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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續(xù)春瞪著他：“最后一個。”

宥矜深吸一口氣看著他：“求你。”

過了一會兒沒有動靜，宥矜繼續(xù)道：“不然我就打你了，反正我身上全是buff。”

夏續(xù)春眼睛瞪得更大了，頭上毛茸茸的耳朵都要變成飛機狀：“你……！你這個……”

他重重“哼”了一聲：“總之就相當(dāng)于尺薰在殺手榜上的身份，在信息域沒人不認(rèn)識她和她實力，這個你總該能理解了，別問我怎么知道的。”

宥矜微微頷首：“謝謝你了，那我出去看看。”

夏續(xù)春扭開頭不看他，一副生氣了不想理人的樣子。

宥矜推開店門走出去，外面的世界也像是個巨大的投影，所有建筑物都能穿過去，大多泛著紅色和藍色的光，像是面板上密密麻麻涌動的代碼拼在一起。

聲音滋滋啦啦，好像敲鍵盤的咔嗒聲。

這里的景象簡直和不夜城一模一樣，每一處細節(jié)都被完美復(fù)刻出來，只不過也是冒著光的虛影，路面是很少人，基本都是一個人匆匆行走或是呆在某個地方發(fā)呆，交流聲都少得可憐。

宥矜環(huán)視著四周，這里是上城區(qū)的場景，外面和他在幻境里看到的一樣，夏續(xù)春的店鋪就在咖啡館大街的小巷子里。

路邊正好有一個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的人，神色疲憊，對著面前的面板敲敲打打，宥矜朝他走過去：“你好，請問你知道莉莉安嗎？”

酷似上班族的人掀起沉重的黑眼圈掃了他一眼，隨即又垂下去有氣無力道：“知道，怎么了？”

宥矜：“你上一次見她是什么時候？”

上班族：“公司的人去下城區(qū)之后，她來過一趟這里，往夏老板的鋪子那兒走了一遭，然后就不見了，她就來了幾分鐘。”

宥矜：“那你們信息域……”

上班族有些不耐煩了，滿臉怨氣看著眼前的面板，偏偏看到宥矜頭頂上那層長得沒有盡頭的buff時又不敢搞小動作了：“知道了知道了，又來問這里的情況是吧……總的來說這里的人基本都是黑客駭客，莉莉安是最牛逼的那個，行了吧？”

“不，”宥矜搖搖頭，“你們在這里干什么？”

上班族翻了個白眼：“獲取信息數(shù)據(jù)唄，給老板打工提交信息，比如說一些通緝犯的蹤跡、不夜城系統(tǒng)防火墻的波動，我們得昭到這些數(shù)據(jù)帶回去。”

宥矜拉開椅子坐在了他對面，語氣誠懇：“那你能幫我找找莉莉安的信息嗎？”

上班族一愣：“莉莉安？她的信息可沒那么好摸，我前段時間就聽說她失蹤了，過去這么久了，還是沒有她的消息，那她惹上的可能不是一般人。”

宥矜有些緊張，不自覺往前傾身：“怎么說？”

上班族嚴(yán)肅地看著他：“公司。”

宥矜無語了片刻，然后解釋道：“我當(dāng)然知道是公司把她帶走了，我想要更詳細一點的，比如說哪個員工做的，她的位置之類……”

上班族遲疑半晌，不太確定的開口：“這些你可以去找夏老板問問，他知道的應(yīng)該比我們清楚才對。”

宥矜蹙起眉，夏續(xù)春？他還有消息瞞著自己？

宥矜向上班族道了謝站起身，這樣貿(mào)然回去質(zhì)問也許撬不出什么東西，就是不知道夏續(xù)春是真沒消息還是不愿告訴自己……

宥矜緩緩走在大街上，空中時不時飛過一串代碼，穿過他的身體溜向操縱面板的黑客身上。

他抬起頭看向巴別塔的方向，尋思這里能不能上去，只是繞著整個不夜城走了一圈也沒看到巴別塔的影子，看來關(guān)于它的消息真是少得可憐。

他隨后往公司大樓走去，公司員工數(shù)量龐大，也許私密性沒有那么好。

走進大樓，恢宏寬敞的大廳盡顯豪華，里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宥矜走到電梯邊摁下開關(guān)，只是沒想到這里的電梯居然也要掃描瞳膜，很快顯示器亮起了紅色的警告燈。

宥矜思索幾秒，調(diào)出自己用員工證偽裝過的亞當(dāng)面板，電梯靜止片刻，然后亮起綠燈緩緩打開了門。

宥矜毫不猶豫上了電梯，電梯里足足顯示有幾百個樓層數(shù)，他的視線在頂層幾個按鍵中徘徊一下，然后摁下了倒數(shù)第二個摁鍵。

電梯飛速上升著，很快到達樓層。

宥矜探頭掃視一圈外面，確認(rèn)沒人后走了出去，只不過剛踏出電梯一步他就感受到一種刺骨的冷意襲來，像是在冰天雪地里，空氣中的水分好像都要凝固了。