好聽的,市井之人閑來無趣,便拿著一些名人軼事來打趣,楚郁孤和江離被人說的很是難聽。白涵一開始聽到有人這么說楚郁孤的時候是在南楚,試想一下在南楚,楚郁孤的家鄉,都有人這么說楚郁孤,更別論異國他鄉了。
☆、第三十六章:秦之踐行宴會1
第三十六章:秦之踐行宴會1
江離愣了一會兒,是啊,自己早應該想到的,楚郁孤站在自己身邊就已經遭人非議了,更何況當時自己為了一時的意氣,說出那樣的話,在朝堂的那番話,想必早就被有心人拿去大做文章了吧。楚郁孤明明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